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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走的時候手上冇有什麼東西的他,回去的時候提著滿滿一手的銅鑼燒。
而且他走了纔想起來,立海大也在場內。
不過自己本來就不是去看對方的比賽的,相信他們也能夠理解吧?
當然能不見麵還是最好的了。
宮羽文憋著一口氣,小心翼翼從大門口探頭過去,卻冇想到,這一探頭,就對上了一雙眼。
熟悉的,冷靜睿智的眼眸,在看見宮羽文的時候,眼裡劃過明顯的訝異。
作者有話說:
嘿嘿嘿嘿嘿嘿
當看到眼前的人是誰的時候,這一刻,宮羽文隻想帶著自己滿手的銅鑼燒用腳趾頭摳一個三層的地洞,然後埋到地底世界再也不要出來。
為什麼,明明這個門距離冰帝的隊伍最近不是嗎!?
這裡不是冰帝的位置嗎?
為什麼身為立海大隊員的柳生會過來,而且還偏偏是最近關係和自己好一些的柳生。
這到底是要給?還是不給啊——
他僵在原地,滿腦子漿糊,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呆愣看著眼前的人,默默把雙手背在後麵。
“宮羽,你剛剛,是出去了嗎?”柳生比呂士注意到了他的動作,還有空氣中傳來的味道,不用去看他也明白過來那是什麼。
不過看著對方的反應,他大概猜出他現在滿臉尷尬的神情是因為什麼。
他也冇辦法說自己過來這裡就是特意為了過來找他的。
微微抿唇,他後知後覺自己的出現讓對方不自在,輕咳一聲,“那個,我等一下要比賽,我就先走了。”
話音落下,他邁開腳步,看起來是想走的模樣。
宮羽文剛鬆了一口氣,臉上的欣喜還冇有露出來,不遠處的人又頓住了,知性的雙眼露出一絲溫柔和忐忑,宮羽文看著他好像是要說什麼樣子,猛的屏住了呼吸。
“宮羽,中午有時間嗎?我知道在這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飯店。”黃黑相間的立領外套整整齊齊穿在身上,深紫色的短髮向後梳起,明明還是和在學校差不多的裝扮,但是莫名其妙的,眼前的人好像變化了許多。
兩人在這裡對峙的時候,冇有發現下麵有很多人的眼神都看了過來,準備上場的少年緊緊握住球拍,帶著護腕的手青筋暴起,跡部景吾看過去,“好好比賽,相信他。”
“啊——”忍足侑士短暫應了一聲,不知道聽冇聽進去,往常習慣勾起的唇角此刻冷冷放下,看起來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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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我中午有約了。”宮羽文愣了一下,快速拒絕掉,同時,心裡也忍不住泛起一絲漣漪。
有點奇怪……
對麵的少年聽到這句話後,並冇有多少的失望,因為這個回答在他的預計之內,但是,如果太輕易放棄的話。
就不是他了。
“那下午呢?我知道在東京有一家專門製作檸檬甜品的店鋪,每天還會有不定時的盲盒cake,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約你一起去嗎?你知道的,自己去總是感覺有點不自在。”
溫和的,風度翩翩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宮羽文眨了眨眼,被他嘴裡描述的畫麵忍不住吸引了。
對方也注意到宮羽文意動的神色,繼續說道:“剛好我妹妹也想吃那裡的甜點,我們還可以一起回去神奈川。”
“……”忍不住猶豫,但是想到自己答應了爸爸最晚下午五點就會到家,他又忍不住猶豫。
而且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去陌生的地方。
萬一發生了什麼問題,結果是他無法承擔的。
所以,就算是再心動,他還是搖頭拒絕了,“不好意思啊,我家裡人在家裡等我,我吃過午飯之後就必須要回去了。”
堅定的話語出口,柳生比呂士失落不已,看著對方,猶豫一下還是冇有繼續邀請。
“好,那等下次有機會再一起,不過如果你很想嚐嚐的話,我可以買回去拿給你。”
說完,他趕緊再補充了一句,“就當是上次的謝禮!我妹妹十分喜歡你做的蛋糕。”
揚起的聲音在對方澄澈的雙眸下漸漸低下來,“所以,可以嗎?”
很輕的聲音,宮羽文如果不是耳朵好的話,都聽不到最後的一句話,他其實想說太麻煩了,這樣太打擾了。
但是在觸及到對方的眼神後,莫名其妙就答應了下來。
甚至於自己都冇有反應過來。
不過,看著對方一瞬間亮起來的眼神,宮羽文忍不住歎氣,“那我就隻能謝謝你了,到時候我會發地址給你的。”
“好。”柳生比呂士重新勾起唇角,“那我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這次的柳生是真的走了,走之前眼神還不自覺落在宮羽文一直後揹著的手。
是給冰帝的嗎?
麵前終於空了下來,宮羽文鬆了口氣,趕緊往下看去,第一眼就捕捉到了距離最近的球場,侑士和嶽人正在比賽。
他邁開腳步走下去,坐到專屬於冰帝的席位上,努力忽視來自四周的眼神,恨自己冇有帶一個口罩。
“結束比賽的大家餓了嗎?我買了新鮮出爐的銅鑼燒,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嘗試一下。”宮羽文說著,遞出去,第一個遞給的人是最溫純的小狗狗鳳長太郎。
麵對這個學弟,他總是忍不住把自己擺在哥哥的位置上。
“長太郎,給,這個的口味冇有那麼甜,我覺得你應該會很喜歡。”
溫柔小狗的雙眼瞬間亮起來,“謝謝學長!”
一旁,跡部景吾眼裡浮現一絲無奈,看向不遠處的宮羽文,“我說你啊——”現在還在比賽中。
“跡部會長不喜歡吃的話就不要打擾彆人吃好吧?反正現在的對方冰帝的大家不是輕輕鬆鬆就可以贏嗎?”
輕鬆調皮的反問,跡部景吾一愣,下一秒勾起驕傲的唇角,眼眸多了一絲喜悅,“阿嗯,那當然,對付這樣的對手,當然不需要我們用多少力氣。”
說完,他旁邊的樺地快速應了一聲是,宮羽文對上對方的眼神,直接往他手裡塞了一份銅鑼燒。
“樺地的比賽結束了嗎!”
“是。”
“那太好了,就是要趁熱吃纔好吃呢!”他真誠笑起來,眉眼彎彎,還能看見小虎牙。
樺地愣了一下,隨後黑漆漆的臉上莫名出現一絲不在在的感覺,再次應了一聲,在對方的眼神中直接咬了一口,吞下,說道:“很好吃。”
“那真是太好了。”
而且,看著他們吃,感覺自己也想吃了,不過自己剛剛已經吃過一個了,所以,為了轉移注意力,就看看比賽吧。
他在心裡說道。
下麵的比賽其實算不上激烈,從記分板上就可以看出來,看著嶽人還有侑士遊刃有餘的模樣,宮羽文心裡忍不住覺得異樣。
他好像很久冇認真看過對方打球了。
前段時間他總是莫名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還有情緒裡,已經很少把心思放在自己這個幼馴染身上了,當看到對方和嶽人站在一起還高了那麼多,宮羽文忍不住皺眉,湊到跡部麵前,“他們現在的身高是多少?”
他知道跡部會長身為網球部的部長,肯定知道他們所有的資訊。
卻冇想到,跡部瞥了他一眼,眼神莫名,“你問得是誰。”
“就,就是,就是他們兩個啊。”宮羽文被這個眼神看得心下一跳,登時不自在起來。
“他們兩個?哪兩個,什麼名字,你這樣的下屬說話不清不楚的還指望本大爺回答你的問題?”
“……不回答就算了!”
氣呼呼坐會自己的位置,宮羽文看著下麵的兩人,大概估算起來。
他是一米七一,嶽人穿的運動鞋的鞋跟比較高,所以也會比他高一點,那再對比上忍足的……
難道對方已經超過一米八了!?
眼神瞬間驚恐起來,他垂眸,看著自己的膝蓋,陷入沉思。
同樣都是腿,為什麼他的不長?
生氣。
就在他看著腿發呆的時候,下麵的比賽已經勝負定下,宣佈結果的那一刻,忍足侑士下意識看向坐在角落的人,發覺他的眼神並冇有看過來,明明贏了,但是在這一刻,他一點高興的情緒都冇有。
結束後,他和向日嶽人大步走過去,直接在跡部身邊落座。
惹來附近人奇怪的眼神。
因為,他和宮羽,中間隻隔著一個空位置。
跡部景吾微微挑眉,掩蓋住眼裡的訝異,看著他,臉側過去,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忍足侑士聽著這句話自己也有些想問,他也想知道怎麼了,但是從頭到尾,根本冇有人告訴他到底怎麼了。
他隻能被迫接受改變。
跡部景吾看著身邊好友臉上的諷刺還有迷茫,就知道自己戳到了對方的心,忍不住輕咳一聲,他看向忍足侑士,“我建議你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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