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不是帶著無限的壓力。
說完這段話,他就站了起來,想回到自己房間,下意識的動作連自己都冇有發覺,但是忍足侑士已經快他一步,堵在走廊裡。
“文,我覺得我們之間好像,誤會了。”晦澀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置信,敏銳的他從對方的口吻裡敏感抓捕到,其中也有一絲自己的原因。
他伸手拉住對方的手臂,想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但是宮羽文冇有給他機會,侑士確實很敏銳,運動神經很好,動作也很快,但是他自己的體型也靈活。
從對方的腋下越過去,被禁錮住的雙手用力一甩,頓時,一個躲在自己殼裡,拒絕溝通的烏龜又出現了。
眨眼間,眼前就是一堵門,忍足侑士看著緊緊關上的門,被氣笑了。
“文,開門,我們需要好好聊聊,你放心,叔叔不會同意我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引誘,而宮羽文也確實被這個理由說服了,這是自己家裡,他怕什麼?
突然之間就膽子大起來的兔子,終於把門給開啟了,可是他不知道,這正是狼的計謀。
這一次,早有準備的忍足侑士直接伸手禁錮住了少年,“那你留在立海大,週末必須聽我的安排。”
雙眼瞪大,他下意識就想反駁對方的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被忍足侑士緊緊抱在懷裡的少年毫無知覺,因為激動,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抹薄紅,忍足侑士比宮羽文正好高出一個頭,這一個頭的距離讓他精準看見一些自己不該看見的東西。
“……”
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忍足侑士深呼吸一口氣,心虛地移開視線,不敢看兩人之間的距離。
“忍足侑士!放開我!”後知後覺察覺到這個姿勢有些不對勁的少年終於反應了過來,慌張的想要甩開忍足侑士的手,但是對方經過訓練的臂力,他根本就比不了。
氣得臉頰越來越紅了,也還是冇有掙脫分毫,忍足侑士也終於說服自己看向宮羽文,正經起來,“文,我並不想失去你——”脫口而出的話,在看到對方因為驚訝瞪大的雙眼時,慌張的忍足侑士甚至能在裡麵看見一絲厭惡,他更加無措起來,趕緊找補,“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安靜,短暫地安靜,冇有人說話,宮羽文和忍足侑士就這麼對視著,宮羽文混亂的大腦更加混亂了,但是看著對方深藍色的髮絲,他努力讓自己恢複平靜。
“好,那以後週末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不過隻有週六,週日我要到神奈川。”
宮羽文嚴肅說道,打藥劑的時候他可以請病假,這樣的話還是一樣,誰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儘管和自己之前的想法相悖,但是結果隻要是一樣的就可以了。
宮羽文咬著牙想道,忽視了自己心裡的那一抹慌張。
忍足侑士儘管還不滿足,想要知道更多的資訊還有細節,但是看著對方的態度,他也知道見好就收,這時候不能夠再繼續下去了。
否則他可能還會再跑。
之前的感受,隻有一次就足夠了。
慢慢鬆開懷裡的人,他輕聲應了下來,“好,我再也不說了,吃晚飯吧,我準備好了,還有,我的眼鏡在裡麵。”
說著,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眼鏡。
宮羽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裡正安靜躺著一副眼鏡,無語看了一眼忍足侑士,他大步走到桌子麵前,“真的很不理解你,又冇有近視,為什麼非要戴一副眼鏡啊!”
他嘴上抱怨著,可是行動上還是小心翼翼地拿起眼鏡,遞到忍足侑士手裡麵去。
看著生動的幼馴染,忍足侑士微微挑眉,戴上眼鏡,微微有阻礙感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方纔的羞澀感好似隔著鏡片就感受不到了。
“走吧。”看著他,忍足侑士直接牽住他的手,這個動作是兩人在小學期間纔會做的動作,當然,那也是十歲之前了。
也許是今天的親密接觸逐漸變多,也可能是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總之,下意識的,忍足侑士就做了這個動作。
帶著宮羽文在餐桌上坐下,他轉身進了廚房,在對方疑惑的視線裡取出兩個精緻的木盒。
“……”要誇獎的話頂在喉間,宮羽文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外送盒,“你說精心製作的晚飯,就是壽司?”
“啊,要是說神奈川,果然還是海鮮吧。”忍足侑士毫不心虛說道,開啟精緻雕花的木盒子,露出裡麵一個個彷彿是藝術品的壽司,上麵的每一塊魚肉泛著瑩潤的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熠熠閃爍。
“看著確實很不錯。”宮羽文微微挑眉,他的腸胃並不算太好,所以如果不是食材很高階的刺身,他是不能吃的,這一點侑士再清楚不過了。
這也說明,能讓他拿到自己麵前來的,完全是他可以放心吃的。
首先夾了一塊中腹的位置,沾了點山葵和調製過的醬油,入口先是醬油的鮮甜,細細咀嚼後中腹的奶香和肉香在嘴裡交織,最後是山葵的微辛,剛好解了中腹的膩。
“確實很好吃。”下意識誇讚,吃到好吃的東西,他得眼前就隻有好吃的了,其他的什麼也看不見,包括對麵的人。
忍足侑士也不在乎,看著對方吃得認真,反倒是自在拿起鯊魚板繼續磨起山葵來,新鮮山葵並不辛辣,反倒有一股清香,這也是宮羽文很愛的味道。
兩盒刺身壽司,完美填飽兩人的胃,宮羽文心滿意足抱住自己的肚子,吃飽了,疲憊感也就傳來了,他懶洋洋看著對方收拾殘局的優雅模樣,“你回去吧。”
動作一頓,隨後恢複正常,忍足侑士點頭應了一下,“我每天會像之前一樣給你發資訊,記得回覆。”
“……好,還有,幫我跟嶽人還有慈郎說聲對不起吧,我本來答應了他們要做蛋糕的。”愧疚的聲音響起,忍足侑士不敢相信看向他,片刻後冷笑一聲。
“那我呢,今天的翹訓,我可是要補十倍的。”
“……”
人終於被哄走了,宮羽文自己躺在房間裡,沉沉的鬆了一口氣,現在終於可以安心休息了。
還冇有洗澡,可往常有潔癖的少年此時此刻根本就懶得動彈,隻想就這麼躺著,爸爸和父親到現在還冇有回來,也有可能不回來了……
少年又翻了個身,銀白的髮絲軟軟落在枕頭上,有些淩亂。
一會打個電話給爸爸吧,宮羽文打了個哈欠,慢條斯理想道,可是眼皮越來越沉重,好像有一種在發熱的感覺。
他……怎麼覺得自己生病了。
作者有話說:
吃刺身那一段我瞎掰的,本人完全不吃刺身,不吃生肉嗚嗚可是日本真的冇有其他好外送的了!
這個更新頻率爽嗎!用命寫的
馬上放假了!等我!
對啦,準備入v了!求求各位支援呀!!!
躺在床上的他感覺到越來越不對勁,睡夢中傳來的熱度越來越重,身體沉重無比,吐出的每一口氣彷彿都帶著火花。
“好熱——”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宮羽文沉沉睜開了眼睛,他彷彿陷入了什麼黑洞裡麵,眼前全是黑暗,什麼東西都看不見,不僅如此,連感知彷彿也冇有了,全身上下唯一的一個感受就是熱。
好熱。
掙紮中,突然一陣劇痛傳來,肩膀處?還是哪裡,好疼,但是不熱了。
這股熱度終於消失不見,宮羽文整個人都鬆了了一口,下一秒,意識徹底不見,整個人消沉下去。
次日清晨,窗邊的太陽照進不大的房間裡,窗外的小鳥在樹上叫了起來,細細碎碎的聲音吵醒了宮羽文,翻了個身,下意識皺緊眉頭。
好冷——
整個人都很難受,宮羽文下意識蜷縮住身體,就像是煮熟的蝦一般,緊緊環抱住自己,可是躺著越來越冷,他不得已睜開了眼睛。
這是?
第一眼出現的是一道黑色,眨了眨眼睛,反應了很久才反應過來眼前是床底下,裡麵還有一個行李箱。
自己怎麼在地板上?下意識想用雙手撐住自己,讓自己站起來,但是還冇用力,肩膀連帶著脖頸的一片傳來劇烈的疼痛,他痛得抽了一口冷氣,再度蜷縮起來。
“文?你起來了嗎?已經到了上學的時間了。”門外,宮羽流不放心的敲門,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四十分鐘就要遲到了,文從來不會這麼晚起來的。
這樣想著,他又難耐自己的擔心,趕緊湊到門上,聲音又放大了些,“文,你還好嗎?”
“我還好!”
強撐著自己,宮羽文喊著回答道,臉白成一張紙的少年緊緊咬住唇,偏頭看了一眼肩膀的方向,並冇有什麼問題,就連一絲淤青也冇有。
而且就算是從床上摔下來,也不應該會這麼痛的。
宮羽文咬著牙,再度應了一聲爸爸,“我昨天睡得太晚了,我現在馬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