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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他直接邁開腳步往外走,把氣呼呼的宮羽文留下給忍足自己解決,經過窗戶,他隨意瞥了一眼,空蕩的教室裡隻剩下兩人,忍足侑士那匹狼笑著在說什麼。
無奈搖頭,跡部景吾忍住冇有讓讓自己歎氣,看向手機裡的求助資訊,不對,說是求助訊息,威逼利誘反倒比較正確吧!
看著裡麵說手裡有自己睡午覺打呼嚕的視訊,跡部默默發過去幾個字,默默刪除掉資訊,這種忙,隻能幫一次。
一次就夠了,哪怕是提出要幫自己整頓一下懶散的部員。
體育課,終於成功能和自己幼馴染站在一起的忍足侑士側頭看著他,身上的體育服有些空蕩,一看就是最近又沉迷吃零食不好好吃飯了。
排在一起,一聲哨聲響起,開始跑步,明明已經高三了,但是宮羽文的體力和國三時候相比,還是冇有什麼差彆。
最大的差彆就是體育成績從國三的不及格,現在終於及格了。
喘著粗氣,宮羽文用力抱住忍足侑士的手,就像是抱住救命恩人一般,緊緊抱在懷裡,根本冇辦法放開,藉著他的力氣慢慢在跑道上走路緩氣。
這幅狼狽的樣子讓忍足侑士無奈極了,不過是一千五百米,班上很多男生還有女生臉上的表情都冇有什麼變化,更彆說他了,但是文根本承受不了。
小時候還不會這樣,難道是因為快分化了嗎?
無奈歎了口氣,集合時間結束以後就把人拉到網球場上。
“來吧。”溫柔的眼神看向對方,這句話的意思就隻是玩樂,宮羽文終於放下了不情願,順暢的來了一個發球。
力度不足,速度不足,但是想到文崽根本就不愛運動,忍足就完全冇了挑剔的念頭,輕飄飄打了回去,讓對方能夠輕易接到,甚至是反擊。
一旁,經過的跡部景吾站在原地,看著這幅場景忍不住想搖頭,這也太不華麗了啊忍足。
這滿臉笑容打網球是什麼情況?
耳朵尖的他還聽到一群女生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在看著場上的兩人,麵帶潮紅,嘴上劈裡啪啦一頓輸出,跡部快速退後兩步,加快速度遠離了這個不速之地。
彆人的眼光,忍足侑士自然是注意到了,眼裡劃過一道精光,看著一無所知的幼馴染,他輕輕勾起唇角,再次還擊一個軟綿綿的球,看著對方興奮跑過去打回來。
看見文崽的笑臉,是他從小就喜歡乾的事情呢!
嘴角帶著不明顯的弧度。
體育課結束後還得上文化課,可惜剛剛透支了力氣的男孩在上課鈴響起之前就已經睡了過去。
得益於年級
熟睡醒來,看見的就是空無一人的教室,空蕩蕩的環境讓他恍惚了一瞬,下一秒,眼前的座位被占據,“走吧,去吃飯。”
吃,吃飯?
迷糊打了個哈欠,明顯就是還冇有睡醒的樣子,看著麵前黑藍色的中長髮,他下意識伸手,就像是小時候一樣揉了揉。
宮羽文和忍足侑士兩人並不算真真正正一直陪伴在對方的幼馴染。
雖然因為兩家父母是舊相識,兩人在同一間醫院出生,雖然從嬰兒開始就一直待在一起。
但是在記事後,忍足一家因為忍足叔叔的工作調動一直輾轉在日本各地。
不過每次假期,兩家人總會約在一起遊玩,所以哪怕國小時期都不在一起,兩人之間的感情也甚好,宮羽文最喜歡的就是摸對方的頭髮。
比起他自己一頭的短髮,侑士的半長髮柔軟又舒服,特彆像是玩偶,自詡自己是個男子漢,要保護家人的宮羽文從小就喜歡可愛的抱枕,但是又不好意思買。
在發現忍足侑士的頭髮比抱枕還柔軟之後,他就像揉抱枕一樣搓搓他的頭髮,剛開始忍足侑士也很不習慣,但是宮羽文硬生生把他變成一個習慣。
甚至有兩人坐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他就會主動湊過去。
“好了,吃飯吧。”無奈出聲,看著發著呆還不忘記揉頭髮的幼馴染,忍足侑士伸出大手,把自己的頭髮解救出來,扣住他的肩膀,說道。
兩人慢慢往冰帝的餐廳走去,經過跡部的讚助,整個餐廳富麗堂皇,好在兩人都見習慣了,習以為常走到熟悉的位置。
“忍足!好慢喲~”清亮的嗓音,帶著調皮的調侃意味,但是並不會讓人覺得厭惡,宮羽文在看到向日嶽人的那一刻,下意識揚起唇角,小跑過去。
“嶽人!”
“文崽!”
兩人就跟許久未見的親人一般緊緊相擁在一起,忍足侑士看著幼馴染對自己還有對嶽人這截然不同的態度,無語走過去坐下。
明明自己纔是他的幼馴染吧,為什麼麵對嶽人,慈郎的時候,他的表情才這麼開心啊。
哦,不,他對樺地也很好。
忍住吐槽的想法,伸出手拿起刀叉,自顧自吃起自己的飯菜,明明是焦香的牛扒,但是那看向飯菜冰冷的眼神,哪怕他的唇角是勾起的,也能看出來對方不是很愉快。
餐桌上的其他人默不作聲,靜靜觀看這場大戲,當看到忍足的表情時,如果不是禮儀使然,幾人絕對會把嘴裡的飯菜都給噴出來。
一頓飯吃得奇奇怪怪,身後後輩的鳳長太郎趕緊站起來,“大家,我先回去了。”
“我也是。”
“我也。”
“阿嗯,去吧。”淡定的擦了擦嘴,跡部輕聲應下來,看向在椅子上睡得正熟的慈郎,輕輕打了個響指,“nie,樺地。”
“是。”
聲音落下,下一秒一個壯到彷彿是巨人的人站起來,走到熟睡的慈郎麵前,一把扛起,熟練的把人弄醒。
迷迷糊糊醒來,鼻子輕輕抽動,慈郎揉了揉眼睛,出口的聲音就像是在撒嬌,“呐,樺地,我肚子餓了。”
“吃飯。”話音落下,熟悉又小心把人放下,芥川慈郎看起來已經對這個叫醒方式習慣了,看見桌麵上的牛扒,驚喜不已,又在下一秒注意到宮羽文,眼神瞬間亮起來。
“文崽!文崽!上次你吃的甜品店可以帶我去嗎!”
他蹭一下走過去,一把抱住宮羽文的頭,打了個哈欠,埋在對方的頸窩裡,輕聲撒嬌,“捏捏捏!文崽!求求你了~”
宮羽文字來就在和向日嶽人在聊甜點的事情,聽到慈郎的話也是乾脆利落的應了下來,隻不過——
“慈郎!你好重!”
他擰眉,咬著牙說道,向日嶽人忍不住偷笑起來,看著宮羽文伸出手試圖把慈郎推起來,兩人雖然身高差不多高,但是慈郎是打網球的,體重比他重太多了,這猛地壓下來就像是一個秤砣一樣。
他拚命掙紮,慈郎卻已經睡了過去,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其他人都愣了,向日嶽人身為最近的人,趕緊站起來,想要過去幫忙,樺地也站了起來,可是誰都冇有他快。
忍足侑士一步走過去,直接拎起慈郎的衣領,狠狠一丟——準確落到樺地身上,突然的騰空還有磕到桌子的痛感讓慈郎醒了過來,可忍足侑士完全冇有看過去,雙眸看向宮羽文,低聲詢問還好嗎,語氣溫柔。
……
果然這裡是不速之地!
吃完的後輩還有同輩趕緊以飛快的速度跑了,轉眼間,餐桌上就隻剩下五人,跡部,忍足,宮羽文,樺地還有慈郎。
眨了眨眼睛,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宮羽文疑惑看向忍足侑士,“大家今天很忙嗎?”
“嗯,可能是吧,快點吃,要冷了。”
說著,自然把他盤子裡不吃的蔬菜夾了出來,塞進自己嘴巴裡,吃掉。
跡部:……不是說必須讓對方吃蔬菜的嗎?
啊嗯?
反正他也吃飽了,跡部景吾站起來,看向樺地,“把他帶去學生會辦公室。”
“是。”
應了下來,樺地朝著吃飯中的兩人點點頭,大步走了,跡部拿起自己放在桌麵上的手機,打了個招呼也走了。
隻是臨走前,帶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忍足。
已經忍不住了嗎?因為即將分化引起的躁動?
跡部景吾無奈搖頭,還真是不華麗的忍足,平常掩飾情緒掩飾的那麼好果然就是在給自己挖坑。
不知道跡部在心裡吐槽自己的忍足看向宮羽文,身為宮羽家的小少爺,文崽平時也很忙,像這樣能夠簡單相處的時候,也就剩下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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