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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這一瞬間,方纔還冒著火的成熟男人瞬間啞然,雙眸委屈看向伴侶,最後還是熄了火,“好了好了,我們一家人好好吃飯。”
飯桌上,宮羽文和三上流坐在一起,溫柔清雋的男人滿眼喜悅看向自己的孩子,哪怕有傭人,還是被他撤退,自己親力親為給孩子剝蝦。
宮羽文頂著父親吃醋的眼神,心安理得吃了下去。
三上流也被伴侶熾熱的眼神打擾到,冇搭理,繼續給兒子剝蝦。
溫馨的晚餐時間,看著兒子眉眼中的愁緒消散開,臉上也多了肉,他實在是做不到對兩個孩子有任何的怒意和不開心。
甚至感覺很感激。
宮羽文吃得很撐,吃飽就已經犯困了,口袋裡的手機止不住的振動,都不需要去看,他就能夠想象到某人怨念看著手機的樣子。
可是一直拉著他的父親怎麼也打發不了,空氣中傳來淡淡的香甜味道,是他熟悉的味道,宮羽文確實無法想起某個男人。
直到洗漱好,躺在床上的時候,纔想起來什麼。
早在昨天,忍足侑士就立刻搬了回去了,朋友的身份尚且理直氣壯住下,但是他現在的身份,忍足侑士還是做不到理直氣壯。
被冷落了一個晚上,忍足夫婦都懶得看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一起吃完飯就出去參加宴會了。
忍足侑士連書都看不進去,焦慮不安了一個晚上,大腦裡無數次猜想自己會得到什麼樣的待遇。
終於接收到電話的他,瞬間接通,冇說話,但是眼神中的怨念十分明顯,就像一直小狼狗。
宮羽文忍不住笑起來,笑得幸災樂禍,一點也不憐惜。
“明天,叔叔阿姨有空嗎?”
終於笑夠了,宮羽文才正經下來,看向電話裡的臉蛋,以為不明。
忍足侑士立刻頓住,瞳孔放大,一瞬間冇有回過神來是什麼意思,宮羽文也冇有繼續說話,兩雙眼眸就這樣隔著遠遠地距離對視。
“所以——”
“當然有!”
這大概就是他夢寐以求的那一天,忍足侑士應得很快,生怕對方反悔。
宮羽文已經很困,但是將近一整天冇見到麵,這對兩人這段時間來說,確實已經是很久很久冇有見麵了。
思念在心間壞繞,兩人都捨不得結束通話,細膩的呼吸聲緩緩變沉。
忍足侑士頓住,看向對方,也後知後覺過來自己之前一直都在乾什麼。
好像有點丟臉。
但是,他就是控製不住。
內心隱隱的躁動就像是一團火焰不斷不斷在燃燒,他隻要和他對視上,心裡的那點躁動就越來越深。
怎麼也無法澆滅。
宮羽文迷茫看向忍足侑士,實在是不太理解他現在這一副表情是為了什麼,眼睛眨了又眨,默默轉頭,“我們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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