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以為我看不出來,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嫂子,這就是你的好兒媳!這放在我們村是要進豬籠的!”
說完他一臉得意地看著謝雲和沈硯之。
然而在對上沈硯之眼神時,那眼神冰冷的讓人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
沈硯之眼神當中閃過不屑與蔑視,好歹是當過兵的人,單單這個眼神就讓胡文月閉上了嘴。
一瞬間空氣的氣壓都降低了。
沈硯之一步步朝她逼近,眼神中帶著審視。
“警察同誌,我是一名軍人,請問誣蔑軍人和軍人家屬會被判幾年?”
聽到這句話,胡文月被嚇了一跳。
警察交換一個眼神把胡文月反手扣了起來。
“不是!侄子你瘋了,這樣的女人你都還要?你該把她抓起來才對,為什麼抓我呀?”
明熙悠悠地說道
“他不僅造謠,我還騙了我30塊錢,這些林書記是可以作證的。”
林揚站在一旁,默默地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她騙我的。”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後,胡文月就被警察壓走了。
她一路走一路寒喊冤。
“軍人同誌這件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還您和您夫人一個公道的。”
沈硯之輕輕嗯的一聲,不多說什麼。
但是謝雲卻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
“咱們家的房子借給他們住了10年,雖說從這個月開始有了房租,但是房租也才七塊,遠遠低於外麵的價。
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房子我也不想租給他們了,兒子你陪我去趟鄉下,讓沈龍依家收拾收拾行李,趕緊滾。”
沈硯之不回答,但是謝雲當他預設了。
幾人離開的時候,林揚跟在他們身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個明同誌,我的事情都做完了,我就自己回廠了哈,你們不用管。”
沈硯之輕輕看了他一眼。
“林書記,既然是我們把你帶出來的,那也應該有我們夫妻倆把你送回去,上車。”
林揚嚥了咽口水
“行,多謝了。”
不愧是軍人,他連4號敢拒絕的心都沒有。
把林揚送回廠,他們幾個就去了鄉下,給沈龍三天時間,讓他們趕緊搬離。
本來沈龍還想耍賴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沈硯之看上去格外的不好惹,他和沈曉偉隻能灰溜溜地趕緊收拾行李。
做完這一切等回到家屬院是已經是晚上了。
一路上沈硯之都沒有多說什麼話。
“硯之,你是不是因為林揚生氣了?對不起,我確實忘記告訴林揚我已婚了,我當時想著以後和他不會有太多交集,再加上我們總共就見過兩三次麵,也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聽見媳婦的聲音,沈硯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黑臉一路了,聲音頓時變得柔和了起來。
“媳婦,我沒有在怪你,真的。
我生氣是想著胡文月她竟然敢當著我的麵羞辱你,以後他們一家我都不會再有什麼來往了。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讓她自己坐牢去!”
明熙看著他和往常一樣的,這才確認是自己想多了。
“哦,我還以為你在生氣林揚呢。”
畢竟男人嘛,多少都會在意這一點的,更何況沈硯之這樣還有點地位的男人。
“媳婦兒,其實我一開始對他還真挺生氣的,也不照鏡子敢覬覦我的媳婦。
不過剛剛一想,我不應該把他放在眼裡的,他還不夠格當我的對手。
而且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喜歡你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媳婦不是我嘴甜,要不是我們倆之間有娃娃親,我都感覺自己追不上你,你當年在班上肯定有很多追求者吧?”
一提到這件事,沈硯之莫名的抬起了胸脯有些驕傲的樣子。
明熙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實有那麼幾個,但讀書的時候一直專心於學業,沒談過戀愛。
“媳婦不得不說,我真幸運。”
看著沈硯之驕傲的模樣,明熙也跟著笑了起來,這是在變相誇自己呢!
第二天,沈曉慧在工位上失魂落魄的工作,腦子裡全是喬老師。
忽然有一個人走到自己工位麵前,用中指敲了敲她的桌子。
“沈曉慧領導叫你過去一趟。”
沈曉慧立馬回過神來,他進單位一個多月了,還是第一次被領導叫金辦公室。
心裡惴惴不安
“姐,領導叫我什麼事啊?你能不能給我說一聲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同事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她。
“發生了什麼事?你待會兒就知道了,問問問,有什麼好問的!”
沈曉慧憋了一肚子氣,緊張地走進的辦公室。
她剛走,工位旁邊的人就開始嘰喳喳討論起來,尤其是跟她一個寢室的。
“小麥姐,你說領導單獨找她是什麼情況?不會要給她甚至加薪吧?”
錢小麥翻了一個白眼
“就她?乾活乾得最少了,還想甚至加薪?做夢吧。”
話雖是這樣說,但錢小麥心裡也有些不安定,一找到機會就去跟領導走的近的同事打聽。
“沈曉慧,這就是你家裡發生的大事情況,你媽犯的事兒判了兩年。
你也知道咱們這個單位比較特殊,雖說這件事不至於把你給開了,但你也得寫一份反思報告!”
沈曉慧心頭一驚,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他這才安安心心工作,還不到兩個月呢,他媽怎麼犯了這麼大的事兒,雖說這份工作不至於把她開了,但她以後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更彆提嫁人了,哪個乾部子弟會跟他這樣的人結婚?
“領導,我知道了。”
說吧,就懨懨地走出了辦公室。
剛出門就看見錢小麥一臉不懷好意的對她笑。
她心裡伸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到了中午整個部門都知道了這件事兒。
“真是時代變了。”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
一陣陣嘲笑聲穿進沈曉慧的耳朵裡。
她咬了咬牙,趴在工位上工作,嘴裡在咒罵著沈家人。
中午食堂也不見她的身影,一個人跑到了音樂教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