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警察們就來了。
“是誰報的警?”
明熙站了出來
“警察同誌,是我報的警,我們辦公室出現了小偷。”
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大門。
隻見孫安眼下烏青,頹廢不堪的樣子。
進門後,警察被這刺鼻的味道嗆到,紛紛捂住了口鼻。
“今天早上大家一開門就發現了這個人,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溜進辦公室的,偷走了樣品中的棉花,證據就在他包裡麵。
還在辦公室小便,我懷疑他想騷擾同事們,畢竟我們組絕大部分都是女同誌。”
聽見這話,身後幾個女生感到一陣惡心,抱在了一起。
孫安看見穿著警服的人,瞬間亢奮起來。
“不是的!有人陷害我,警察同誌你們要相信我。”
他眼中布滿紅血絲,整個人卻異常亢奮
“昨天晚上我是來找我物件的,結果剛進房間,門就被鎖上了,還拉了閘,警察同誌,你們知道這一晚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說罷,他用手指著明熙
“是你報的警,我知道了,昨天晚上那個人就是你!”
沈硯之閃到明熙身前,穿著一雙皮靴,一腳踹到了孫安的手臂上。
“拿開你的臟手!”
隻是這一下,孫安的手臂就脫臼了。
警察翻了翻袋子裡的東西,一大包的棉花,還說不是偷?
“帶走!”
孫安一陣哭天喊地地被架走了。
這場戲蠻熱鬨的,整整一上午,整個劇組的人都沒心思工作,圍在服裝組門口看。
明熙見狀,隻見關上了大門。
看了一眼姚草莓,隻見姚草莓正麵無表情地重做被毀掉的樣衣。
“大家安心工作,彆忘了我們組還在趕進度。”
大家心思重重,在聽了明熙的話之後,紛紛起身去幫助姚草莓。
都默契地沉默不語,默默做手裡的活。
明熙看見這個場景,心裡多少有些欣慰,
可是這種場麵並沒有支撐多久,下午,姚母找來了。
明熙還以為第一個登門的是孫安的母親,姚母到來倒是令她詫異。
“草莓,你趕緊跟我去一趟公安局,孫安出大事了!”
姚母二話不說就拽著姚草莓的手準備走。
“我不去,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想去見他。”
姚草莓皺著眉頭,表情糾結極了,但是理智告訴她,這一趟不能去。
“你!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他坐牢不成?你怎麼這麼狠的心?他可是你物件。”
姚母說完後,就開始擦眼淚。
“挺好的,就當今天和他分手了。”
有那麼半分鐘,姚母驚得說不出話
“分手?!這是正經人家姑娘說得出來的話嗎?!”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落在姚草莓的臉上。
很快,姚草莓的臉頰上就浮現出了一道紅印子,她眼眶裡掛著淚珠,但是倔強地不說話
服裝組的人都驚呆了,雖說這個年代打孩子挺常見的,但也沒見過誰打二十歲的孩子,還是當著大家的麵。
“阿姨,分手怎麼了,現在分手挺常見的,不管男女都可以提分手。”
“就是,而且那個男的一點都配不上姚姚。”
說著,還遞給了姚草莓一張紙巾。
“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你們這群人就是見不得草莓好才攛掇她分手!”
眾人無語地看著她
“夠了!你憑什麼這樣說我的同事,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惦記著我的錢,想早點把我嫁出去收彩禮嗎?!”
辦公室又迎來了一陣沉默。
姚母拍了拍大腿直接哭了。
“我養你這麼多年,收點彩禮你也要算計?我為了誰,還不是怕你年齡大了嫁不出去!家裡還有你弟弟,我和你爸老兩口養你們姐弟三人長大容易嗎?!”
姚母一邊,抹了抹眼淚,一邊偷偷看姚草莓的反應。
“阿姨,你讓草莓簽諒解書是沒用的。”
明熙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母女倆中間。
“因為是我報的警,損失的是劇組的資產,但是隻要我同意簽諒解書,劇組就同意。”
明熙停頓了兩秒,姚母兩眼瞬間放光,也不哭了。
“不過,我不同意。”
姚母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你!你個小蹄子,玩我呢?!”
明熙表情微妙地點了點頭
“就是玩你這個老蹄子。”
姚母氣得吐血,說不出話來。
姚草莓心中竟然看著她這個樣子,竟然有一絲釋懷
“媽,你也聽見了,諒解書我沒有權利寫。
你回去吧,彆在這兒打擾我了,這兩年我的工資原封不動的都給你了你們,從這個月開始,我不會再給你了,這次回城以後,我搬進單位宿舍,以後不再花家裡一分錢。”
姚草莓此刻冷靜地彷彿變了一個人。
“你不給家裡拿錢了?那你弟弟呢,你弟弟跟你不一樣,他以後是要娶老婆的!”
忽然間姚草莓捂住耳朵
“娶老婆、買房子、養侄子!你有完沒完,一分都不給!”
說罷,轉身就跑,也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姚母瞬間崩潰大哭,哭了半個小時沒人來安慰她,連個送紙巾的人都沒有,自討沒趣地就走了。
她走後,明熙在樓頂的一個角落裡找到了姚草莓。
此刻姚草莓正蹲在地上將被孫安毀掉的稿子重新畫一遍。
“草莓,你沒事兒吧?”
明熙俯下身看著她,說到底也隻是一個二十歲的女生,四十年後的同齡人,大部分還是單純的稚氣的學生。
姚草莓搖了搖頭
“明老師,我沒事兒,這招我第一次用,沒想到這麼管用。”
她抬頭看嚮明熙
“謝謝你明老師,我是真不想寫諒解書。”
“舉手之勞罷了。”
“對了明老師,你昨天真的沒有看見孫安嗎?我想了想,你這麼聰明,應該是故意把孫安關一晚上的吧?”
明熙點了點頭
“沒錯,我故意的。”
姚草莓不解地看著她
“為什麼,為什麼要眼睜睜地看著他毀掉我的樣衣?”
姚草莓的語氣並沒有責怪,她是真的不明白這個行為,這個樣衣花了很長時間才最終定稿的。
“樣衣毀掉了還可以重做。
如果我當時就去揭穿他,他就沒機會坐牢了,你還會堅決的和他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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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友們,之前章節混亂,現在已經全部修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