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早說呀,反正春天也到了,我們全家都該買新衣服了。”
也不能說大家勢力,隻是人都喜歡朝美好的東西靠近。
知道明熙的身份過後,大家也更激動更熱情了。
“就是不知道沈同學身上這件小裙子會不會賣呀?我家姑娘跟沈同學差不多大,小姑娘穿這種裙子又好看又喜慶。”
店裡現在還沒有童裝,不過這倒給明熙提了一個醒,女裝店在深城已經開了很多家店了,已經搶先佔領了市場。
不過深城街邊倒還沒有幾家童裝店。
但是未來幾十年,華國的人口數量激增,每年的新生兒數量都巨多。
依稀記得高考結束離開學校的那個場景,學校周圍的乾道上站滿了人,密密麻麻挪不開步。
“童裝即將上線,大家可以關注一下。”
童裝究竟是否上線,還得跟蕭夢迪商量一下,不過先騙一些客戶再說。
就在大家聊得火熱的時候,小航跟她媽媽兩人走進來了。
他們剛一走進來,大廳內的氣氛就有了一些不對勁。
經過上次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誰在造謠了,骨子裡對著這種事情都是很痛恨的。
小航媽媽看著這些異樣的目光,表麵上雲淡風輕,拉著小航到了第二排正中間的位置坐下。
“曲子都練好了嗎?這首曲子可是起親自給你選的,每天都陪你練,你可彆讓我失望。”
她選了一首《貝多芬
f大調浪漫曲》,這首曲子,對小孩兒來說難度係數非常高。
根本就不會有老師會給同學選這首曲子。
但是隻要這首曲子隻要完成得好,老師給的分也會高很多。
“還有,上台的時候記得要笑,你知不知道?!上次評委都親自說你了。”
小航皺著眉毛點了點頭。
“知道了。”
很快比賽就開始了。
這次林孟航的是第七號上場,就在喧喧前麵。
“按理說你正常發揮,應該是能進決賽圈的,但是你可是我兒子,難道你就甘心輸給那個兩三的小妮子?”
一直到快上場的時候,她還在小航耳邊喋喋不休。
前麵的六號已經快結束了,明熙也牽著喧喧的手,在舞台下麵等著。
看見這對母女她就來氣,衝著明熙她們翻了一個白眼。
明熙隻是冷冷地笑了笑,她現在也不惱了,隻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些幼稚可笑。
可是當她的視線下移,看見她兒子的那一刻,卻又多出了幾分心疼,可能是當母親了的緣故,有些母愛泛濫了。
“你要是這麼想近樂團,乾嘛不自己考一個,卻將自己的想法寄托在孩子身上,比你的小孩完成你的夢想,你不覺得你很像強盜嗎?
雖然我平時覺得你挺可笑的,但是站在你孩子的角度上,這一點都不好笑。”
這是明熙頭一次在她沒有陰陽怪氣的前提下,主動跟她講話。
小航媽媽一愣,頭一次有人把這種大白話說出來。
小航聽見的那一刻,隻覺得鼻子酸酸的。
“你纔好笑呢!你全家都好笑!
我什麼時候逼小航了,我兒子他就是喜歡小提琴,小航你快說話,你說你喜歡小提琴!”
母子倆又開始拉扯了起來。
明熙:......
做母親的都不心疼孩子,她一個外人說得再多也沒用。
“有請七號選手!”
小航始終沒有開口,女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
“等你上台後再說!”
台上的評委們看見小航要拉的曲目時,都被震驚到了一番。
“這麼難的曲子,這個孩子看上去還那麼小,私下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看來是個很刻苦的孩子。”
小航吸了吸鼻子,開始閉上眼睛拉琴。
台下,大家都安安靜靜地欣賞他的演奏。
很快,小提琴的聲音響起。
他雖然拉得中規中矩,但是由於這首曲子的難度在那裡,拿到一個較高的分數應該也不難。
“小航!笑啊,快笑!”
小航媽媽在台下看著小航苦兮兮的臉著急死了,恨不得自己上去替他笑。
本來琴譜就記不住,再加上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小航的腦子的那根弦就像是斷了一般。
琴聲戛然而止。
台下:???
小航的動作一頓,一時間怎麼也想不起來接下來該怎麼彈,而且也不想去回憶了。
“怎麼回事?這是拉完了?”
“拉?確實挺拉的。”
“彆這麼說,這首曲子很難得,怪不得小朋友。”
頓時全場都響起嘰嘰喳喳的聲音。
“小朋友,你是忘記譜子了嗎?要不先下去想想,待會兒我們還是可以給你機會的。”
一個女評委拿著麥克風溫柔地說著。
雖然可以再給一個機會,但是晉級是不可能的了,給機會也是不想傷害小朋友的心。
小航木訥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那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衝上了舞台。
“林孟航!你在家裡不是拉得好好的嗎?你不能輸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臉決賽圈都進不去!”
一邊說還一邊拉扯他的耳朵。
一瞬間小航就哭了出來。
“哭什麼?!上台之前才告訴你了要笑,不準哭!”
台下的評委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怎麼拉架。
小航媽媽乾笑了兩聲
“不好意思啊評委老師,我們孩子他沒忘,他就是太緊張了,麻煩再給他一次機會。”
好像自說自話一般,命令小航扶好小提琴。
“快給我拉!”
小航站在舞台上嚎啕大哭,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他將琴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就是我忘記了,我根本就不會彈!太難了!”
女人的臉“唰”一下就紅了,這不是在當中拆台嗎?
台下也是一片唏噓聲
“媽呀,真是個惡魔,再怎麼樣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大孩子吧。”
“孩子都說忘記了,你讓他下去又怎麼了?不就是一場比賽嗎?”
“就是,你也太嚇人了,小孩兒也是有人權的。”
大家對著女人指指點點。
可是她就是不打算讓小航下台,下台了就真的沒機會了。
就在這時,喧喧拿著一包紙巾
“哥哥,你彆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