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明熙也將初賽的小裙子給做好了。
一件長袖的棕色格子連衣裙,很有個性的一件裙子,裙尾在喧喧的膝蓋上方。
並不是很長,不會壓個子。
腰上的部位還做了一個棕色的做舊皮帶。
穿的鞋子是棕色的靴子。
和現在流行的裙子大不相同,穿上身顯得小孩子又酷又可愛。
在比賽的前一天晚上,明熙纔拿出來的給喧喧看了一眼,
喧喧一看就喜歡上了,差點激動得差點睡不著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後就忙不迭地穿上衣服,因為她的頭發太短了,還有一點自然捲,所以明熙便也沒有給她紮頭發。
而是拿出了一個卷發棒,將頭發有規律的捲了一下
明熙親自陪著喧喧去參加比賽。
當明熙帶著喧喧到音樂廳的時候,音樂廳裡麵已經有不少家長了。
進門的時候,喧喧一隻手拿著小提琴,一隻手牽著明熙
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都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小的孩子要參加比賽。
“小朋友,你也是來參加比賽的嗎?”
門口的誌願者低聲溫柔地問著。
喧喧也不怯場。
“對呀,我是來參加小提琴比賽的。”
說著,還把自己的小提琴舉高了幾分。
門口的誌願者們雙手捂著胸口,快被萌化了。
她們嚮明熙確認了培訓機構和名字之後,就在喧喧的裙擺那裡彆了一個號碼牌。
“來,小朋友,你是10號,第十個上場的哦。”
喧喧點了點頭,然後就被明熙拎著走進了音樂廳。
明熙帶著喧喧往裡走,在第一排找了兩個空位坐下。
舞台到觀眾席之間還有一片空地,這裡還放著五個座位,是評委席的位置,上麵還蓋的有紅色的絲絨布。
從進場開始,喧喧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這麼小的孩子還要來參加比賽呢,真厲害。”
“好可愛啊,她身上的衣服是哪兒買的呀?八歲小姑娘可以穿嗎?”
原本緊張的氛圍也因為喧喧,大家都放鬆了不少。
“小航,放輕鬆知道嗎?隻要挺過初賽和複賽就能上電視了知道嗎?
我已經通知家裡所有的親戚了,大家都等著在電視機前看你呢。”
女人捏了一把小航的手。
“聽清楚沒!能不能拿第一?”
小航眼睛腫腫的,一看就是沒睡夠。
“聽見了。”
女人皺了皺眉頭,用食指戳了他的腦門一下。
“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
你怎麼跟彆人家的小孩兒都不一樣呢?”
小航吸了吸鼻子,手裡捏著的小提琴又握緊了幾分。
四周也時不時的有家長朝他們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都比賽當天了,做家長的,就算平時再雞娃,今天也沒有怎麼管教孩子。
有的孩子站在天台那裡練琴,大部分的都聚在一塊兒玩。
女人剛管教完小航,就看見喧喧穿著一件格子裙,被好幾個人簇擁著,卻一點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和這些大人對話。
看見這一幕,她的血壓蹭蹭往上冒。
故意找了一個離明熙她們比較近的位置坐下。
“小航,雖然你在雲朵培訓機構的名額被暴發戶搶了,媽媽給你轉了培訓班,結果呢,在水平更好的培訓班裡名額還不照樣是你的。”
小航媽媽連夜轉了一個培訓班,終於拿到了一個名額。
“不蒸饅頭也得爭口氣,今天咱們不是來拿獎的,是來打臉的!”
雖然這句話是對著小航說的,但是顯然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從第一句開始,大家就嗅到了瓜的味道,耳朵豎得高高的。
終於,來了一個膽子大、吃不到瓜就難受的家長,忍不住問道。
“這位家長,你們家孩子還遭遇了這種事情呢?
名額被誰給占了呀?那孩子現在應該也到了吧。”
小航媽媽唇角帶笑。
“可不是,現在都還舔著臉坐在椅子上呢。
你們也不想想,這場比賽可是麵向全市的,咱們市裡少年宮和各大培訓機構裡那麼多會拉小提琴的小孩兒。
名額就那麼幾個,要論公平,當然是技術最優秀的小孩兒上台了。
某些人的小孩剛學會走路,字都不認識幾個,就能來參加市級比賽?這不是走後門這是做什麼?
你們幾個也小心一點,說不定人家還敢走評委老師的後台呢,到時候把晉級的名額也給搶了!”
聽完,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嘴巴,麵麵相覷,說不定就搶占了自家小孩兒的資源呢?
這點的還能是誰?可不就是那個小豆丁嗎?
剛剛她們怎麼沒想到,這個比賽是有名額的呀,幾乎都是各個機構最優秀的小孩兒才能來參加的。
明熙一道冷眼,瞪過去。
就差指著她們母女倆說了。
“喲,不造謠就活不下去是嗎,當初是你站在機構的門口,手裡拿著現金,讓雲朵機構的金老師把屬於我女兒的名額,讓給你兒子。
究竟是誰想走後門啊,好難猜啊。”
明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女人一瞬間就臉紅了。
“金老師大家應該都認識吧?不信的話,大家去雲朵培訓機構問問金老師就知道了。”
雲朵培訓機構在兒童藝術圈內已經是一個很有名的培訓機構了,金老師就更不用說了。
至少,關注小提琴的家長都知道金老師。
“你胡說,那你倒是說說,當時我讓你女兒拉琴證明實力的時候,你怎麼不證明,不就是心虛了嗎?!”
明熙冷哼了一聲,絲毫不慌。
“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證明給你看,得到你的認可有什麼好處嗎?
不管你是否承認,我的孩子就是很厲害,得到金老師認可的厲害!”
女人坐在椅子上,眼皮子跳了跳,明顯沒了氣勢。
明熙說完就不管了,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知道,這樣還是有很多家長會懷疑喧喧的實力的。
但是馬上就要上場了是騾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她之所以毫不猶豫地反擊,是因為她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喧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