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黃賽莉大大咧咧地踩著高跟鞋自己就來了。
“安琪呀,你是不是忘記給我發請帖了,我專門去你家找你,結果你沒在家,阿姨說你在這裡舉辦生日宴會。
我可算趕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年不辦宴會呢。”
宴會上,當大家看見黃賽莉時,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安琪,還真彆說,你這件裙子真好看,肯定是最新款吧,我之前都沒見過,是哪個牌子的呀?”
安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賽莉,你一定不會想知道這是什麼牌子的。”
黃賽莉不是很懂地眨了眨眼。
“誒,說起品牌,還真有一件惡心的事情!
昨天我逛商場的時候,發現新開了一家女裝店,居然叫精品衣櫥!
看得我差點反胃,也不知道究竟是撞名了還是那個賤女人把店開到香江來了。
最好是撞名!要是讓我知道那個女人居然敢把她的店開到香江來,我一定會把她的店鋪給砸了的!”
語音剛落,在場的人先是愣了兩秒,然後安琪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黃賽莉不明所以。
“賽莉啊,那家店就是安琪開的,前段時間精品衣櫥授權給安琪了,你應該會恭喜安琪的吧。”
說完,那個女生也捂嘴輕笑了。
黃賽莉整個人如遭雷擊,整個人木訥地站在原地。
“什麼?!安...安琪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她說的不是真的吧?我可是拿你當最好的朋友的。”
安琪翻了一個白眼。
“黃賽莉,她不僅說的是實話,而且我這身衣服,也是找明小姐做的呢,我現在已經是她們家的會員了。”
說完,安琪撩了撩自己的短發。
黃賽莉難以置信地後退了兩步。
“為...為什麼?你怎麼可能會去光顧一個北妹的店?況且你會是在y國長大的。”
聽見黃賽莉這段無腦的發言,安琪又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擺脫,隻有寵物才講血統。
我為什麼去光顧她的店?當然是為了賺錢,誰像你一樣,天天找不到正事乾?!
隻知道去賽馬俱樂部哄人家港督女兒開心,你隻會得到零個好處。
但凡你當初能把那家在深城的店好好開下去,我都能高看你一眼。
結果呢,你拿了那麼多的資源,輸了就算了,甚至半個月的時間不到,就停業整頓了一段時間,這麼久也沒聽到你開店的動靜了。
你費勁巴力地想去贏彆人,結果人家明小姐壓根沒把你放在眼裡,你連她的對手都算不上。”
聽完這些話,黃賽莉的臉都紅了。
之前她以和港督女兒是朋友這件事為榮,甚至還專門拉著安琪去賽馬俱樂部找港督女兒,原來大家不僅不會羨慕,還把她當成一個笑料。
“賽莉,收一收你的眼淚吧,不用跟我演什麼姐妹情深,搞得我好像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
我們兩個人隻是帶有那麼一點血緣的親戚。
你逢人就說你是混血,還拉出我來陪你演戲,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裝的人!”
安琪毫不客氣地揭穿了她。
黃賽莉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天她是哭著回黃家的。
黃太太最近一直在憂心現金流的事情,前段時間她已經將手裡能拿出來的現金全都交給威廉公司了。
可是哪有一個富太太手裡連一點現金都沒有的。
“賽莉,你又怎麼了,沒看見媽媽正煩心嗎?你的事情再大也沒有這件事情大吧,要是你爸爸發現我手裡一分錢都沒了,他肯定要休了我。
到時候一堆私生子、私生女搬進咱們家。
所以啊你還是先想想資金的事情吧,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更重要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警鐘在黃賽莉的心裡敲響。
她摸了摸眼淚。
“都是那個賤女人,把我們害得這麼慘。
媽,我還要回深城,這次我要證明給所有人看!
我不僅要那個賤女人關門,我還要賺錢,把咱們倆失去的全都賺回來。”
黃太太摟住黃賽莉,感歎女兒終於懂事了。
“好好好,我女兒可是海歸,和林徽因一樣厲害的大才女!去北方開個店有什麼難的!
不過啊,這次家裡真的沒那麼多的錢給你鬨了,恐怕你隻能把白梅給帶過去用了。”
白梅這時候已經在保姆間睡著了。
忽然感受到門外一股刺眼的亮光,然後就是黃賽莉恐怖的聲音。
“白梅!下週開始,跟我重新回深城。”
白梅從床上坐了起來,等大門被關上後又絕望地倒了下去。
一週後,兩人坐車來到口岸。
這次賽莉由於資金的原因,隻帶了白梅一個人。
白梅提著她的行李艱難地跟在她的身後。
賽莉則是帶著一副古馳的墨鏡,走在最前麵,一副張揚的模樣。
給身邊的人都看呆了,還以為是老地主呢。
此時她們店的封閉期早就過了,隻是黃賽莉犯懶,才這麼久都沒有去開店。
“白梅,這次lily重新開業就隻有你一個人了,可沒有彆人再幫你了。
你要是做不好,彆怪我不客氣!”
白梅口乾舌燥地點了點頭。
其實隻要賽莉不亂作妖,這家店完全是能夠運營的。
但是要讓她打過對麵的門店,那就是癡心妄想。
“你這段時間畫的稿子呢?拿出來我看看。”
白梅立馬放下了包,從裡麵拿出來了幾分手稿。
一套是一件黑色的皮夾克搭配短牛仔裙。
一套是紅色的大衣,剛好到膝蓋處。
“我前段時間已經寄了一份稿子給工廠了,他們過段時間寄過來。”
黃賽莉有些不滿
“就這麼幾件啊?沒彆的了?
對麵店裡的衣服那麼多,你這樣我們怎麼打贏彆人?”
白梅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大小姐,對麵是有設計團隊的...
當然您要是跟我一起工作也行,說不定咱們能在數量上保持平衡。”
黃賽莉瞪了她一眼
“我是品牌主理人!你見過有主理人自己畫稿的嗎?!
而且我要是會畫,還要你乾嘛!?
你最近就多加點班,這麼簡單的事情難道還要我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