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人也逛累了,很快就回了酒店。
“外公,咱們後天的火車到滬城,票已經幫你們買好了,到時候我和媽陪你們回去。”
孟舟點了點頭,腦海裡已經是離開家鄉時的情形了。
“對了你們當初的房子,現在可以去房管局申請要回來了。”
在孟家離開之後,沒幾年孟家的房子就被沒收了,但是現在政策變了,房子要物歸原主,隻要提交申請走流程就行。
孟舟眼前一亮
“那套房子還能要回來?那我以後豈不是能回滬城養老了?”
這是孟舟從來沒想過的事情。
“當然了,以後回滬城還有個落腳的地方。”
孟舟不缺錢,但是那套房子意義非凡,當初孟玉嬋也是在那套房子內長大的。
“能這樣,就已經最好不過了。”
孟舟麵容平靜,所有的事情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
此時,孟玉卓忽然開口道
“小熙,你有沒有想過來香江發展呀?
我和你大舅媽都覺得你設計的那些衣服在香江很有市場,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衣服在香江被稱作設計師款!”
孟玉卓好像發現了商機一般。
明熙卻笑著搖了搖頭。
“舅舅,等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說吧,我是軍屬的身份,去你們那兒也沒那麼容易。
而且大陸這麼大,等在大陸這邊開到1000家店的時候,我再去你們那裡發展。”
眼看著就要進入八零年代了,他們又剛好在深城,未來的二十年都是深城蓬勃發展,經濟騰飛的時期,在這裡待著不比去香江差。
孟玉卓本來還以為明熙這是不想和丈夫分開才做的權衡的選擇,可是當他聽到明熙說1000家門店的時候,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事情,外甥女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開店的人,那可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他不能小瞧了外甥女的心思。
而且小沈現在已經是司令部作戰處處長了,外甥女這麼年輕就當上了處長太太。
她有什麼理由放棄這個身份。
“是我沒考慮周到,小熙你呀比我這個當舅舅的還厲害,我在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哪有什麼正事乾呀。”
到了晚上,沈顏之便回了部隊,明熙和謝雲她們今天晚上也住在賓館。
吃完飯的時候,孟晚桐拉著明熙,還有孟晚鬆,三個人到賓館的陽台上玩起了撲克牌。
孟晚鬆是孟晚桐的親哥,比她大兩歲,現在還在讀研。
“我記得小時候,咱們就是這樣坐在院子裡一起玩撲克牌的。”
明熙捏著撲克牌,回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發生的事情。
他們三個的感情最好了。
“是呀,表姐,我差點兒就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孟晚桐依偎在了明熙的肩膀上。
“不過,你做得真不錯,事業發展得那麼好,還是個大學老師呢!我哥成績那麼好,都沒資格當大學老師。
而且還嫁了一個那麼好的男人。”
不像杉杉,哎......
孟晚桐歎了一口氣,甩了甩腦袋,迫使自己不去想這件事。
此時,在隔壁房內,莫霜黑著臉坐在床上。
“玉懷,我嫁給你這麼久,還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羞辱!
你也不幫幫我,難不成你就看著彆人這樣欺負你老婆?”
孟玉懷是孟家第二代的老二。
“欺負你?我怎麼沒看出來?”
莫霜無語地看著他。
這個蠢貨!如果不是看在他家有錢的份上,莫霜早就發火了!
“你那個外甥女她就是看不慣我!你得為我做主呀!
而且,你沒聽老爺子今天說嘛?他想回滬城養老,那個地方有什麼好回去的!?
我還想著讓晚楓和勝西百貨的千金聯姻呢!老爺子要是提前回滬城養老了,勝西百貨的千金怎麼可能嫁進咱們家給你做兒媳婦。
大哥大嫂他們恨不得我們也回鄉下,更不可能幫我們了!”
莫霜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隻要老爺子還在香江,他們孟家在香江也就有一席之地。
但是老爺子要是走了,就不好說了,到時候家產肯定落到孟玉卓的頭上,聯姻這件事,孟晚楓到時候隻能算是個旁支!
勝西百貨的千金怎麼可能願意嫁進來?!
孟玉懷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好好好,我回去給老爺子說一聲,讓他為晚楓的婚事上點心。”
莫霜咬了咬唇,隻要孟晚楓能和勝西百貨的千金結婚,那在爭家產方麵,孟晚楓就占據了一定的優勢。
好在她早兩年就把孟晚杉給嫁出去了,孟晚杉嫁的那家人也能給她和孟晚楓提供不小的幫助。
兩天後,孟家人和明熙還有謝雲就坐上了前往廣城的火車。
先到省會城市,然後坐火車前往滬城。
好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火車上的人不是很多,明熙給大家全都買的是軟臥。
“外公,您先休息一會兒,很快就到了,下了火車,再坐飛機,到滬城後,我公公還有兩個哥哥會來接我們的。”
孟舟和謝雲兩個老人都睡得下鋪,秦佩和莫霜兩個人年齡也大了,便也給她們安排的下鋪,幾個男的還有年輕人,被安排在商鋪。
“怎麼那麼久?我從來就沒有睡過這麼臟亂的地方。”
莫霜絕望地吱呀哇呀地亂叫。
“弟妹啊,我記得當初十五年前,咱們一家從滬城到深城可是坐了兩天的火車。
那時候更惱火,你還在硬座上坐了兩天,你還記得吧?
現在條件了,讓你睡床上你還睡不習慣了?”
秦佩麵無表情地拆了台。
過了兩天好日子,就忘了自己出生,秦佩原本就看不上莫霜的做派,現在更是鄙夷到骨子裡了。
莫霜尷尬地理了理頭發。
“咳......我先休息了。”
說著,先是一臉嫌棄地坐到了床上。
秦佩的床就在她對麵。
秦佩背對著她躺下,看都不想看莫霜。
幾個年輕人倒是來了興致。
孟晚桐又從包裡摸出了撲克牌,這次還貼心地拍了拍孟晚杉。
“杉杉,快下來,咱們一塊兒玩牌。”
孟晚杉靦腆地笑了笑,但還是下了床,她從小就這個性子,內向話少,但是小時候還是愛笑的,長大後越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