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
沈無雙眨著圓圓的眼睛,神氣地看著明熙。
這個禮物是外賓帶進來的,送給了沈無雙。
沈無雙覺得新奇好玩,就給了明熙。
明熙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我也愛你!”
沈硯之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就把沈無雙趕出了房間。
“睡覺了老婆。”
就算睡覺了明熙也將玩偶放在兩人中間的枕頭上,沈硯之沒招了,隻能將枕頭立起來放在頭頂的地方,不妨礙他和明熙貼貼才行。
第二天大年初一,謝雲想著家裡現在已經有兩個孕婦還有三個小孩兒,就沒有走親訪友的打算。
他們一家能像現在這樣整整齊齊地聚在一起都不容易,還談什麼往外跑。
玩了整整一天後,很快就到初二了。
這天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等著沈無雙帶男朋友回家。
“滬城樂團的?小妹什麼時候喜歡上藝術青年了?”
沈越之冷不丁地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林蘭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我瞧著就挺好,我聽媽說,人家還是在音樂學院的院子裡長大的,爸媽都是歸國華僑,在滬城這一片挺有名的。
而且我瞧著小妹這段時間一直都挺開心的,就連那個耳環啊,銀的、金的、珍珠的,輪著戴,這些東西咱們家雖說也有,但說到底這是人家的心意嘛,肯定是個貼心的小夥子。”
沈越之撇了撇嘴
“我也是個貼心男人呀,那我的錢都在你那兒,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這不是更好?”
誰還不是個貼心男人了?!
正說著,沈無雙就帶著喬子墨走進了院子。
“爸媽,我回來了。”
喬子墨兩隻手都提滿了禮物。
進門後先是挨個挨個地問好。
沈建業接過了自己的酒
“小喬啊,你這孩子,之前咱們都見過的,現在又提著這麼多的禮物來。”
喬子墨淡淡笑了笑
“伯父,你們是大家族,禮數不能丟。”
他謝雲的是一根珍珠項鏈,給瞭然後給林蘭、趙思文、明熙三個人準備的是一樣的護膚品。
又給了幾個男人不同款式的鋼筆。
給小孩兒們都是款式不一的玩具,最後又拿出了一個單獨的禮物。
“沈團長、明小姐,謝謝你們當初在部隊對我的照顧,這是個玻璃奶瓶我托人從香江送過來的。”
沈硯之接過奶瓶。
“有心了喬老師。”
快一年沒見了,明熙發覺狀態好了不少。
模樣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是從前的喬子墨眼底有股化不開的憂鬱。
不知道是鋼琴還是沈無雙的原因,喬子墨現在看上去自信陽光多了。
沈越之和沈霖之倆兄弟,看著這小子禮數周全,出手大方,兄弟倆對視了一眼,想著至少無雙在他心裡是有分量的。
“喬老師是吧?聽說你現在是在滬城樂團工作?”
喬子墨謙遜地點了點頭
“我現在是鋼琴首席。”
這句話剛說完,沈霖之就往喬子墨麵前的酒杯裡倒滿了白酒。
沈無雙剛想阻攔來著,但是喬子墨握住了她的手。
“沒事的無雙,我能和一點兒。”
沈霖之也沒有想刁難他的意思,這纔不過一兩酒。
不過,喬子墨半兩剛下肚呢,整張臉被辣得通紅,眼皮子耷拉下來,要用力才能睜開。
趙思文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人小夥子一看就是斯斯文文的,你沒事兒給他灌什麼白酒?!”
沈霖之雙手攤開,一臉無辜,低聲說道
“我沒有,我剛抿一口就發現他半杯都下肚了,哪有人一口氣就喝半杯的。”
眼看著喬子墨要醉了,沈建業本想把他的酒杯拿走的,卻被喬子墨摁住了。
“不伯父,我能喝我還沒醉。”
喝醉的人永遠都在說自己沒醉,沈建業瞅了一眼一樓的空房間。
算了,這孩子家裡就他一個人,過年都冷冷清清的,今晚就讓他睡客房吧。
“伯父,伯母,去年的時候我還是個部隊教師,在我任教的期間,沈團和明小姐一直很照顧我。謝謝你們!”
說著,又把剩下地半杯酒給喝完了。
這句話,讓在坐的都挺動容的,大家都知道喬子墨前幾年過得很不容易。
沈建業也鬆了口。
“小喬啊,你這孩子我一直都很欣賞,在那麼艱苦的環境下,第一年就考進了滬城樂團,我知道你個能吃苦的。
不過,我就無雙一個女兒,我也不要求你入贅,我這個老父親的心願也不多,就是希望以後每週都能見到女兒。”
這句話是在喬子墨倆之前,他們幾個人就商量好了的。
沈無雙從小到大,不說錦衣玉食,那也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要是讓她這麼離開家裡,半年才見得上一次,那是不行的。
“伯父,我樂團分配的房子離你們家不遠的,您要是不放心,大不了我也搬進您家!”
許是喝多了,喬子墨話也開始密了起來。
“如果不是無雙,我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動力第一年就考上滬城樂團。
今天能來你們家我真的很開心,自從春節放假開始,家屬院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還有些留在院裡的,都是帶著一家老少住在一起的。
以前春節的時候,我們全家都會喝上一杯葡萄酒的,不過白酒我也能喝!”
喬子墨這是醉了。
在坐的女人們,鼻子發酸,這話聽得怪讓人難受的。
沈霖之怪不好意思的,攀上了他的肩膀
“兄弟,以後我認你這個妹夫了,我們家沒有紅酒,不過從明天開始,我帶著你喝白酒。”
喬子墨笑了笑,眼皮越來越沉。
“我瞧著這孩子是醉了,老大老二,你們把人扶進客房裡休息吧。”
沈越之和沈霖之心懷愧疚地照做。
還順便給他換了一套睡衣,這套睡衣還是沈建業新買的。
這天晚上,大家對喬子墨這個人印象都挺不錯的。
沒過多久就回到房間休息了。
喬子墨喝了太多的就,等一覺睡醒的時候,就已經是早上九點了。
“你醒了?叔叔醒了!”
沈天趴在床頭看見喬子墨醒了就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