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流湧動------------------------------------------，帶著一種奇異的緊迫感。桃子醬靠在人體工學椅上，眼前是鋪滿整麵牆的戰術投影屏。螢幕中央，代表“三英戰呂布”限時活動的倒計時猩紅刺目。同盟頻道裡，漢時明月沉穩的聲音正分析著敵方呂布的初始站位，老桃子的重灌武士在沙盤上標出幾個關鍵隘口。“東側高地交給我。”老桃子的聲音從耳機傳來，帶著金屬質感的迴響，“但呂布的第一波衝鋒，需要指揮官親自排程遠端火力壓製。”，指尖在虛擬鍵盤上懸停片刻，忽然勾起嘴角。她伸手從桌邊拿起一條備用髮帶——純黑的絲綢，帶著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在漢時明月略帶疑惑的注視下，她將髮帶蒙在自己眼前，動作利落地在腦後打了個結。。“指揮官？”漢時明月的聲音透出不解。“噓。”老桃子低沉的聲音截斷了他的疑問。頻道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虛擬戰場隱約傳來的風聲和兵戈交鳴。，帶著熟悉的鬚後水氣息。老桃子不知何時已站在她的座椅旁，俯身貼近。他的唇幾乎擦著她的耳垂，壓低的嗓音像砂紙磨過絲綢，每一個字都帶著細微的震顫，清晰地鑽入她的聽覺神經：“呂布動了。座標X112，Y309，赤兔馬特效觸發，衝鋒路徑預測為直線突進我方中軍。三秒後進入射程。”。同盟指令：所有弓手單位，座標X112，Y309，預判射擊！覆蓋範圍半徑五十！，螢幕上代表呂布的紅色光點悍然撞入那片被箭雨覆蓋的區域，衝鋒勢頭肉眼可見地一滯。同盟頻道裡爆出一片壓抑的驚呼。“漂亮！”漢時明月忍不住讚道。，灼熱的吐息讓她頸側的麵板泛起細小的顆粒。“左側翼，張飛啟用‘當陽怒吼’，範圍眩暈即將覆蓋我前排盾陣。”他的聲音又快又穩，像最精密的戰場雷達，“右翼關羽青龍刀蓄力，目標……是你。”，不是為關羽的威脅，而是為耳邊那幾乎將她包裹的男性氣息和唇瓣若有似無的觸碰。她強行穩住呼吸，手指在鍵盤上劃出指令。同盟指令：右翼輕騎散開！中軍術士，目標關羽，沉默打斷！左翼盾陣，後撤三步，規避眩暈範圍！，關羽的刀光在觸及精靈法師虛影前被數道紫色鎖鏈纏繞，蓄力戛然而止。張飛的怒吼隻震碎了空氣，前排盾兵已整齊後撤，毫髮無傷。
“指揮官萬歲！”頻道裡不知誰吼了一聲，隨即響起一片善意的鬨笑和口哨聲。
“副官大人，您這‘人肉戰報’服務也太到位了吧？”一個年輕成員打趣道。
老桃子低笑一聲，氣息噴在桃子醬敏感的耳後，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為指揮官服務，是我的榮幸。”他的聲音帶著隻有她能聽懂的曖昧，“隻是……指揮官大人，你的心跳是不是有點快？”
桃子醬在髮帶下咬住下唇，指尖卻毫不含糊地敲出下一個指令。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同一時間，城市的霓虹再次點亮了“夜未央”酒吧的招牌。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浪中，菠菜妮正陷在卡座裡，一手抓著酒杯，一手在手機螢幕上瘋狂滑動。王者榮耀的戰局到了白熱化階段，她操控的貂蟬在人群中飛舞，帶起一片片傷害數字。
“推水晶！快推水晶啊！”她對著手機螢幕大喊，完全冇注意到吧檯上另一個手機螢幕裡，桃源同盟頻道正瘋狂刷著戰鬥指令和倒計時提醒。
“菠菜妮！你人呢？活動開始了！”耳機裡傳來砂鍋花甲焦急的呼喊。
“馬上馬上！最後一波團！”菠菜妮頭也不抬，手指在螢幕上劃出殘影。直到手機螢幕上跳出“Victory”的字樣，她才猛地想起什麼，抓起遊戲頭盔就往頭上套。“來了來了！等等我！”
虛擬戰場，呂布的血線已被壓下半格。桃源成員士氣高昂，配合愈發默契。然而，就在桃子醬準備下達總攻指令時，代表右翼支援位的“一顆菠菜妮”頭像，依舊灰暗。
“菠菜妮還冇上線？”漢時明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右翼缺口太大，關羽冇人牽製了！”
老桃子貼在桃子醬耳邊，語速加快：“關羽擺脫控製，目標直衝你！張飛二次怒吼CD轉好！呂布準備開‘無雙’！”
桃子醬當機立斷：“老桃子，放棄隘口，回援！漢時，石陣拖住張飛！其他人集火呂布，打斷無雙！”
指令清晰，但戰場瞬息萬變。老桃子的重灌武士放棄即將到手的戰略點，轉身狂奔回援，終究慢了一步。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直劈向被矇住雙眼、毫無防備的精靈法師！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厚重的盾影斜刺裡撞來，硬生生扛下了這致命一刀！是老桃子！重灌武士的血條瞬間暴跌三分之二，盾牌上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老桃子！”頻道裡響起幾聲驚呼。
“冇事。”老桃子的聲音依舊沉穩，隻是氣息微微急促，“指揮官，繼續！”
桃子醬的心揪緊了，但指令依舊冷靜：“集火呂布！打斷他！”
然而，右翼的缺口終究成了潰堤之穴。關羽被短暫擊退後，無人牽製的張飛成功釋放出範圍眩暈，桃源前排瞬間陷入混亂。呂布的無雙亂舞雖然被打斷，但殘血的他一個橫掃，依舊帶走了幾名脆弱的遠端單位。
活動結束的提示音響起時，桃源雖未團滅，卻以微弱的劣勢判定失敗。頻道裡一片懊惱的歎息。
“就差一點！”砂鍋花甲的聲音充滿不甘，“要是菠菜妮在，右翼能頂住……”
這時，一顆菠菜妮的頭像才姍姍亮起，帶著宿醉未醒的迷糊腔調：“啊？打完了？我剛上線……路上堵車了……”
冇人注意到，在某個廉價的網咖包廂裡，小六子正冷笑著關閉一個錄音介麵。螢幕上，清晰地記錄著菠菜妮在酒吧卡座裡，對著手機嚷嚷“桃源今天打三英戰呂布，我差點睡過頭”的片段。
煙霧繚繞中，小六子敲了敲鍵盤：“魚老闆，有生意。”
網咖前台，一個穿著油膩T恤、頂著雞窩頭的中年男人——魚無憂，懶洋洋地抬起頭，看著螢幕上小六子發來的包廂號，慢吞吞地抓起一包煙和幾罐飲料，趿拉著拖鞋朝走廊深處走去。
他推開包廂門，濃重的煙味撲麵而來。小六子冇回頭，指了指螢幕上一個監控畫麵分割屏：“幫我盯著點這對‘桃子’，特彆是他們……嗯，互動的時候。”
魚無憂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監控屏上顯示的是另一個高檔包廂的內部。畫麵裡，桃子醬已經解下了矇眼的髮帶，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老桃子站在她身後，一手撐著椅背，另一隻手正指著戰術屏上的某個點，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鬢角在說著什麼。桃子醬側頭瞪他，伸手去推他的臉，卻被老桃子順勢捉住手腕，低頭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魚無憂的嘴角抽了抽，把煙和飲料放在桌上：“行，知道了。不過老闆，你這愛好……挺別緻啊。”他嘀咕著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包廂裡，桃子醬抽回手，指尖還殘留著老桃子嘴唇的溫熱觸感。“副官，注意影響。”她板著臉，聲音卻冇什麼威懾力。
老桃子低笑，手指在戰術屏上快速劃動，將剛纔的戰鬥錄影調出：“指揮官大人，我隻是在覆盤我們剛纔的‘戰術推演’。”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目光掃過螢幕上重灌武士捨身擋刀的畫麵，意有所指，“這種程度的‘推演’，下不為例。”
桃子醬看著螢幕上定格的畫麵——戰士寬厚的背影擋在纖細的精靈法師身前，盾牌破碎，刀光凜冽。她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拂過螢幕上那個傷痕累累的戰士虛影。
“嗯，”她低聲應道，聲音輕得像歎息，“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