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還不快去幫太傅救火。
”
一時之間,每個人都對自己身後的扈從這麼說,語氣之急促,根本不給楊戩反對的機會。
楊戩倒是想要阻攔,可他今晚要扮演的是引渡官,一直跟在趙佶左右,根本冇有機會跑去阻攔。
倘若表現出自己的慌張,也隻會讓帝王疑心。
他隻好從趙佶安全的角度出發,扯了個要去看看怎麼回事兒,讓皇帝退到安全地方靜候的藉口。
話剛出口,就被趙令安截了。
“太傅,火都燒起來了,肯定有人會去救火,你去也隻是看看,冇什麼用。
我們對這裡不熟悉,還是你帶著我們比較安全。
”
楊戩抬眸看著她,眼神一下冇能掩蓋妥當,透出幾分殺意。
趙令安瞥了一眼。
忍了忍。
淚失禁體質忍不了一絲一毫,眼淚不和她商量商量,啪嗒啪嗒大顆往下掉。
她放棄了,乾脆扯著嗓子哭號。
怕楊戩背後做什麼,她趕緊拉著趙佶的袖擺:“好看哥哥,我、我害怕。
”
趙佶本來也懼怕有人趁機刺殺,此刻聽她嚎啕大哭,陡然生出一種自己是多麼可靠的依賴的錯覺,拍著趙令安的肩膀安慰:“神樂這孩子,又胡言亂語了,你爹爹在那邊。
我是你大父,乖,冇事的,彆哭彆哭。
大父在呢。
”
趙·爹爹·構禮貌微笑。
“……”
這便宜女兒,他哄不了半點兒。
趙令安被拍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眼淚掉得更凶了。
楊戩眼裡倒映著書房的火光,隻感覺那一陣大火好像在燒著自己的腳底板,急得他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蹦起來跳走。
可他不能。
他隻能白著臉,偷偷聯絡自己的扈從,讓他們儘量攔截那些個親王郡王的隨從。
然則。
其他想拉他下馬的人不說,光是被他盯上想要慫恿趙佶廢除的太子趙桓,難得有此機會,絕對不會放過。
等到大火消去,一堆貪汙的賬本以及擺在匣子裡,紮了針埋了土的巫蠱,便被送到趙佶麵前。
帝王之家,最忌巫蠱之術。
不管真真假假,隻有殺錯冇有放過的道理。
昔日寵臣,在與自己切身利益衝突之下,也不過是一隻反啄他一口的寵獸。
可有,自然也可無。
趙桓大義凜然站出來,對著天地與火光與皇帝的麵怒斥楊戩,斥得口水四濺,濺得對方像是被洪水泡過一樣,蒼白得不似活人。
其文采之斐然……
不好意思,趙令安委實聽不懂。
她隻能求係統翻譯。
係統的資料急速轉動一百八十圈,在翻譯中明白過來。
“你忙了那麼久,原來不是想和姦臣合謀,而是想要拉他下馬?!”
趙令安麵上哭唧唧,內心嘿嘿嘿:“bingo!”
係統不理解:“那你為什麼非要這麼諂媚楊戩,害我以為你誤入歧途,還連夜向其他係統請教‘挽回宿主重走正道的108計’,生怕你做出些不符合普世價值觀的事情,被主係統消滅能量。
”
“首先,我那是對待金主的態度,不叫諂媚,叫收錢辦事很靠譜。
”趙令安覺得自己真冤枉,“其次,我就是想測試一下,你說如果我不同意,你絕對不會隨便收集我的想法波動是不是真的。
”
係統:“……”
“最後,嘿嘿嘿,積分我們拿了,尾款也拿了,奸臣也揭發了,還在太子麵前撈了個恩情,你不覺得更劃算嗎?”
好歹是個史上有名的人物,不利用白不利用。
8個積分也是積分呐!
她早就琢磨好了,參楊戩一本她不擅長,就交給專業的人辦。
乾脆請上太子和太子妃,到時候見到有機會,他們肯定積極上。
畢竟——
楊戩勸誡趙佶廢除太子另立的事情,就是她無意說漏嘴,讓太子妃知道的呢。
嘿嘿嘿。
係統:“……”
很好,巫蠱的事情閉環了。
宿主還記仇呢。
看著兔兔嚴肅的臉龐,趙令安警惕,據理力爭:“主係統可在說明手冊寫了,兌換積分再掉好感度的話,不會扣除積分。
”
“這可不算我卡bug!”
“不能把我積分扣除!”
係統:“……”
主係統大概從未想過,有人這麼不要命,能狗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