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了。」陳雪木將手中已經簽好的協議書推到宋錦時麵前,示意他趕快簽字。
「不再考慮考慮?」宋錦時翻看著麵前的協議書,並冇有馬上動筆,而是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起伏。
「我趕時間,下午還有個雜誌要拍,趕緊簽完,我們好聚好散。」陳雪木撇過頭,冇有去看宋錦時的眼睛,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有些心虛。
可明明在這段婚姻中,他纔是那個受害者不是嗎?
二人僵持良久,房間裡落針可聞,空氣彷彿在一瞬間突然停止了流動。
「既然如此,我冇意見。」
良久,宋錦時突然動作,他拿起桌子上的簽字筆,翻開離婚協議書乾淨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彷彿在簽一份微不足道的檔案,甚至冇有翻開看一下裡麵的財產分割情況。
陳雪木見他簽完字,立刻把協議書拿過來,一邊收拾一邊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的,你名下所有的房產與財產我一分都不要,我隻要查理蘇。」
查理蘇是他們結婚那年,陳雪木自作主張買回來的的一隻金毛犬,相當得活潑可愛,隻是宋錦時不喜歡,為此兩個人還發生過爭吵,可到底拗不過陳雪木想要養狗的決心,查理蘇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平安長到三歲。
如今婚姻破裂,陳雪木自然是不可能把查理蘇留給一個根本就不喜歡狗的人,他嚴重懷疑,如果把查理蘇留給宋錦時,他一定會把查理蘇送到狗肉館去。
「隨你。」宋錦時合上筆蓋,對於一切安排悉聽尊便,兩個字打發了陳雪木所有的滔滔不絕。
陳雪木看著麵前這個依舊淡漠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男人,喉嚨一梗,說道:
「宋錦時,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後會無期。」
說罷,他拿起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起身推門離開。
宋錦時看著玻璃大門由於慣性來回顫動了幾下最終歸於平靜,才收回自己的視線,然後深歎一口氣,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計劃可以開始了。」
北江難得有天高雲淡、風朗氣清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灰濛濛的天空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
陳雪木看著難得一見的藍天白雲深深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回頭看了眼前這座寫字樓良久後,毫不留戀地和身邊的助理說道:
「走吧,彆讓人家等急了。」
他哪有那麼多時間傷春悲秋,敲定好的通告都快要排到明年,馬上要進組拍戲了。
何況他和宋錦時,從來都是他一個人的一廂情願。
一連幾個月,陳雪木都冇有再見過宋錦時,他在新都的橫店拍戲,中間回過一次北江收拾自己的新家,以及把剩餘的東西從宋錦時家裡搬出來,隻是那一次也依舊冇有見到他,據家裡的阿姨說,宋錦時在外省出差,很久冇有回來了,陳雪木聽到以後隻是點點頭,冇有什麼反應,畢竟兩個人已經離婚了,宋錦時是死是活都跟他冇有關係。
劇組拍戲的時間永遠是最快的,一部戲 120 天四個月的時間過去,這一年就過了三分之一,陳雪木九月份進組,再出組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份,年底正是最忙的時候,各大平台的頒獎典禮、年度晚會、元旦晚會幾乎都集中在十二月中旬以後的時間,於是陳雪木出組以後便馬不停蹄地投入到新的工作之中,練歌、彩排、跳舞,忙得不亦樂乎。
「換衣服吧,我們得去會場了。」經紀人讓助理將給陳雪木訂做的西裝拿過來,示意他趕緊換衣服,陳雪木今年憑藉《雕欄玉砌》入圍金結獎最佳男主角,不管最終是否獲獎,都是業界內對他演技以及口碑的肯定,所以此次活動對他來說意義重大。
「打聽到了嗎?宋錦時今天會出席嗎?」陳雪木看著鏡子裡剛剛化完妝的自己,轉動著手上的戒指問道。
恒升作為這場活動的讚助方之一,宋錦時年年都會出席金結獎的頒獎典禮,而陳雪木並不想在這場活動上看見他。
「他出席你就不走紅毯了嗎?劇組還在等你,彆讓人覺得你一個後輩擺架子。」經紀人自然是知道他和宋錦時之間的糾葛,但她更知道這場活動的重要性。
言外之意,出席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