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應。
炭治郎跟善逸伊之助趕到時,富岡義勇跟不死川實彌額頭相對,血衣赤紅,遠遠望去像是對拜天地一般。
富岡義勇將不死川實彌背起,聲音平靜:“炭治郎,我們回狹霧山。”炭治郎紅著眼睛:“是,師兄。”
富岡義勇在狹霧山給不死川實彌修了墓,他一直很冷靜,可善逸聽不到他的任何心聲,炭治郎聞不出他的一點情緒。
他整個人就像一潭死水。
不死川實彌頭七之時,富岡義勇在棺槨前自儘,炭治郎聞到血腥味及時發現,可救回來後,富岡義勇依舊不吃不喝,生了一場大病臥病在床。
善逸急地撓頭:“這可怎麼辦啊!”炭治郎端著藥碗,沉默了一會,從懷裡掏出藥盒,將裡麵的藥丸掏了出來。
炭治郎凝視許久,一咬牙塞進了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