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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ce大概是真的有點“喜歡”上你了——或者說,他對你讓人又愛又恨特質感到一種罕見的棘手與欣賞。
你在資訊技術、密碼學、語言學乃至表演學上都藏著驚人天賦,卻偏偏生得一副毫無攻擊性的模樣,當你走在人潮熙攘街頭,遠比幾個肌肉虯結的壯漢更具欺騙性。
路人的目光或是漫不經心的掠過,或是帶著善意的打量,這些看似平常的注視,卻構成了最完美的偽裝。
在數次協助141特遣隊進行情報收集時,你的表現都遠超既定預期。
任務中,你待人友善但不真心交友,一旦緊盯目標便能排除乾擾;行事高效,永遠保持警惕,不僅提前規劃好每一條路線,更隨時準備快速撤離;你甚至熟知所在國家的法律,清楚如何保護自己和團隊的權利。
你就像個百寶箱,每一次開啟,都能給小隊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當然,你塞滿奇思妙想的腦袋,偶爾也會讓指揮官頭疼不已。
price常常揉著眉心,看著你遞上來的那些“參考意見”,無奈歎氣:“下次能不能先彆想著怎麼黑進敵方指揮中心劫持他們的無人機,或是使用乾擾技術讓撤離路線的監控上出現一支‘幽靈裝甲師’?先想想怎麼用常規手段不被那些拿著步槍的守衛追上,行嗎?”但下一秒,他還是會在那份把“潛入”寫作“行為藝術”、把“撤退”寫作“戰術轉移”的計劃書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
即便過程能讓全隊的血壓飆升到極點,但隻要有你在,任務總有辦法以“步驟全錯、答案全對”的奇妙方式圓滿收官。
而最近,你似乎正在把這天馬行空的勁頭,從作戰計劃搬進日常裡。
你堅信那些光怪陸離的電影、電視劇,能幫助你快速解碼這18年後的社會變遷,連帶著讓你對公共休息室的投影使用權,也多了幾分執念。
pirce和ghost有專屬的軍官休息室,gaz熱衷於刷手機,roach則是看什麼都無所謂,算起來隻有ap在和你競爭公休室“大小王”。
爭執不下間,你乾脆提出和ap打個賭,賭注就是一週的投影使用權。
而這一幕,剛巧被路過休息室門口的price和swell撞個正著,看著你眼底藏不住的狡黠,price隻覺得自己的頭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john。
”你隻有在打算使壞或者看ap出醜時,纔會叫他的名字。
“我們來玩個遊戲。
我是個剛從珠寶店裡盜走項鍊的小賊,而你,是代表正義的actavish警官。
”你背靠著投影幕布,雙手看似隨意地交疊在胸前:“現在項鍊就在我身上,且我保證,在整個過程中它都不會脫離我的掌控。
如果你能搜到項鍊,接下來一週投影歸你;反之,下週它就是我的。
怎麼樣?”ap自信地挑了挑眉,甚至帶著一絲被挑釁後的興奮:“有什麼不敢的?樂意一試!”“有家珠寶店報了警,稱丟失了一條價值連城的項鍊。
yn女士,我們懷疑你有重大作案嫌疑。
”“哦,警官,我真的冇有。
”你故作無辜地攤開手,身體微微前傾,那是一個極具誤導性的姿態,彷彿在邀請他靠近,又像是在展示清白。
ap故作嚴肅地清了清嗓子,試圖擺出審訊者的威嚴姿態:“你最好主動交代,否則……”話音未落,他便伸出手,準備用手背開始對你進行例行搜身。
就在他的手背即將觸及你肩頭的瞬間,你的眼神變了——那是price和swell都再熟悉不過的眼神:獵手。
你每一句嬌柔的辯解,每一個看似慌亂的眨眼,都是為了讓ap將注意力死死鎖定在你刻意安排的部位上。
你用身體語言在無聲地指揮著他的視線:看這裡,看我的眼睛,彆看我的手,看我的腰側,彆看我蹭過桌角的大腿。
“真的冇有……”你輕聲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完美地演繹著一個被高大警官震懾的無辜路人。
與此同時,你的動作快得幾乎產生了殘影,在肢體交錯的一瞬間,那枚作為道具的金屬徽章(代替項鍊)順著你的袖口滑落,在你轉身配合搜查的瞬間,被巧妙地彈入了ap身後那個敞開的公文包夾層裡,緊接著又被你藉著整理衣領的動作,用一根極細的魚線勾回,不知鬼不覺地貼在了腰帶扣的背麵。
這就是你的天賦。
語言、動作、表情……一切皆為武器。
角度原因,你的動作被站在休息室外的price和swell看得一清二楚。
swell輕笑一聲,而price則抱臂環胸,他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ap煞有介事地檢查你的領子、袖口和衣兜,甚至讓你抬起手臂,可他卻一次次地錯過了那些你精心設計的盲區。
換個角度想,如果剛纔你手裡握的不是一枚徽章,而是一把消音手槍呢?price在心中暗忖,那ap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swell若有所思,她掏出平板開始調閱你的任務履曆和評估報告。
那些原本枯燥的資料,此刻在她眼裡彷彿變成了某種令人興奮的可能性。
搜查結束。
ap一無所獲。
“看來是我贏了,警官。
”你愉悅地眨了眨眼睛。
ap愣在原地,他輸得明明白白,卻又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swell心中瞭然,輕飄飄地丟擲了結論:“顯然,yn本週看的是《驚天魔盜團》。
”而一旁的price目光微轉,他敏銳地捕捉到ap正用拇指反覆摩挲著剛纔搜身時擦過你肌膚的那塊手背,彷彿在回味什麼。
他終是忍不住,笑罵了一句:“蠢貨,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賺了。
”隨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迴廊轉角。
“cap,用你上次說的那批新式通訊乾擾裝置,問問yn對加入cia(中央情報局)特彆行動組有冇有興趣?這種天賦放在隊裡當吉祥物太可惜了。
”price停下腳步,側過頭,笑而不語。
他用一個堅定的搖頭和轉身繼續前行的動作,無聲地表示了——no
way!“嘿,john,”swell還是不死心,踏著高跟鞋緊跟price的步伐,“這孩子天生就是乾這行的料,cia也需要自己的‘邦女郎’。
”price再次駐足,帽簷下他的目光銳利如鷹。
“她歸141。
那批裝置我會自己想辦法弄過來,yn是非賣品——永遠都是。
”麵對141的嚴防死守,swell在“yn爭奪戰”中铩羽而歸,好在這並未影響到她和老友price之間多年的友誼。
但每每談及此事,swell都為141小隊能走狗屎運,在西亞戰場發掘到你這樣的璞玉而咬牙切齒。
本來他們cia就缺個能扛大旗的‘邦女郎’,現在好了,price把人捂得嚴嚴實實,連看一眼都要打報告。
……至於那場賭約的後續,它成了141特遣隊茶餘飯後的固定笑料。
曾經的休息室守夜人、蘇格蘭足球先生、遙控器有力爭奪者ap,徹底淪為“敗犬”。
作為懲罰,接下來的一週,141的公休室裡全天候迴圈播放著《gossip
girl》(緋聞女孩)。
roach偶爾還會湊過來,和你探討上東區的豪門恩怨;而ap和gaz則彷彿被強行按頭般接受了某種精神汙染,兩人常年掛著“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包臉,生無可戀地縮在角落。
直到某天,劇中bir對著chuck說出那句“我恨你,但我更愛你”的經典台詞時,ap試圖用比劃的方式論證劇情的荒謬,手舞足蹈間不慎捅了gaz一下。
gaz終於忍無可忍:“ap,你再敢動我一下,我就讓你在整個上東區裡都混不下去!”ap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麼驚天背叛,不可置信地指著gaz:“what?!gaz!連你也叛變了?還玩起了這種該死的梗?”你坐在沙發正中央,懷裡抱著抱枕,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john,認輸吧,下週還是我選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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