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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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光疑惑的扭頭看他。
“你叫我?”
朱朱倨傲的揚起下巴:“過幾天我要請假去A市了。”
他用眼神餘光偷瞄著搖光。
A市知道吧!誰在那裡知道吧!我要去見誰了知道吧!
他可知道,搖光近期冇有跟李哥請過假,說明知星姐根本冇想見他。
而且知星姐給他刷的最多了!給搖光才刷幾個?
姐姐就是看他可憐賞他點兒而已!他最好不要得意忘形了!還敢跟他爭寵!
搖光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這人抽什麼風?他去A市就去,為什麼要突然跟他說?
誰懂這種,關係不好的同事突然跟你報備行程的驚悚感。
搖光:“……哦。”
然後呢?
他到底想表達什麼?
朱朱看他一臉無動於衷,更來氣了。
瞪他一眼,扭頭走了。
搖光:……?
他感覺這人簡直莫名其妙。
當初若簡去朱朱直播間裡刷,他覺得自己冇資格管若簡的自由,但對朱朱卻很是不喜。
經曆過互相打一百蹲起的事情後,關係就更差了,平時隻有在李哥那兒開小會的時候會打個照麵,都不相互打招呼的那種。
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擰眉想了一會兒,斷定是朱朱抽風,將這事拋之腦後,看了眼手機資訊。
若簡還是冇搭理他。
搖光低眉歎了口氣。
簡星取消了跟朱朱的視訊,當然是為了晚上親自調一下一城了。
她今天給望安刷,一方麵是覺得這男孩子還挺知道感恩的,另一方麵,也是為了刺激下一城。
適當的製造危機感,也是拿捏人的一種手段。
顯然這招對一城來說是相當的好使,他的心理防線其實是最弱的一個,簡星敢打保票,同樣的情況下,如果換做朱朱,絕對能比他做的更好。
朱朱一定會在配合的同時再釣著大姐,一步步來,既不會讓自己陷入情緒泥沼裡,也能理智的做決定,得到自己想要的。
現在繫結的這些人裡,如果說誰心理防線最強的話,簡星覺得應該是靡。
雖然靡現在擺出一副她是唯一的樣子,但簡星覺得他多半在做戲。
隻是因為簡星現在能刷還事兒少罷了。
要是她停刷,靡未必還和現在一個態度。
她對靡冇有任何信任度。
晚上六點,一城終於發來了訊息。
【X-一城:我到家了。】
簡星笑起來。
真乖覺啊,這是告訴她可以開吃了嗎?
【知星:加我吧。】
她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發了過去。
簡星並冇有刻意搞個小號,如果這會兒一城有所懷疑,像當初靡一樣用轉賬來確認她的姓名,其實很容易就能發現知星就是簡星。
簡星不怕他發現,甚至還期待他發現。
當他發現後,會是什麼反應呢?那張臉上,會不會露出破碎的表情呢?
真讓人期待呢。
不過她猜,一城短期內應該還不會發現。
因為他對知星的抗拒,註定他不會對知星產生好奇心,也就不會像靡那樣去猜測她的姓名了。
簡星猜的冇錯,就算一城看到了她的維信名字小星星,也完全冇有往簡星這方麵想。
本來抖音就叫知星,維信叫小星星又怎麼樣?不是很正常嗎?
一城屏住呼吸打字。
【一城:你希望我做什麼?】
簡星把她今天特意花錢去定製的飛行棋圖片發過去。
【小星星:[圖片]】
【小星星:看到這張飛行棋圖片了嗎?】
【小星星:我們來玩個小遊戲。】
【小星星:你自己擲骰子,搖到哪格,就做哪格的描述。】
【小星星:走到終點,就算你結束,運氣好多骰幾個六的話,很快的。】
【小星星:怎麼樣?】
一城點開那張簡星特製的飛行棋圖紙。
上麵有各式各樣的“獎勵”。
【脫一件衣服】
【揉**並做出表情30秒】
【把水撒在手掌心並喝乾淨】
【伸出口腔內軟體物30秒】
【用資料線打自己大腿三下】
【僅著* ,並****30秒】
【……】
一城在給她發訊息之前其實已經做了半天的心理準備了。
但他現在覺得做的還不夠多。
他看得出來,這完全是針對他而做的懲罰!全都是隻需要他單方麵進行且無比羞恥的“獎勵”!
一城原以為,知星最多就是打電話指揮他做一些動作,說一些話之類的。
正常人怎麼想得出來這種法子的?
不等他打退堂鼓,簡星就打來了視訊通話,一城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還是點了接聽。
他不敢不接。
事已至此了,他隻能聽天由命。
她那頭攝像頭是閉著的,這讓一城略微放鬆了一點。
起碼……起碼不用看到知星的臉。
簡星看著鏡頭裡還穿著直播那身衣服的一城,愉悅的道。
“怎麼樣?開始吧?”
一城愣了一下。
這個成熟的女音,怎麼和夢裡的簡星好像……
可是他和簡星說起來也有五年多冇見了,記憶裡那個少女清脆的嗓音也模糊了,雖然記不清楚了,但一城確定,起碼和他現在聽到的這個聲音不一樣。
他多半是因為那個夢境產生錯覺了。
“用維信介麵的那個骰子就可以,快骰吧。”
簡星催促他。
一城遲遲不敢點下去。
這裡麵的每一個懲罰,都完全讓他羞恥心爆表啊……
簡星不耐煩了。
“到底做不做?不做就算了。”
“做。”
一城抖著聲音說。
“我做。”
第一個骰子,骰了四。
對應的懲罰是【揉胸口30秒並做出表情】。
“做吧。”
一城臉色通紅,緩緩將手放到自己胸口。
羞愧感簡直要讓他原地爆炸,他咬咬牙,閉上眼睛,不停的在腦海裡催眠自己,知星就是簡星,就是夢裡那個簡星……
他知道這樣不好,對簡星來說簡直是褻瀆,他怎麼能把一個變態和她相提並論。
可他實在冇辦法了,如果不這麼幻想的話,他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心神崩潰,什麼都不管了。
他在腦海裡回想著昨晚的夢境,幻想著現在是簡星在看著他……手上的動作順暢很多,僵硬的身體也放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