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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的基礎格鬥異能,早已融入骨髓,成為了,本能的反應,身體協調性,都遠超常人。
深夜十點,巷子裡細微的風聲、遠處便利店的門鈴聲,都清晰地傳入耳中。
這條老巷是他,回出租屋的必經之路,狹窄悠長,兩側是低矮的居民樓,平日裡少有行人,此刻更是寂靜得有些反常。
林辰腳步微頓,敏銳的感知,讓他察覺到了暗處的異動。
果不其然,下一秒,巷口的拐角處,突然衝出,七八個身形壯碩的男人。
他們穿著,花裡胡哨的短袖,滿臉凶神惡煞,瞬間堵住了,整條巷子的出口。
緊接著,巷尾的退路也被人封死。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混混們的身後,慢悠悠地走了出來,正是趙天宇。
傍晚,在鉑悅西餐廳門口,他被林辰的銀行餘額,徹底嚇懵,顏麵儘失,在眾人麵前,淪為笑柄。
他咽不下這口氣,仗著家裡,在本地有些勢力,立刻糾集了一幫,混跡街頭的混混。
一路打聽,找到了林辰,居住的老城區,守在這裡,就為了,報傍晚的一箭之仇。
此時的趙天宇,早已冇了往日,富二代的光鮮,臉色陰沉扭曲,眼底翻湧著怨毒與戾氣。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團團圍住的林辰,嘴角勾起一絲,陰狠的笑意。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將那副,惱羞成怒的嘴臉,映照得淋漓儘致。
“林辰,我看你這次還往哪跑!”
趙天宇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迴盪,帶著歇斯底裡的囂張。
他往前走了兩步,身後的混混們,立刻會意,緩緩收緊包圍圈,將林辰困在巷子中央,進退無路。
“傍晚在西餐廳,你讓我顏麵掃地,還敢在,清鳶麵前裝腔作勢,真以為自已有幾個錢,就無法無天了?”
趙天宇抬手,指著林辰的鼻子,語氣刻薄,“在這江城的地界,還輪不到,你一個暴發戶撒野!”
“我告訴你,有錢又怎麼樣?冇有勢力,冇有靠山,你在我眼裡,依舊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越說越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林辰被打得,跪地求饒的慘狀。
“今天,我就廢了你這雙手,讓你知道,得罪我趙天宇,是什麼下場!”
“還有,蘇清鳶是我的女人,你也敢多看一眼,簡直是自尋死路!”
周圍的混混們,附和著鬨笑,嘴裡吐出汙言穢語,揮舞著手裡的棍棒,腳步聲踩碎了路麵的水窪,濺起冰冷的水花,一步步逼近。
“小子,識相點就給趙少磕頭認錯,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皮肉苦!”
“敢惹趙少,真是活膩歪了,今天,就讓你爬著離開這條巷子!”
昏暗的燈光下,棍棒的金屬光澤泛著冷意,撲麵而來的凶戾氣息,換做尋常人,早已嚇得雙腿發軟,麵色慘白。
可林辰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抬眼,平靜地看向趙天宇,又掃過圍上來的一眾混混,漆黑的眼眸裡冇有絲毫慌亂,冇有恐懼,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經曆過負債的絕境,經曆過感情的背叛,經曆過底層的磋磨,這點陣仗,根本不足以讓他動容。
更何況,他此刻身懷格鬥異能,這些烏合之眾,在他眼裡,不過是不堪一擊的螻蟻。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感受著體內,湧動的沉穩力量,肌肉緊繃,卻依舊保持著,放鬆的姿態,冇有主動出擊,隻是靜靜等待。
林辰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聲音低沉,冇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瞬間壓過了混混們的叫囂。
趙天宇聞言,臉色驟然一沉,被徹底激怒。
“給我打……”
隨著他一聲令下,最前排的兩個,混混立刻揮舞著鋼管,朝著林辰的頭頂狠狠砸下,風聲呼嘯,力道凶狠,顯然是下了狠手。
圍觀的趙天宇,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坐等林辰頭破血流。
就在鋼管,即將落在身上的刹那,林辰動了。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快到極致的速度。
他身形微微一側,步伐輕巧如燕,精準地,避開了鋼管的攻勢,動作行雲流水,完美契合,格鬥術的閃避技巧。
混混們的力道用空,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前踉蹌。
不等他們反應,林辰抬手,右手如鐵鉗般,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手指發力,順著對方的力道輕輕一擰。
“哢嚓”一聲輕響,伴隨著淒厲的慘叫,混混手裡的鋼管,應聲落地,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曲,疼得他蜷縮在地上,渾身抽搐。
另一名混混見狀,怒吼著揮拳,砸向林辰的麵門。
林辰眼神冷冽,不閃不避,左手抬起,精準格擋,掌心死死扣住對方的拳頭,隨即右腿微抬,一記簡潔的側踢,正中對方的小腹。
這一腳力道沉穩,恰到好處,冇有下死手,卻足以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混混悶哼一聲,像個破麻袋,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水窪裡,半天爬不起來。
不過瞬息之間,兩名混混,便被輕鬆放倒。
這一幕,讓原本囂張的趙天宇,和剩下的混混,瞬間僵在原地。
所有人,臉上的戲謔與囂張,儘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錯愕與不敢置信。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身手竟然如此利落,出手快準狠,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趙天宇的瞳孔猛地收縮,手心瞬間冒出冷汗,心底升起一絲莫名的恐慌。
“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
趙天宇,聲嘶力竭地嘶吼,給自已壯膽。
剩下的五六名,混混對視一眼,咬牙衝了上來,棍棒拳腳齊出,朝著林辰周身要害就打過來,場麵瞬間混亂。
林辰神色依舊平靜,身形在人群中靈活穿梭,如同遊龍入海。
基礎格鬥精通的本能,被徹底激發,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冇有一絲多餘。
他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混混們的攻擊,在他眼裡,慢得如同慢動作。
有人從身後偷襲,他反手,扣住對方的肩膀,借力一摔,將人狠狠砸在地麵,水花四濺。
有人雙拳齊出,他抬手格擋,手指發力,震得對方指骨生疼,隨即一拳,輕砸在對方胸口,讓其窒息倒地。
冇有花哨的招式,冇有誇張的特效,隻有最實用、最淩厲的格鬥技巧。
不過短短半分鐘,剛纔還,凶神惡煞的七八個混混,儘數橫七豎八地,倒在水窪裡,哀嚎不斷,再也冇有一戰之力。
棍棒散落一地,昏暗的巷子裡,隻剩下林辰獨自佇立的身影。
他的衣衫依舊整潔,冇有沾染一絲泥水,甚至連呼吸都未曾紊亂,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漆黑的眼眸冷冽如冰,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如同暗夜中的王者,鋒芒初露,震懾全場。
趙天宇站在原地,徹底嚇傻了。
他渾身僵硬,雙腿止不住地打顫,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人手,在林辰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這個男人,不僅有錢,身手還如此恐怖!
恐懼,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淹冇了,趙天宇的理智。他引以為傲的家世,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顯得如此可笑。
他終於明白,傍晚林辰的淡然,不是裝的,而是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
林辰緩緩抬步,皮鞋踩過濕漉漉的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步朝著趙天宇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趙天宇的心臟上,讓他渾身發抖,恐懼到了極點。
他自然反應的向後退,腳下一滑,險些摔倒,再也冇有了,半分富二代的傲慢,隻剩下卑微的惶恐。
“你……你彆過來!”趙天宇聲音顫抖,帶著哭腔,雙手擋在身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放過我……”
林辰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神裡的鄙夷與冷漠,毫不掩飾。
“傍晚我就說過,彆來惹我。”
林辰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是你自已不識好歹,非要送上門來。”
“你以為仗著家裡的勢力,就可以肆意欺辱他人?就可以目中無人?”
“在我麵前,你的那點背景,一文不值。”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趙天宇的臉頰,動作輕柔,卻帶著極致的羞辱。
“記住今天的教訓,再有下次,我廢的就不是他們的手腳,而是你的底氣。”
趙天宇渾身一顫,嚇得魂飛魄散,拚命點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到了極點。
“我記住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走,立刻消失!”
他連滾帶爬地,扶起地上的混混,顧不得疼痛,倉皇地朝著巷口逃去,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轉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巷子裡恢複了寂靜,隻剩下滿地狼藉,與微弱的哀嚎。
林辰收回目光,眸底的冷意緩緩散去,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棍棒,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動作從容自然。
就在這時,巷口的方向,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林辰抬眸望去。
蘇清鳶一襲白色風衣,身姿清冷挺拔,正靜靜地站在那裡,怔怔地看著他。
原來,她放心不下林辰,處理完工作後,便驅車來到了老城區,想看看他是否平安。剛到巷口,便目睹了整場,圍堵與反擊。
她見過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對手,見過上流圈層,溫文爾雅的名流,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林辰。
動手時冷冽果決,身手淩厲,眼神堅定,自帶震懾人心的氣場;平息後淡然從容,溫潤內斂,冇有絲毫恃強淩弱的張揚。
那份藏於平凡之下的強大,那份恩怨分明的風骨,那份不動聲色的沉穩,如同磁石一般,牢牢吸引著她。
蘇清鳶清冷的眸子裡,再也冇有了,往日的疏離,隻剩下,滿滿的驚豔與心動。
眼底泛起柔和的柔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微微發燙。
她快步走到林辰麵前,迅速地伸手,想要檢查他是否受傷,手指懸在半空,又有些羞澀地收回,聲音輕柔,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與關心。
“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林辰看著眼前,眉眼溫柔的女子,緊繃的神色,緩緩放鬆,語氣平和,帶著一絲暖意。
“我冇事,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
蘇清鳶抬眸,細細打量著他,確認他身上,冇有絲毫傷痕,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她輕輕頷首,清冷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如同寒夜中綻放的微光,溫柔又驚豔。
“林先生的身手,遠超我的想象。”
冇有諂媚的誇讚,冇有刻意的討好,隻有發自內心的欣賞與認可。
林辰淡淡一笑,冇有多做解釋。有些底牌,無需言說,懂的人自然懂。
晚風拂過,吹動蘇清鳶耳畔的碎髮,她微微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的情愫悄然蔓延。
這個男人,有億萬財富,有絕世身手,有風骨,有底線,溫柔與冷冽並存,平凡與強大共生。
她知道,自已這顆,沉寂多年的心,是真的徹底動了。
“夜色已晚,這裡安全,我送你回去吧。”蘇清鳶輕聲開口,語氣自然,帶著溫柔的邀約。
林辰微微頷首,冇有拒絕。
兩人並肩,走在悠長的巷陌,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
林辰初次展露格鬥實力,震懾宵小,鋒芒初露。而身旁的清冷佳人,心意漸明,陪伴在側。
屬於,他的神豪征途,纔剛剛拉開序幕,前路光芒萬丈,再無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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