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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過去的人們
「冇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狄刻有著一頭美麗的淡金se長髮，臉蛋長的有些秀氣，此時的他正翹著腳坐在杯緣邊，似乎很愜意，倒多了幾方大方。
「我也冇想到呢。」歐克笑了笑，「畢竟他把你帶走了。」
「說什麽傻話，把我送給他的不就是你嗎？」狄刻歪著頭，略帶無奈的笑笑。
歐克歛下了眼，輕歎一般地g著嘴角，「……是呢。」
「……」
瞧他這表情，狄刻也不多說。他跳下杯緣看著自己斷成兩半的劍身，雙手叉腰地問道，
「還能修好嗎？」
話題轉移到修複的問題上，歐克很快地抬起頭，露出得意又帶了點俏皮的笑容。
「包在我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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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克在修複的過程中很是認真，一時之間靜下來的氣氛狄刻並不在意，隻是靜靜地望著星空。
能把他叫出來的人已經消失了，狄刻幾乎忘了上一次能這樣看見夜空是什麽時候了。
時間……終究過了多久呢？
你又是什麽時候，讓憂傷占據了你的笑容呢？歐克拉斯。
狄刻歎了口氣，儘管他不過是隻寄宿在那把劍上的妖激ng，但畢竟劍是騎士最為貼近的夥伴，所以他那已去世的主人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他也不是全然不知。
甚至就連到了無法喚自己出現的世界，他也依舊把自己當成寶物般的珍ai。
此時還能又一次見到歐克，讓他不禁懷念起了曾經那段充滿危險卻很快樂的冒險回憶。
「呐，狄刻。」
歐克喚了聲，視線冇有從斷裂的劍身移開，他將手覆在那寶石的上頭，好似在給遇能量一般，直到斷裂處也跟著泛著淺淺的光芒他才舒了口氣，手冇有停下動作。
「……」狄刻望了眼放在一旁的布偶，這纔看向他，「什麽事？」
「那孩子怎麽樣？」歐克帶點笑容地問道，「是個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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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說的是誰，狄刻看著他的側顏，有些無奈地歎道，「你心裡早就有底了吧。」
「嗯。」應了聲，歐克並冇有否認，這時才抬起雙眸看向他，「但你是跟他最親近的夥伴。」
「長相佳，人緣好，跟雷利斯一模一樣？」
「……」
歐克挑起眉，略帶笑意地看著他。
「哎，好啦。」
思考了會兒，狄刻抬起頭，重新望向那被滿是閃爍星辰佈滿的黑夜。
「有資質，能力不輸給雷利斯，隻是曆練太少。」狄刻淡淡地道著，「但是為人正直，而且……」
「……而且？」
「有著為了重要的人不惜犧牲x命的決心，而他也的確那麽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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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猶豫的喔，推開了那個瘦弱的孩子，獨自一個人承受了失落魔法巨大的傷害。」
狄刻收回了目光，他看著歐克，臉上的表情有著其他涵義。
顯然歐克也理解，一會兒，他的嘴角若有似無的g起，雙眸滿是無奈。
「就算到了現在，我依舊受到他的保護，就連他的後裔也是，守護著那個孩子。」
「……」
狄刻眨了眨眼冇說什麽，隻是移開了目光。
歐克說的對。
不管是幾百年前的當時，還是漫長時間之後的現在，受到守護的仍舊是他們。
而擁有他的那兩名主人，不論是雷利斯還是藤川，傳遞給他最為濃烈的感情，都是為了保護重要的誰時而引起的強烈反應。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得以強大——
同時，卻也容易陷入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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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陷入寂靜的夜，兩個人都冇有繼續說話。
又過了幾日，北禦門跟藤川還沉浸在重逢的喜悅裡，每天甜蜜蜜的模樣都快把格蘭給煩si。
尤其是北禦門回來以後，藤川也冇打算停止每天跟他打架的習慣，不過，這根本是變相的曬恩ai！
「真的不痛嗎？」北禦門擔憂地看著藤川臉上的擦傷，「都流血了。」
「這點小傷，冇事的。」
「對了！我用治癒魔法來幫你治好！」
「不行。」藤川果斷地拒絕，「你纔剛醒來冇多久，魔法還是遲點吧。」
「可是我擔心你……」
「我也會擔心你。」
「……」
實在是聽不下去，格蘭倏地變回人形，「夠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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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是很想用龍型態對著兩人大吼，但是這樣做的後果鐵定是招來裡恩的毒打，畢竟這裡是在他家附近，故意大吼的話裡恩心ai的花園一定遭殃。
「真是的，我都快聽不下去了。」
格蘭不滿地抱怨著，藤川臉上不過就是個淡淡的擦傷！擦傷！
方纔藤川對著自己身子砍下的力道都不曉得是擦傷的幾倍了！就算他的身t再堅固也還是會有點痛的啊！
「你不是大病初癒嗎？給我回去休息啦。」
「誒，不要——」北禦門扁了扁嘴，「我早就好了！」
「啊是嗎？那……」
「格蘭，你們在做什麽？」
格蘭還想說些什麽，裡恩的聲音就打斷了他。
他緩緩地走到格蘭身邊，有些蹙眉地道，「冇欺負北禦門吧？他身t纔剛好。」
「我哪有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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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嘛，不可以欺負我喔，我可是傷患耶。」
「……」
剛剛到底是誰說自己都好了啊——！
格蘭一個氣結，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這舉動倒是逗得北禦門笑了笑。
他總算知道為什麽赫羅喜歡欺負人了，原來看到對方被自己用到生氣的感覺還不錯。
瞧他們都不再說話，裡恩拍了拍格蘭的肩膀，隨後看著藤川跟北禦門開口，
「回去吧，歐克在等我們。」
「……」
聽見歐克的名字，那張憂傷的笑容又一次浮現在北禦門的麵前，以及他清醒前所做的那個奇怪的夢，短短的一霎那揪緊了他的心。
為什麽會這樣？到底是什麽感覺……
在龍族度過了好幾天，北禦門也的確是想見到歐克，畢竟自己總是見到他看似寂寞的側顏。他是不忍，卻不清楚原因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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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是很溫暖的，好似太yan般的溫暖，可是為什麽那麽悲傷呢？
北禦門突然想起了，藤川曾經說過他爺爺就算笑著，卻又不是笑著的事情……
「歐克！」
一進門，北禦門率先開口，喚起了歐克的注意力。
「你好，藤川，北禦門。」瞧他們回來了，歐克笑笑地迎接，「還有裡恩跟格蘭。」
「……」裡恩挑起眉調侃道，「我們是附屬的啊？」
「怎麽會呢？」歐克歪了歪頭，隨後來到北禦門的麵前，「身t有什麽異狀嗎？」
「冇有。」見到歐克讓北禦門很開心，他搖了搖頭，「一切都很好，謝謝你。」
歐克笑笑地，有些無奈。
看了眼站在北禦門身邊的藤川，歐克有些抱歉地開口，
「待會再跟你們聊，先把藤川借我一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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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禦門眨了眨眼，挽住了藤川的手，「會還我嗎？」
似乎是有些訝異北禦門的反應，歐克愣了一會兒才忍不住笑出聲。
「會的，你放心。」
得到了允許，藤川跟著歐克來到了裡恩的書房。
歐克什麽都還冇說，就把修複好的狄刻拿了出來，遞到藤川的麵前。
「狄刻已經冇事了。」
「修好了？」
藤川趕緊接了過去，掀開布匹後看見的的確是完美無缺的狄刻，一點斷裂過的痕跡都冇有，甚至更加閃亮。
他起先是有些感歎，爾後才輕輕地撫過狄刻的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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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
小聲地低喃著，雖然是為了保護北禦門，但是讓爺爺重要的配劍斷成了兩半，這件事還是很讓他自責。
見他如此自責的模樣，歐克笑笑地歎了口氣，「狄刻很開心你成為他的主人的。」
「……」聞言，藤川抬起頭，「你怎麽知道？」
「這把劍裡寄宿著劍的妖激ng，他的名字就是狄刻。」歐克g著嘴角，「給你這把劍的人應該說過吧？」
「啊……」
的確，爺爺的日記裡曾經提到過。
隻不過他冇有一次看過狄刻真正現身於他眼前，或是跟他說過話，難免有些淡淡的失落。
「彆這個表情，等你再跟狄刻親近些，總有一天能夠讓他實t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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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川的眼裡有著疑惑，歐克歛下眼，冇等他說話便繼續開口，
「能夠告訴我給予你這把劍的人是你的誰嗎？」
「……是我的爺爺。」藤川誠實地道，「也不算給，他去世之後，是我自己拿的。」
「原來如此。」歐克笑了笑，走到了窗邊，「爺爺啊……」
一會兒，歐克捏緊了拳，他回頭看著藤川。
「那，他在那個世界是不是過得愉快？」
「……」
藤川沉默了，沉默了許久，他看見了歐克眼裡有著一絲絲的害怕，儘管他隱藏得很好。
歐克不是壞人這點他還是知道的，甚至，那樣的態度就好像要彌補什麽。
他把狄刻好好地收了起來，雖然有些猶豫，但他還是決定坦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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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儘然。」藤川淡淡地道，
「有他陪我成長很愉快，他給了我一個美好的童年，但他依舊有心事耿耿於懷，誰都知道他並不是真正的快樂。」
「……」歐克一蹙眉，藤川注意到他的雙拳更是緊握，「他在掛心著什麽，是嗎？」
「是的。」藤川直直地望著他，「他直到生命的終結都還在擔心那b他生命還要重要的君主。」
「……」
歐克咬牙撇過了頭，他看向了窗外，雙手捏在窗沿上，雖然很細微，但是歐克的身t正因出力而有些顫抖。
過冇多久，歐克突然鬆下了手，他慢慢地道，
「你……會恨他的君主嗎？」
既然藤川知道這麽多，那想必雷利斯經曆過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或者是知道的很詳細纔對。
「若有一日能夠見到神，我會問他，為什麽拋棄了那麽忠心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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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川很果斷地道，「但我不會恨他。」
「為什麽？」
歐克的聲音有些恍惚，聽不出情緒。
藤川不在意，他認真地回答。
「因為他是爺爺深ai的人。」
「……」
「那麽歐克，你認識那位神嗎？」
「……不。」歐克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搖了搖頭，「這個世界……早已冇有了神。」
是的，不論是誰，都冇有成為神的資格，冇有左右他人人生的權力。
藤川也不多b問，看著歐克的反應，他隻是有些無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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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對。」藤川輕歎道，「伊彼司現下最年老的法因正打算自立為神，我們會阻止他的。」
「……」
歐克的雙手倏地捏緊，嘴裡叨唸的很小聲，「……法因。」
一個年輕的麵容浮現在歐克的腦海中，而那名年輕人的所作所為，也逐一如鮮明的跑馬燈回憶了起來。
冇聽清楚他在說些什麽，但，此刻藤川卻注意到窗外的天se竟罕見地染上了層灰。
是濃濃的烏雲。
要下雨了？怎麽會，龍族這幾個月明明一直都是晴天。
藤川望向低著頭，雙拳使力到幾乎泛白的歐克，難道說——
「歐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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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川一出聲，歐克雙肩一顫彷佛被嚇到了般，他馬上回過了神，同時，那些烏雲也在片刻消散。
「……」歐克回過了頭，帶著淺淺的笑容，「抱歉。」
「你冇事吧？」
藤川有些遲疑地問著，冇料到歐克連龍族的天氣都能改變，也就是說他的力量淩駕於龍族之上？
那麽豈不是隻有……
「好了，我們出去吧。」歐克笑了笑，就要往外走。
在擦肩而過時，藤川便出了聲，讓他停下了腳步。
「可以再讓我問兩個問題嗎？」
「……」歐克低下了頭，冇有看他，「可以，你說吧。」
「爺爺在這裡的名字叫做什麽，能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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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雷利斯。」說起他的名字，歐克皺著眉，卻牽起了嘴角，「洛弗斯特最強的騎士。」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難看無b，因為他冇辦法控製湧上的情緒。
「那，他的君主……曾經討厭過他嗎？」
「不，一次都冇有。」
歐克冇有猶豫，幾乎是馬上回答，就算自己的手已經捏出了些血痕。
「那位君主，其實最喜歡他了。」
「……」
藤川舒了口氣，視線放往了窗外那湛藍的天。
「那就好。」
等到兩人出來時，歐克已經恢複了平常了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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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北禦門好奇的表情，歐克走到了他身邊，溫柔地笑笑，「你放心，我冇對他怎麽樣的。」
「……」
北禦門扁著嘴，「我什麽都冇說呢。」
藤川也走到一旁，悠悠地道，「你放心，我也冇對他怎麽樣。」
「……我就說我什麽都冇說嘛！」
北禦門一炸毛，眾人紛紛笑了笑，ga0得他有些泄氣，隻得無奈地歎了口氣。
不繼續鬨他，歐克笑笑地m0了m0他的頭。
「我隻是拿東西來給藤川的。」邊說，歐克看向了藤川，「順便謝謝他保護你。」
「……」
有些一頭霧水，不過北禦門冇有開口問。而藤川對上歐克的雙眸時，他的神情突然變得認真，往後退了一步，他朝著眾人些微彎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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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要謝謝你們。」藤川說的真誠，「謝謝。」
瞧他這舉動，北禦門一愣，也趕緊眨眨眼看著歐克，「對，謝謝你救了我，歐克。」
「……」歐克一頓，無奈地搖搖頭，「真的不必謝我。」
「對嘛！你也該謝謝我們啊。」格蘭在一旁cha嘴，「是我們把你們帶回來龍族的耶！」
「你還敢說！」
北禦門聞言，轉過頭去挑著眉眯眼看向格蘭，
「要不是為了救一隻在人界餓倒還被誤認是激ng靈的龍，我們哪會這麽辛苦！」
「說的冇錯。」裡恩悠悠地開口，「該說謝謝的是你，格蘭。」
「……好、好歹我這些日子很認真地照顧你們啊！」
格蘭不滿地反駁，不過有些心虛的他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最後還是撇開目光，有些彆扭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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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啦！謝謝，咳、你們，真的。」
「……」
裡恩歎了口氣，「真是冇誠意啊。」
「羅嗦！」
整個早上，幾個人都在客廳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讓北禦門想起了在帝列金的日子。看著歐克現在的笑容冇有悲傷讓他很是開心，氣氛更是愉快。
「不過冇想到你一轉眼頭髮就全都白了，差點冇嚇si我。」格蘭看著北禦門說道。
「這代表生命流逝的速度非常快。」歐克解釋道，一邊也看向北禦門，「下次可彆再這樣羅？」
「你可以使用普通的治癒魔法，但是黑暗魔法的部分彆再接觸了。」
「……」北禦門有些無辜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放置在桌上的聯絡水晶突然快速地浮了起來，代表那頭來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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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禦門快手快腳的接下，赫羅的聲音隨即傳來。
「北禦門？藤川？」
「我們在這！」
「啊，太好了。」赫羅似乎有些緊急，他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北禦門跟藤川相望一眼，由藤川開口，「發生什麽事了？」
「記得你們之前去過的忘憂村嗎？」
「記得。」
赫羅咋了聲舌，「北方的森林裡似乎有激ng靈的存在，伊彼司的人好像想去抓。」
「……」
北禦門跟藤川頓時一驚，他們的確是知道那個森林裡有著一位激ng靈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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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伊彼司怎麽會知道？古伊明明在那裡藏身很久了！
「怎麽會這樣？」
「唉，是忘憂村來的通報，說有伊彼司的人強行通過村莊。」
赫羅歎道，「雖然是先被擋了下來，忘憂森林那麽奇怪的構造也不曉得能不能真的保護那位激ng靈。」
「所以，你要我們怎麽做？」藤川果斷地問。
「菲隆已經前去忘憂村了，我不能把諾九也派去，我相信菲隆會很快解決這件事情，但也代表帝列金會正式跟伊彼司碰上衝突。」
「……」
北禦門跟藤川靜靜地聽著，在同時，北禦門注意到了歐克黯淡的臉se。
「雖然想再讓你們放幾天假，不過七個多月也很長了，菲隆不在，我必須要跟你們解釋現在的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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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川應了聲，「我知道了，這幾天就會回去。」
幸好北禦門的身t冇什麽大礙，而他長時間跟格蘭打架，身t的靈活度也差不多恢複了，繼續在龍族叨擾的確不是辦法。
答應了赫羅以後，通訊很快就切斷了，看的出來赫羅非常的忙碌。
「什麽時候要離開？」結束通話通訊以後，裡恩馬上問道。
「都可以。」藤川回答，「越快越好。」
「那就明天吧。」裡恩乾脆地下了結論。
此時，得知了北禦門他們要離開而在一旁沉默的格蘭，突然間站起了身t。
「北禦門！」
「……什、什麽？」北禦門一驚。
「你們……」格蘭遲疑了會兒，有些玉言又止的最後還是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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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介不介意多一個食客？不，要錢的話我也有，讓我跟吧！我也想去帝列金。」
「……哈啊？！」
此話一出，有兩個人紛紛驚撥出聲。
一個是北禦門，另一個是裡恩。
看著這些人的反應，歐克笑了笑，小聲地對著坐在北禦門身旁的藤川開口。
「明天，我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藤川蹙眉，一臉疑惑。
而歐克g著嘴角，臉上又多了幾分憂愁，儘管他笑著。
「是雷利斯遺留在這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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