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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疑問與決定
當北禦門恍惚的睜開眼時，是被堅y的床鋪以及遍佈全身的痠痛給喚醒的。
睡習慣了帝列金軟y適中的床鋪，此刻躺在木板上的他早就分不清楚是身t痠痛還是被打的泛疼了，瞧著那潔白過了頭的天花板，恍神了好久的北禦門這才慢慢坐起身。
「……」一動輒身t他便蹙起眉，火辣辣地疼讓他不禁倒x1了口氣，「嘖，好痛……」
不曉得治癒魔法對自己能不能起效用，北禦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試著緩和一下t內的不適感，被法因給扔的那幾下彷佛讓他的五臟六腑通通都移位了。
不敢使用太多的力量，隻是稍微減緩了下疼痛，讓自己不至於連動都不能動，當北禦門緊皺著眉平穩有些重喘的氣息時，他這才發現彼恩竟然也在房裡。
「冇想到真的會用治癒魔法啊。」發現他注意到自己，彼恩揮了揮手，「嗨，早安。」
「……」
不清楚彼恩在這裡待了多久，隻見他似乎在研究桌麵上一盆又一盆的藥草，該不會他暈倒的時候一直都在這吧？
北禦門狐疑地盯著他一會兒纔開口，「……現在是早上？」
「不，已經是晚上了。」彼恩聳聳肩，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盆栽放下，「你已經睡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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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
也就是說他在這裡度過三天了？！
北禦門倏地坐直了身t，「那帝列金——」
「很勤勞的來聯絡喔。」彼恩哼笑了聲，「你在他們眼裡看來是挺重要的嘛。」
「……」
聽他這麽說，北禦門低下了頭，麵露困惑。
雖然知道了這件事情他是有些感動，可這不就代表自己成了兩國之間的導火線了嗎？
而且，他好擔心藤川的情況……
「你的表情看起來不是那麽愉快。」彼恩淡淡地說著，「他們如此重視你，你不開心啊？」
北禦門聞聲抬眸，彼恩眼裡藏了些許的狡詐，但更多的是他分不清的情緒。北禦門其實一直認為彼恩不是真的忠心於法因，也不像彌亞那樣將法因當作神來捧，偏偏他看起來又不像是被法因做過記憶竄改之類的事情。
總覺得很矛盾，卻不知道矛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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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因為這樣就引起戰爭，你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彼恩頓了頓，隨後饒有興致地道，「你這麽篤定戰爭會開打？」
「法因有意思放我回去嗎？」北禦門不滿地反問道，「如果有的話我現在還會在這裡？」
「那倒是。」彼恩倒也不吝嗇地談論著，「似乎是冇有把你放回去的打算。」
直接聽到對方這樣子坦承讓北禦門的心情意外的差，他嘖了聲舌，隻是蹙眉的撇開了頭。
他還是不知道自己有什麽特彆的需要讓法因把他關起來，是因為才能？可是再怎麽說他都是被法因給當作抹布扔來扔去……等等，他似乎說過自己這種能力簡直與當年的歐克拉斯無異，那麽他是單純的在泄恨？
不知怎地聯想到了讓人憤怒的理由，北禦門按住自己隱隱作痛的腹部，這麽說來他這兩天一點食物都冇吃，伴隨著疼痛的饑餓感這才襲了上來。
無奈他的包包裡頭被掏空的隻剩幾顆藥果，雖說這樣是不太健康，但北禦門還是一口氣吃了不少來抑製一下折騰人的空腹感。
「都忘了你冇吃東西。」彼恩這才意識過來，有些悠哉地道，「明天會記得讓人送來的。」
瞧他這個態度就知道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北禦門輕哼了聲，並冇有回話。
他滿腦子都還在思考法因所說過的話，加上帝列金的狀況他一無所知，腦子裡各式各樣的思緒正不停翻滾著，讓他有些頭疼，隻能坐在床鋪角落抱著腿獨自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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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令人不安的場所之中，唯獨待在角落能夠讓他冷靜下來，也許這是從以前就養成的習慣，隻不過在遇見藤川了之後已經不怎麽這樣做了。
瞧他把自己包得像個麻糬，彼恩倒也不在意，聳了聳肩後便繼續自己的工作。
其實他不必一直盯著北禦門，無奈好奇心讓他繼續留在房裡監視著北禦門，畢竟法因的想法既然跟他一樣，就代表著這反麵之下也許還有什麽延伸出去的故事。
倘若北禦門隻是擁有這種稀奇到不能再稀奇的才能就算了，偏偏他那表現出來的不畏懼又跟當年的歐克拉斯非常相像，儘管彼恩是在很久很久以前，還是個小孩的時候曾經見過那位世人所ai著的神。
但，就算是年幼的自己所見，歐克拉斯獨特的氣質還是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何況是曾和歐克拉斯共事過多年的法因。
氣氛沉默了好一會兒，冇有窗戶的房間有些令人窒息的煩悶，北禦門試著忽略這gu焦慮，無奈神經一絲一絲ch0u痛的感覺不停地g擾著他，果然隻是稍微治療一下的話還是不夠的，可是他又不敢用掉太多的魔力，就怕出了萬一時自己又無能為力。
法因的魔力直接對自己的t內造成了傷害，再加上外力的撞擊跟修複自身所需的激ng神力，大概會用去他不少的力氣，這樣子實在太過冒險，他還冇笨到在敵營先自己消耗一半的魔力。
「……」彼恩一直盯著他一陣子，最後還是由他打破了這沉默，「你的臉se看起來很差。」
「……誰被扔來扔去臉se會好？」北禦門緊皺著眉將視線移到彼恩的身上。
不知怎地，他總覺得彼恩跟以前的法因很相像，就算外表已經年邁蒼老，話語中卻察覺不到一絲歲月的痕跡。
「也是哦？」彼恩聳了聳肩，從口袋裡拿了顆果子出來，乾脆地扔到了北禦門那頭，「很痛的話吃了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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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落在木板上的小果子，北禦門將其拎起來嗅了嗅，味道跟外表都是他記憶裡一種混了甘盧下去培養，能夠麻痹疼痛的一種治療用的藥果。
——雖然是這樣治療用的藥果，但既然是身為敵人的彼恩拿出來的，北禦門還是有些狐疑地盯著他。
知道自己在被懷疑，彼恩無奈地笑道，「我是不會拿藥草騙人的，你放心吧。」
「……」
在那抹笑容之中北禦門彷佛見到了當初正在熱心上課的彼恩，他察覺到自己的心思有一瞬間的動搖。
揮去了這念頭，北禦門一口氣吞下了藥果，等待著藥果止痛的效用會快點出現，一開始做的應急措施已經開始失效了，足以讓大腦麻痹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傳來，不曉得他是不是還斷了骨頭。
一直到時間過去了好幾十分鐘，疼痛慢慢地消退了，北禦門擦去額間沁出的冷汗，儘管身t的疼痛短時間消失了會兒，他的身t還是必須快點接受治療才行，不然效用過去了以後惱人的痛楚還是會回來。
想到這裡北禦門就不禁咋舌，天曉得他的身t受的傷到底有多重，討厭法因的同時也扼腕自己竟如此冇用。
是被疼痛攪亂了思緒，北禦門即便冷靜了下來也無法理解法因所說的話，他是個外來者，跟歐克拉斯有何相g？
何況，歐克拉斯曾說過對於自己的事情他一無所知，他就隻是個從彆的空間來的孤兒，北禦門不懂為何法因要把他跟歐克拉斯給扯在一起，他隻是一個外來者啊。
將臉給埋在雙膝間，想起了歐克拉斯和自己說過的話他還是有些感到難過，卻也t會到了失望不過就是這麽一回事，說到底他當初會認為歐克拉斯有可能知道的這件事情也是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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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的過去，洛弗斯特的人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呢。
「……」北禦門截斷了自己的思考，他從雙膝間抬起一雙眼眸望向彼恩，「欸，老師。」
有些訝異北禦門還是喚自己老師，彼恩也看向他，「……什麽事？」
北禦門隻是遲疑了會兒，便把問題問出口，「為什麽法因說我跟歐克拉斯很像？」
想不透的問題，也許問了會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彼恩瞧著他不發一語，看起來像是在思考的模樣讓北禦門乖乖地在一旁等著，好一會兒後才又等到了他開口。
「你除了才能跟不怕si的這點跟他一樣以外，其他的一點都不像。」
「……」
北禦門有些愣住，他不曉得該把這話分類在誇獎還是貶低。
不過彼恩說的也是事實，在他的記憶中，在人類的書麵記載裡，歐克拉斯是身為一切的領導，像天空、太yan一般的存在，開朗的同時也有著溫柔，情感豐富卻還是b著自己狠下心，歐克拉斯身處在眾人的中心，所有的事情無一不綁住他的手腳，儘管如此，他依舊是承受著大家的給予他的重量。
「他的才能讓他成為了王者，但他本身並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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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恩淡淡地道，北禦門一時之間分不出他話語中的起伏。
但他能夠認同彼恩所形容的歐克拉斯，畢竟在龍族與歐克相處過後，那張滿是悲傷的側顏是他遲遲無法忘懷的事情，甚至連他心中的悔恨濃的都讓他輕而易舉地就能感受到。
歐克拉斯的心結實在太深，深的讓他無法真誠的展露笑容。
如果可以的話，北禦門很想見見當年還被幸福包圍著的歐克拉斯。
「所以隻是因為我的能力就把我抓過來？」北禦門有些鄙夷地歎道，「真是任x。」
「……」瞧他情緒如此分明，彼恩笑笑，「早就警告過你彆對法因大人太冇禮貌。」
北禦門扁扁嘴，「這世界上哪有對壞蛋還需要禮貌的事情啊。」
攤了攤手，彼恩針對這點不做迴應，他隻是接著開口，
「不過你的能力著實稀有，就因為這個世界隻有歐克拉斯擁有這麽萬能的魔法，所以才顯得你特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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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來也是，北禦門想起了自己瀕臨si亡卻還是被歐克給救起來的過往。
他隱隱約約記得那陣子的他身t總是輕飄飄的，彷佛徜徉在大海之中，直到做了那個奇怪的夢，夢見了與母親的相見，卻也在分離的同時把他的意識重重地拉回了現實世界之中。
隻是那個夢太過真實，幾乎就要讓他以為他真的見到了他的母親。
「但這樣也不能說我跟他有關係吧。」北禦門反駁道，「我是個外來者啊。」
「是這樣冇錯。」彼恩輕哼了幾聲，「你身邊的那個騎士不也是外來者嗎？可他卻是雷利斯的後代啊。」
彼恩指的是藤川，北禦門是知道的。
「……」被堵住的北禦門頓了會兒纔開口，「還不是因為他被b迫纔不得已逃離這裡。」
對此，彼恩還是不做反應，他乾脆地針對另一點道，一點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
「既然雷利斯辦的到，歐克拉斯就冇理由辦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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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神啊？」
「……」
彼恩的話纔剛說完，一個念頭就浮現在北禦門的腦海中，震驚了他的所有思緒。
聖殿騎士雷利斯有辦法劃破空間逃到另一個時空，冇理由歐克拉斯辦的到——彼恩說得一點也冇錯，歐克拉斯擁有的是整片土地的眷顧和魔力。
一直以來他都隻認為也許歐克拉斯會知曉關於自己的事情，或是能夠告訴他關於他的雙親是否也跟藤川的爺爺一樣帶著他從這裡逃跑，雖說這個答案到最後得到的是否定。
但，他卻從來冇想過另一個可能x。
他以為妄想歐克拉斯也許會認識自己的父母已經夠厚臉皮了，冇料到卻還有這樣的一個念頭。
北禦門有些玉言又止，在回過神後連話都說不太好，「你、你的意思是……」
「法因在懷疑你是歐克拉斯的後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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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禦門一聽見這話，著實愣在原地長達了一分鐘的時間。
待他又一次回過神，他馬上激動的抬頭說道，「這怎麽可能——」
「這不是冇可能。」彼恩果斷地打斷了他，「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情緒明顯慌亂的北禦門一雙眼眸不停地遊移著，「可是書麵上並冇有記載歐克拉斯有後代……」
他試著找出論點反駁彼恩，無奈他卻一點有力的證據都冇有，反而是他本身的能力以及跟歐克相處下來的奇怪感覺更是加深了他的疑惑，但是他不敢再抱更多的希望，他不想再承受失望的虛脫感。
可惜，彼恩並不會顧慮到他的心情。
「是冇有，但不代表他就會冇有孩子，既然他當初要離開，他就冇理由讓自己的孩子公諸於天下。」
雖然那時候彼恩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看著法因的一舉一動以及他痛恨那名騎士跟神的程度來說，彼恩多少能夠想像的到那時對於聖殿騎士所安下的罪名也許有詐，加上神的消失太過突然，一連串的事情是人為的可能x太高了。
如果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當時跟聖殿騎士一樣選擇逃離這個時空是最快的方法，所以現在跟歐克拉斯極為相像的北禦門會被法因懷疑是他的後代也不是毫無根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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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恩的話語實在太過自然，讓北禦門一時之間應答不上來，隻能愣愣地張著嘴。
倘若這些都是事實，那為什麽歐克要那麽果斷的表示他跟自己一點關係都冇有？
冇理由公諸於世——難道，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後代？
……所以他纔會救了瀕si的自己？
北禦門用力地晃著腦袋，彼恩所提的這個可能x對他來說衝擊太大了，他完全冇辦法冷靜下來思考。
就算真的讓他靜下來思考，也冇有人可以給他最後的答案，更何況在上次之後，他早就失去了開口詢問的勇氣。
「……這不過是臆測。」北禦門蹙著眉，慢慢地開口，「誰都冇有答案的事情，你們就這樣把我抓過來。」
不要緊的，想不透的話，彆想就好了。
歐克已經告訴過自己答案了，這個問題他冇有再思考的必要。
北禦門在心底安撫著自己，無奈彼恩的一句話就能打破他所對著自己說的十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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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臆測，到時候就會知道了。」彼恩g著嘴角，「我相信法因大人會想辦法得到答案。」
——另一方麵，帝列金。
「藤川呢？」赫羅有些蹙眉，「伊彼司方麵還是一樣？」
「藤川大人依舊把自己關在房裡，四周的結界冇有破損的跡象。」
菲隆認真地回答道，「伊彼司的迴應還是一樣。」
「行。」擺了擺手，赫羅哼笑了聲，「反正我本來就不認為會達成共識。」
「那麽您是要——」
「讓萊恩他們準備好，尤其是東方的蘭研，怎樣都不能讓梅侖賓有機可趁。」
「我知道了，我會通知蘭研大人。」
赫羅將公文闔上，遞給菲隆的同時說道，「替我聯絡維爾若夫，請他們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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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方纔維爾若夫有來了通訊。」菲隆開口接著說，「說是托爾大人做好隨時應戰的準備了。」
赫羅微微挑眉，將軍世家就是將軍世家，哈馬杜斯準備好的時間快的讓他有些訝異。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他一些瑣事。
「那就好。」赫羅應了聲，「通知他們，隻要擋住亞特梭彆讓他們輕舉妄動就行。」
「是。」菲隆點了下頭，等待赫羅下一步的指示。
「你跟諾九駐守在中央。」赫羅淡淡地道，眼眸中一絲感情都冇有，「一天之內準備好所有的戰船。」
「……是。」菲隆有些遲疑，「恕我越矩，陛下您難道……？」
「就是那個難道。」赫羅哼笑了聲，「三天後藤川跟我隨行，帶頭前往伊彼司。」
菲隆冇有多說什麽，隻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屬下知道了。」
「……」瞧他這反應，反而是赫羅感到疑惑，「這次你不阻止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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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阻止也冇用吧？
搖了搖頭，菲隆原先正經的表情卸了下來，無奈地歎道，「想也知道您不會退讓。」
「所以在陛下不在國家的這段時間，就請您儘管放心，不必煩惱國家的事情。」
「我知道。」赫羅笑了笑，「交給你們我很放心。」
g著嘴角，菲隆很感謝赫羅對他們的信心，他一會兒後纔開口，「那麽修斯大人呢？」
「啊，他啊……」
說到這點，赫羅有些尷尬地笑笑，
「我不讓他去，所以他在生氣，呃……你們對於氣息的感知b較敏銳，能不能幫我注意彆讓他偷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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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隆眨了眨眼，瞧他一直以來都高高在上的陛下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感歎。
隨後他點點頭，答應了赫羅這個請求，「冇問題。」
「各隊與各國之間的聯絡最為重要，聯絡水晶的部分不能馬虎。」
「是，屬下會一一檢查過，新的品種測試過後也已經冇問題，能夠正常使用。」
「該準備的魔法器具也要準備好，分發給對應的士兵，能多少減輕他們自身的能力消耗是最好，延續他們在戰場上的時間。」
「知道了。」
「行，你去忙吧，有問題直接找我。」
赫羅下了總結，接著他站起身，用力地舒了口氣。
「我呢，也該是時候去找那位快瘋掉的龍騎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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