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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二次前往伊彼司
冇有什麽特彆的道彆，北禦門跟藤川就如同往常像是要出門買個東西般的模樣，讓赫羅他們覺得自己也不能緊張，儘管這是一件非常困難且危險的事情。不過就正因為藤川他們是最為熟知這危險度的人，這樣的態度才讓赫羅在他們出發前一句叮嚀的話都冇說，隻是要他們早些回來。
很快地，送他們上了旅程，赫羅回到了辦公室，坐到位置上時他沉沉地歎了口氣。
「陛下？」跟在他後頭進來的菲隆疑惑地看著他，順手帶上了門。
「啊——總覺得城堡變安靜了啊……」
赫羅感歎地說著，用手撐著臉頰看似非常無聊，有些有氣無力的。
「您多心了。」菲隆笑笑，「城堡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哦？」
「……也是啊。」歎了口氣，赫羅提起激ng神，「修斯來訊息了冇有？」
「還冇有。」菲隆應聲道，將手上的公文遞到赫羅麵前，「您可冇c心的時間哦？很多工作等著您。」
「我知道啦。」
赫羅略帶無奈地歎道，但是他怎麽可能不c心啊？距離修斯離開都已經過了兩個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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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麵，正搭乘馬車前往港口的兩人。
「呐，藤川。」北禦門看著窗外掠過的景se，一邊開口，「我們下車前就要先改外表了嗎？」
「嗯。」藤川看著他，「在船上也可以，隻是這樣b較安全。」
說完，他接著開口，「怎麽了？你緊張嗎？不然我們到船上之後再用？」
「說不緊張是騙人的啦。」
北禦門低下頭捏著手，「可是沒關係，因為這樣b較安全，隻是我擔心自己不夠厲害……」
當赫羅他們還在的時候北禦門還冇什麽感覺，一直到他看見港口的接近，不得不說自己的一顆心在瞬間就提了起來，緊張感頓時湧上了心頭。
如果他失誤了，害到的就不隻是他一個人——
「冇問題的。」
打斷了他腦袋中胡亂飛舞的思緒，藤川的手掌覆上了北禦門那正緊捏著自己的雙手，低聲的嗓音溫柔地似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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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九都說你冇問題了，我也相信你絕對辦的到哦。」
「可是……」
「不要緊的，彆擔心。」藤川空下的一手撫上了北禦門的髮絲，「你隻要全心全意專注於魔法就好了，剩下的我會替你處理。」
「直到進入了森林，我們就不用進行偽裝了。」
「……」
藤川的安撫著實起了作用，北禦門幾乎快跳出嘴的心臟稍微靜了些，他其實也覺得依照自己現在的魔力應該是不會有問題，但他怕的就是又會像上次一樣突然出現彌亞那樣的人物。
不隻技高一籌，又好像知道一切，措手不及的感覺讓他慌張。
不過不行，如果從現在開始就因為害怕而戰戰兢兢，那他知道很多事情會在開頭的時候就做的一蹋糊塗。
冇錯，至少為了藤川，他必須冷靜下來纔可以。
藤川的指尖溫柔地蹭著他，好似要將不安全都帶走，北禦門深x1了口氣，算是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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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冇事的。」
鼻子一哼氣，他抿著唇把格亞拿了出來，那象牙白所泛出的淺淺光芒穩了穩他的呼x1。
「我、我們先改變外表吧！」
入秋後的早晨多了些涼爽，城鎮依舊熱鬨非凡，人們與人們間的交流各式各樣，不管幾次都讓北禦門看的嘴角不禁上揚。
當他們下了馬車之後，出來的早已是全然不同的兩人，雖然北禦門不太願意把藤川變得太樸實，不過他一頭金髮加上那俊顏實在是太過搶眼，到了最後還是把發se改成平凡的棕se，五官也不那麽出眾，看起來像是個認真打拚的好青年，最後北禦門在他臉上加了少許雀斑。
而他自己則是變成與最當初很相似的模樣，畢竟不想把頭髮剪短，要把白se完全改成黑se的話又得花上太多心力，最後他的發se也就成了跟藤川很像的棕se，有些過長的瀏海遮去了他少許視線，他也在自己的臉上加上了雀斑，看起來就像個躲在哥哥身後的y沉孩子。
這種視線被擋去的感覺他還滿懷唸的，幸好他用這個狀態度過了好幾年，現在纔不至於會不適應到走路撞牆。
起先他還擔心藤川會被認出來，畢竟就算做了那麽多改變……北禦門還是覺得他是個帥哥。不過就在下車之後詢問了菲隆部下的意見，瞧他一臉驚訝還得到了完全認不出來的答案時，北禦門才鬆了口氣。
太好了，至少第一步是成功了。
「走吧。」藤川對著他笑笑，一邊調戲地伸出手，「要不要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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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禦門望著他伸出的手，有些扁著嘴，「你還真把我當弟弟啊？」
好歹他們也是同樣年紀的人啊！
「聽你這麽一說……」藤川作勢認真地思考，「我還真滿想聽你喊聲哥哥的，一定很可ai。」
「……」
北禦門不說話了，他鼻子哼了聲，牽起藤川的手便往港口停靠的船處走去。
之前赫羅曾說過伊彼司完全拒絕外界的人士進入，但是碰巧的是近期一兩個月是亞蘭緹斯招生的重要日子，而亞蘭緹斯好像也是許多外來者會想進入的地方，所以在這個時期伊彼司會開放各界人士進入。
在當時北禦門有好奇為什麽伊彼司不乾脆隻接受身分是伊彼司的人進入學校就好了，這樣就能很方便的過濾外來者，而赫羅給他的解答很簡單，就是伊彼司表麵還是想維持中立的態度。
儘管法因跟帝列金如此明顯的關係惡劣，但他們還是不會拒絕任何國家的人入校，赫羅說過，這是一種傲慢。
有些年輕人不會在意自己的身分，也許會有覺得伊彼司很美好而決定成為伊彼司的一份子，赫羅對此不在意，畢竟每個人的想法不同。但在另一方麵，法因則是認為就算他開放任何人來就學，就算裡麵有想對他不利的人，他也有著絕對著自信，冇有人可以對他所在的國家做些什麽。
「傲慢不是件壞事，但往往是導致失敗的其中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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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禦門還記得赫羅當時不屑地說著這句話，神情中充滿著對法因的不悅。
「就儘管傲慢吧，我會讓扒下那張令人厭惡的得意表情——」
同時，北禦門他們選擇從亞蘭緹斯潛入，所以赫羅花費了很多激ng力用到了兩張學生證，隻為了讓兩人平平安安地進入伊彼司。如果能靠著這點打破法因一直以來得意的事情，那倒也是讓人心情愉悅的一件事。
「……藤川？」
「……」
藤川站在登船處，有些僵y地吞著口水。
北禦門疑惑地望著他，冇一會兒他便想起了——藤川什麽都不怕，唯獨暈船這件事情冇辦法克服。
瞧他緊張兮兮地都快要冒出冷汗，這副模樣看的北禦門不禁笑出聲，他挽起藤川的手，看起來就像是個催促哥哥快些的可ai弟弟。
「上船之後我會幫你施平衡魔法的，你彆擔心啦！」
「……」咳了幾聲，藤川略微蹙眉地望著他，「我纔沒擔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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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
北禦門笑yy地把藤川帶上了船，真是的，好歹身t裡也藏有一頭龍的力量，怎麽會這麽可ai呢？
趁著出發時間還冇到，兩人到了房間後北禦門很乾脆地施了個克服暈船的平衡小魔法給藤川，回想起當初他們第一次坐船時候的事情，北禦門總覺得心情很好，就連第一次遇到赫羅也是在前往伊彼司的路上。
很多事情都從那裡開始，不知不覺他在這裡的生活已經經曆了太多非日常的冒險，一次又一次都有貴人幫助渡過生si關頭的他運氣真的很好，不禁有些感歎。
很快地，出發號笛響起，船身慢慢地移動了起來，他們終於往伊彼司前進了一步。
「冇事吧？」北禦門坐在床沿，眨眨眼看著藤川。
隻見他揚起無奈的笑容，站在窗邊的他回過頭來，「有你的魔法怎麽可能會有事？」
「嘿嘿。」
傻笑了幾聲，北禦門俏皮地在床上滾了滾，反正現在他們是在房裡，倒也不用太憋著神經維持改變外表的魔法。
他們這次搭的是特快船，班次很少但是速度很快，大概半天就能抵達伊彼司，是不少趕時間的人會擠出時間選擇的交通工具，客滿是家常便飯。也因為這個原因，北禦門放棄了去船上逛逛的想法，就跟藤川在房裡度過了寧靜的早晨，做些準備迎接午後即將麵臨的伊彼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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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藍天白雲，時不時有鳥兒掠過天際，湛藍的天映在海麵上，雲朵就成了兩頭的點綴，讓海麵上的波紋一次又一次亂了形狀。
由於今天兩人都起的特彆早，藤川讓北禦門去打個瞌睡，免得下午累的快。
而他自己則是看著北禦門熟睡的麵容，慢慢歛下了眼，思索著接下來的行程。儘管他們此刻的麵容都做了改變，藤川依舊覺得北禦門一張臉可ai的很，輕輕替他撥開了過長的瀏海，讓他不禁想起了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與北禦門碰麵的情況。
這麽說來，他還真是從一開始就居心不良。
幸好這個孩子冇有把他推開，但他其實也是卑鄙，畢竟無依無靠的北禦門是一頭霧水的來到這裡，他可以說是趁虛而入，北禦門根本冇機會拒絕自己。
雖然他會出現在這裡也嚇了自己一跳就是……他更冇想到，北禦門跟這個世界也有點關係，甚至，也許會跟歐克拉斯，這個世界的神有著什麽淵源。
一直以來，他們的經曆過了許多，好幾次都讓北禦門陷入了絕望，藤川確實怕了，怕這次又會發生什麽無法預料的情況。幸運的眷顧並不是永遠，上一次他已經嘗過了什麽叫生不如si，他實在很擔心接下來的事情，卻又b著自己彆想太多。
是的，他不能烏鴉嘴，隻要他拚儘全力就好了。
因為他得到了新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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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禦門睡夢中的舉動中斷了藤川獨自的思緒。
也許是習慣了身邊睡著人，北禦門下意識地縮排了藤川的方向，像個孩子般捲縮在他的懷中，一手就像擁著抱枕般的環上了藤川的腰際。他的動作讓藤川收手愣了一會兒，直到北禦門橋好了位置，又心滿意足的嘟嚷了幾聲，他這才重新把手碰上北禦門那改變了發se也仍舊柔軟的髮絲。
「這次一定不會有事的吧？」
「所有人都會平安無事的，對不對？」
收回了手，藤川小心翼翼地瞧挪了挪位置，將北禦門擁入懷中。
輕吻著他的髮絲，藤川親昵低喃著，彷佛是說給自己聽的咒語般，在感受中懷中這溫暖的t溫時，他也慢慢地闔上了雙眼。
——另一方麵，帝列金的城堡。
「諾九？諾九？」菲隆來到了藏書室，對著裡頭接連喚了好幾聲。
「……」不過好一會兒都冇見到迴應，「難道不在這兒？」
不si心地逛過了整個藏書室，還真的不見他人影，菲隆最後也隻好作罷，帶著疑惑的表情回到赫羅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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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當他走到辦公室前的走廊時，就見諾九那抹身影蹲在門外，帽子壓的低低的，看起來有些可憐。
「諾九？」
因為是在赫羅房外，所以菲隆壓低了音量，他提起步伐趕緊走了過去，同時也蹲下身檢視著諾九。
「你怎麽蹲在這？」他有些擔憂地問，「身t不舒服嗎？」
「……」
聞聲抬起頭，諾九愣了一會兒後隻是搖搖頭。
「陛下在跟彆人說話，我在等他們談完。」
「……」聽他這麽說，鬆下一口氣的菲隆同時也無奈地道，「有事情找陛下嗎？」
這孩子未免也太老實，既然陛下在忙的話晚點再來不就好了嗎？還是說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嗯。」諾九應了聲，「陛下好像想要我去調查修斯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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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他這麽說，菲隆重重地歎了口氣。
不是他在說，這個陛下隻要遇上修斯的事情，什麽要求都提的出來。
要是把諾九派出去調查，他真的明白自己要扛起的是多大量的防護罩魔法嗎？明明在之前把諾九派去維爾若夫的時候就嘗試過一次，那持續累人的程度可是很傷身t的。
「這個笨蛋殿下。」菲隆無奈地道，「你千萬彆答應他，知道嗎？」
不隻赫羅要扛下大量的魔法，就連諾九出去了以後的安全度也不受保障，實在不是一個好方法，儘管赫羅再怎麽任x妄為，菲隆也不能讓他做出被情緒左右的決策。
「可是……」諾九有些遲疑，「……他是陛下。」
「一樣！」菲隆笑了笑，「不得不說，陛下是對我們有恩，但我們都太寵陛下了。」
菲隆尊敬赫羅，非常尊敬，為了他就算要自己犧牲x命都可以，可同時他也是看著赫羅從小到大，一定的擔憂讓他不能讓赫羅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更何況，現在他要跟赫羅通報的訊息應該能夠澆滅他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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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把諾九拉起身，菲隆敲了敲辦公室的房門。
「陛下，屬下菲隆。」
「……」裡頭靜了一會兒，赫羅的聲音才傳了出來，「進來。」
看來赫羅方纔是用聯絡水晶在跟維爾若夫聯絡，菲隆一走進去就瞧他把公文都處理完畢了，就連聽他吩咐拿來的甜食也都空空如也。
這種工作效率代表他現在有什麽事情是想用忙碌來忽略的——大概就是修斯的事情。
「怎麽了？」赫羅悠悠地開口，有些無聊地瞧著兩人。
「修斯大人來了訊息。」
而菲隆直接投了直球，讓赫羅倏地坐正了身t，「什麽訊息？」
「隻是錄音訊息。」菲隆把聯絡水晶遞了上去，「可能是不方便交談，所以訊息很簡短，修斯大人說他已經成功潛入了。」
「有冇有造假的可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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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是冇有。」菲隆笑笑，「陛下聽了就會知道。」
「……」
赫羅馬上啟動了水晶讀取傳送過來的錄音，果然是修斯略帶冷淡的嗓音。
會擔心造假也是正常的，畢竟法因他們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不過就在結尾的時候，修斯略帶無奈的感覺傳了過來，那一句說的不太耐煩的話語證明他就是本人。
——可以的話彆把我的水晶給赫羅，鐵定很煩。
「……哈哈！」
赫羅就像個孩子笑出聲，看的出來他心情很好，好到他都站起身子滿意的在房裡走來走去。
這副模樣諾九跟菲隆都還是第一次見到。
「太好了太好了，冇事就好……哈哈！」赫羅愉快的很，「你不讓他們給我水晶？我偏要！」
這麽叨唸著的他回過頭看著菲隆，「菲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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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菲隆很乾脆地將另一個聯絡水晶拿了出來，「我知道陛下您會這麽說的。」
這跟給予修斯潛入用的聯絡水晶是對應的，跟北禦門他們的也是同一種型號，本來修斯的是讓聯絡班處理，不過菲隆心想赫羅大概會想要自己來，所以在接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把存置錄音的水晶已經聯絡水晶一併拿了過來。
「姑且可以安心了吧？陛下。」菲隆無奈地道，「請您收回要讓諾九去調查的這個決定。」
「啊……被你知道啦？」赫羅故作無辜地眨眨眼，「諾九，你怎麽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了？」
「我……」諾九頓時結舌，有些罕見地慌張。
「請彆欺負諾九，陛下。」眯起眼，菲隆盯著赫羅，「您明白這個決定之後的結果嗎？除了您要承擔的魔法量以外還有——」
「啊！我知道、我知道啦。」
瞧菲隆又像個媽媽叨唸起來，赫羅趕緊打斷他，「我的錯我的錯，抱歉，不會有下次了。」
他果斷地道歉，一邊帶著笑容看著諾九，「抱歉諾九，你不必把我想委托你的那件事放在心上。」
「……」諾九眨了眨眼，「不需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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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既然有了修斯的訊息，是不需要了。」赫羅攤了攤手，「而且我要是讓你那樣做的話，菲隆可能真的會氣到跳腳，想把我掐si。」
「……」諾九愣愣的看著菲隆，有些不解。
而菲隆一臉你也知道的回望著赫羅，「希望陛下彆做出讓人擔憂的決定，諾九真的會乖乖的聽命令去執行。」
「我知道啦。」赫羅知道自己的確有些昏頭，他略微蹙眉地笑了笑，「抱歉。」
修斯的不見蹤影讓他很焦慮，甚至他第一次後悔把這個任務交給修斯，儘管他是最適合這件事的人選。
不過既然修斯報過了平安，他也能暫時放下心來，直到修斯下一次來了聯絡時自己可以第一時間接到，這下子兩班人馬的聯絡都要由他來親自接應了，這點菲隆並不反對，雖然這可能會加重赫羅的壓力，但畢竟赫羅可以直接對他們的回報內容下決策。
解決了這件事情，菲隆不打擾赫羅，「那麽陛下，我們就先退下了。」
「啊，好。」赫羅應的快，「公文我用好了，你待會再送新的。」
「是。」
退出了辦公室，菲隆看了眼時間，拉起了諾九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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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諾九。」
「……」諾九一頓，「去哪裡？」
「去吃飯。」菲隆說的義正嚴詞，「你這些日子冇好好吃飯吧？瞧你都瘦了一點。」
「沒關係，我不餓。」
「不行，冇得拒絕。」菲隆盯著他，「走吧？」
「……」
這是在擔心他嗎？
諾九眨了眨眼，隻好乖乖地點了點頭，聽話的跟在菲隆的身後。
冇有人看見的，是那若有似無揚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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