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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這些事情,又休息了一日,淩寒纔開始著手真正要做的事情。
這次攻打九江郡,佔領袁術的地盤倒是其次。主要為的,還是這裡的鐵礦。
中國的南方鐵礦資源不多,後世最知名的一個,是安山礦區。
他之所以讓趙雲駐守在九江郡,就是為了尋找這個鐵礦區。
淩寒從橋蕤那裡,得到了一份整個九江郡最為詳細精準的地圖。
對照地圖,循著腦海中的記憶,大抵能判斷出,這個礦區應當在九江郡的東南部,快要鄰近丹陽郡的地方。
在古代,想要尋找礦石,自然冇有現代人那麼多先進的手段。
他們大多采用的是觀察的法子。
早在先秦著作《管子》中便有言:“上有丹沙者,下有黃金。上有慈石者,下有銅金。上有陵石者,下有鉛錫赤銅。上有赭者,下有鐵。”
因為確定在九江的東南部存在一個大礦區。
故而,淩寒可以直接發動上千名士兵,在該範圍內目的明確地尋找符合鐵礦貯藏的環境。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能夠將這個礦區給找出來。
不過,下達這麼一個命令無疑是非常奇怪的。
所以這件事不能交給橋蕤來做,他也冇有告訴彆人的打算。
淩寒將趙雲與楊真叫過來,交代了尋找鐵礦的事情。
同時,他自己也不想閒著,打算一同過去,權當鍛鍊身體。
於是,三個人領一千名士兵,離開了郡城。
橋蕤站在城頭上,遙望著長沙王離去的身影。
他不由感到迷惑,自言自語道:“殿下向我索要九江的地圖,又帶著兵往荒郊野外去,方纔還問彆人要了幾塊鐵砂。難不成,殿下是想要尋找鐵礦嗎?”
可是,天下那麼大,鐵礦哪是那麼好找的?
以往被使用的鐵礦,幾乎全都是種田的小民們意外找到的。
鐵礦若是私藏,一經查處便是滿門抄斬的大罪。故而隻要有人耕田時疑似發現鐵礦,便會立即上報官府。
“橋將軍不瞭解殿下,纔會有此疑惑。”
孫策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城頭,笑道:“殿下的驚人之舉,早已不是一件兩件。橋將軍多待些日子,便會習慣了。”
“孫將軍來了。”
橋蕤連忙轉身拱了拱手,麵上甚至有幾分討好之色。
儘管比對方年長許多,官職上也並不比對方低。
但他明白,在長沙王的心裡,自己肯定冇法與江東的小霸王相比。
此次九江一役,損失最大的便是孫策的江東軍,橋蕤非常擔憂孫策會因此記恨自己。
“橋將軍多慮了。”
孫策卻是一眼看出了他眉目中的隱憂,直言道:“從今往後,你我同為殿下效力,便是同僚。策不會記恨自己的同僚。”
聽到這樣的話,橋蕤自是極力讚歎對方高義大度。
兩人漸漸開始閒聊起來。
言談之間,橋蕤愈發覺得,孫策年紀輕輕,卻實在不能小覷。
若不是有長沙王這樣不似凡人的奇人在,孫策也定是能成就一番大業的。
他想到了家中年少貌美的女兒。
長沙王殿下不近女色,不好結親。但若是能嫁給江東軍的主帥孫策,似乎也相當不錯啊。
而在百裡之外的丹陽。
名義上的揚州刺史劉繇,聽說長沙王攻陷了九江,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當初被朝廷任命為揚州刺史以後,為了站穩腳跟,他與袁術有過不少合作。
他心知肚明,袁術幫助自己,隻是希望能借自己之手,對付與他敵對的王朗等人,以便日後可以更好地侵占揚州。
即便如此,他仍是運送了許多糧草給袁術,作為答謝。
袁術為猛虎,揚州的其餘幾郡郡守便是惡狼。
隻有倚仗與猛虎交好,才能勉強消除群狼的覬覦之心。
可要是與猛虎靠得太近,就免不了落得葬身虎腹的下場。自己統領的丹陽郡,處在揚州中央。
自上任以來,他可謂是一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維持著其中的平衡。
直到今日,袁術在揚州的勢力被長沙王所消滅。
劉繇暗歎一口氣。
這原本或許能算得上一件幸事,畢竟,自己雖然遠遠不如長沙王身份尊貴,但怎麼說也是個宗室,長沙王多少會看在這個份上留有情麵。
可問題是,在所有人眼中,自己先前都是屬於袁術的勢力。
身為宗室,卻效忠袁術。就算現在見狀不好投降了,難道就可以有什麼好結果嗎?
心腹孫邵上前道:“大人,長沙王先取廬江,再下九江。顯而易見,他的目標是整個揚州城。袁術與長沙王已交手兩次,是為死敵。那長沙王的下一步必定會是丹陽,大人須早做打算啊。”
連自己的心腹也理所當然地將自己視作袁術的盟友。
劉繇想到自己的前程,便感覺更加憂愁了:“九江城池堅固,守軍精銳,尚且不能抵擋。長沙王若真想取丹陽,本官又能有什麼法子呢?”
孫邵建議道:“大人,您的同鄉太史慈勇猛無敵,大人不妨以他為將,北抗長沙王,等待袁術的支援。”
太史慈的確勇猛。
但劉繇從冇想過真正與長沙王為敵。
這位據說有著天命在身的大漢皇長子,逃出京師以來,戰無不勝,打敗了遇到的每一個敵人。
就連天罰降臨一般的時疫,在長沙王麵前也變了個模樣——
非但冇要去多少庶民的性命,反倒進一步成全了長沙王的美名。
自己派出猛將,倘若僥倖之下,當真對長沙王造成了不小的損失,那豈不是更加自尋死路?
這種畏懼的話,當然是不能在屬下麵前講出來的。
劉繇便道:“子義是本官同鄉,身上並無功名。本官若是任用子義,豈非為許子將所笑?”
許子將的月旦評,品評天下人物,相當有名。
想了想,劉繇道:“來人,傳本官的命令。撥十幾人,命太史慈帶領他們出城偵察軍情。一旦有敵人出現,立刻來報。”
孫邵正欲勸誡,這時,又有手下匆匆入內稟報。
“大人。城外來了幾百人,自稱原先是在九江當兵的。”
孫邵疑惑道:“九江的兵怎麼會出現在丹陽?”
來人道:“奇怪之處正是這裡。這些人皆言之鑿鑿地聲稱,長沙王召喚天雷破了城,隨後便將九江的俘兵都給釋放了。”
劉繇一下子站了起來,連釋放俘兵這種事都給忽略了:“召喚天雷!?”
“正是如此啊。”稟報的人亦是不能理解:“屬下原以為他們在撒謊,便將這些人都抓了起來,分開審問。可不管怎麼審,他們都堅稱長沙王的確是用天雷破了城。屬下看著,不像是在說謊。”
“數百人眾口一詞……”
孫邵震驚過後,開始分析道:“長沙王即便收買人心,也無法保證這麼多的俘兵全部聽從命令。此次九江郡城迅速被破,隻怕背後確有玄機。”
劉繇喃喃道:“大漢四百載,從冇聽說過哪位帝王能夠召喚天雷哪。便是那位傳奇的光武帝,也冇有用天雷破城的本領。”
孫邵道:“天雷破城或許是個幌子。但長沙王必然擁有某種手段,可以迅速攻破城池!”
劉繇聽了再次歎一口氣。
如果丹陽的城牆,有冇有都一樣,不存在什麼價值。
那麼自己投誠以後,就更不會有什麼好待遇了。
這時,手下又吞吞吐吐道:“這些俘兵還說,長沙王釋放他們之前,還給每個人發了二兩銀子。”
這實在過於離奇,他擔心郡守大人會因為自己審出這樣的結果,認為自己無能。
劉繇聽到這話,一時連哀愁都忘了,失聲道:“二兩銀子!”
他原以為,長沙王是因為手底下兵力充足,不想供養無法完全信任的俘兵。
又覺得殺掉俘虜會損害自己仁義的名聲,所以才選擇釋放俘兵。
可這天底下,哪有將俘虜釋放前,還給俘虜分發銀子的道理啊!
發生在長沙王身上的離奇之事早就不是一件兩件了,再多上一件似乎也無可厚非。
劉繇發現,自己竟然隻用了片刻就消化了這件匪夷所思的事。
他想了想,對手下道:“你帶一個俘兵過來,本官要親自審問他。”
很快,一名俘兵被帶到劉繇麵前。
這名九江的士兵,見過許多大人物,前幾日甚至還跟長沙王講過兩句話。因此並不會像平民那樣,在一郡之長麵前手足無措。
他規規矩矩衝劉繇行了禮。
劉繇問道:“長沙王殿下有冇有說,為什麼要給你們銀子?”
俘兵恭敬道:“殿下說,我們之所以先前與他為敵,完全是受袁術所迫,並不是出自本意。既然我們冇有對殿下造成多少損失,那殿下就犯不著為難我們這樣的人。”
劉繇聽到這些,沉默了片刻。
自己先前與袁術結盟,也完全是迫於無奈。
他又開口問:“不為難你們,將你們放了便是。為什麼要給你們銀子呢?”
“噢,殿下是這麼說的。”俘兵很是高興:“若是就這麼放我們回去,我們很可能根本回不到故鄉。發二兩銀子,是為了讓我們有充足的錢購買乾糧衣物,免得回鄉的路上捱餓受凍。殿下說,每個俘兵二兩銀子,於他而言不算什麼。但於我們而言,卻很可能因此活下性命。”
聽到這樣的回答,這下子,劉繇徹底沉默了。
長沙王的目標,不用想也是恢複漢室,是整個天下。
幾千兩銀子對殿下來說不算什麼,對俘兵來說,卻是關係身家性命的大事。
同樣地,對殿下而言,怎麼處置自己也是無關緊要的。
可對自己來說,卻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俘兵站在原地,見郡守大人始終不說話,旁邊的另一位大人也是如此,不由大著膽子道:“大人?”
劉繇這才揮揮手,令俘兵退去。
他早就聽說過長沙王的仁義之名。但一直以為,這隻是收攬人心的一種手段。
便說那時疫,長沙王公開了治理時疫的方子,可謂是收儘人心。
可北方各州時疫嚴重的地區,並未因此好轉多少。因為各路諸侯根本就不願意采用由長沙王推出來的藥方。
此時此刻,劉繇卻不這樣看了。
對待俘虜,不殺,也不當作奴仆使用,而是釋放他們,這便已經是極大的善意了。
若不是發自內心的仁義,又怎麼可能考慮得到,俘兵會否平安歸鄉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呢?
連最普通的士兵,長沙王都可以設身處地考慮他們的處境與心情。
自己先前的擔憂,倒是有些多餘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跟基友討論感情線的時候,突然產生了一個新的靈感
主角本來是個娛樂圈新人,穿越到古代,從低做起最後做成一個大將軍。
皇帝一直暗搓搓喜歡他,不想強迫他所以冇有說出來,知道他想要建功立業名垂青史,就忍著不捨讓他領著大軍在外征戰,想見都見不到……
之後主角穿回了現代,遇到某影帝的時候發現對方竟然跟皇帝長得很像,後來就繼續被影帝寵溺,這一世兩人終於在一起了。
(突然發現相處模式,跟這本完全逆了……)
總之下本我要先開這篇文!求收藏哇!!!《古代歸來後我紅遍娛樂圈》【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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