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營帳外的號角聲淒厲劃破長空,呂布帶著一身未散的寒氣大步踏入帳內,他原以為會看到一具冰冷僵硬的屍體,卻不想眼前的一幕讓他硬生生停住了腳步。那女人赤條條地蜷縮在乾涸的血跡中,原本凹陷的腹部和青紫的淤傷竟不可思議地消失了,那如象牙凝脂般的肌膚在晨曦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甚至較之昨日更加豐腴紅潤,若非空氣中還殘留著烈酒與血腥味兒,昨晚那場近乎虐殺的暴行就像從未發生過一般。
呂布劍眉一挑,眼中閃過一抹混雜著驚愕與亢奮的暗芒,他重重地踏上前,粗重的戰靴直接碾在那完好無損、正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的乳上。
他俯下身,用力捏住她的臉頰,左右端詳著那張重現絕色,像剝了殼的雞蛋般嬌嫩的臉蛋,指尖傳來的觸感滾燙且富有彈性,昨夜斷掉的骨頭和內臟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就重新煥發了生機,他斜睨了這具不可思議的軀體一樣,僅僅是被他這樣粗暴地踩踏,那騷浪的軀體便又開始微微顫栗,**挺立,滲出星星點點的白液。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尋常人受了那樣的重創早就成了爛泥,你這賤貨不僅冇死,反而像被雨水滋潤過的毒花,開得愈發妖豔了。”他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原本想將這賤奴棄之荒野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狂喜,他的那些妻妾僅僅會唱曲兒跳舞,在情事上通通都像木頭,而這賤畜,他舔了舔唇,真是美妙至極。
他猛地鬆開手,任由靈奴的頭重重磕在地上,隨後反手抽出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刀尖慢條斯理地劃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縫隙邊緣。
“既你能死而複生,便讓本將瞧瞧這五臟六腑內都裝了什麼東西,讓你這般不知死活地發情!”呂布看著靈奴那副即便麵對刀鋒也依然在渴望中顫栗的模樣,眼中那股玩弄的神色徹底轉為了一種暴虐的狂熱,他隨手將匕首擲在一旁,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悶響。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行軍榻邊緣,猛地扣住她的腳踝,像拖拽獵物一樣將她整個人拖到胯下,粗暴地撕開她雙腿間最後的一點遮掩,看著那處奇蹟般恢複且愈發嬌嫩,甚至因過度興奮而張合著溢位粘液的紅腫縫隙。
他緩緩握緊了右拳,那是一雙握著方天畫戟在戰場上廝殺、生滿厚繭且骨節粗壯的鐵拳,這拳頭在靈奴滿是迷亂的目光中,將拳麵抵在那處已經濕透的縫隙口,惡劣地用力一頂。
“撐開了讓本將瞧瞧,你這**與旁人有何不同。”
他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藉著那股濃稠的體液作為潤滑,猛地發力向前一摜,那碩大的指節如同一塊生硬的鐵塊,蠻橫地撐開了那層層迭迭的嬌嫩肉褶,靈奴發出一聲無聲的、極度痛苦卻又混雜著瘋狂快感的抽氣聲。
“這就爽了?”他一邊感受著那穴裡緊緻肉壁的收縮與顫抖,一邊噙著殘酷的冷笑將整隻拳頭往更深處頂進,直到手腕都被那處泥濘完全吞冇,他看著這肉畜因劇痛而向上翻起的白眼,語調低沉得如同地獄的惡鬼:“這穴裡抖得可真厲害,是在害怕被本將搗碎,還是在求著本將再用力一點?”
“嗚嗚……啊……哈啊……哈啊。”靈奴發出破碎又痛苦的呻吟。
呂布感受著右拳被那股滾燙、緊緻且不斷蠕動的肉壁死死纏繞,那極端的壓迫感和滑膩的觸感讓他眼中的戾氣瞬間迸發,他帶著那股毀滅性的力量,在那處被強行撐開的泥濘深處瘋狂地抽送起來。
隨著拳頭每一次進出,都能帶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液體和斑駁的血跡,這些液體順著他的手腕流進他甲冑的縫隙裡,靈奴整個人像是在驚濤駭浪中的扁舟,隨著他那蠻橫的動作上下顛簸,絕美的臉上滿是扭曲的痛感和快感,她甚至無法閉合雙唇,隻能任由涎水和破碎的呻吟一起溢位。
“你這**每一下都咬得這麼緊,是要本將把拳頭永遠留在裡麵嗎?”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鐵拳如搗藥般重重撞擊在靈奴那最深處的宮口,那種直擊靈魂的撞擊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乳汁因這種刺激的震動,竟像噴泉一樣斷斷續續地激射出來,濺在呂布猙獰的獸麵護心鏡上。
呂布哈哈大笑,他一邊狂暴地**著,一邊騰出左手狠狠扇在那紅腫的乳肉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指印。他的右手在靈奴窄小的徑道內瘋狂攪動,每一記重擊都像是要破開腹腔,在那種近乎撕裂的快感中她拚命挺起胸膛,那愈發洶湧的乳水胡亂噴灑在呂布的戰甲上。他的拳頭在那**的浸潤中帶起令人臉紅心跳的“噗滋”聲,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長長的、帶著血的粘稠的絲線。他猛地停止抽送,拳頭死死抵在最深處那個極其敏感的關隘上,故意用力轉動著指節,感受著身下這具軀體因極致的壓迫而產生的劇烈痙攣。
“這種被拳頭撐開的感覺,是不是讓你這畜生爽得連命都不想要了? 哪怕明知道本將下一秒就能把你的賤穴搗爛,你這賤奴還是拚命往本將拳頭上貼……真是個天生的肉畜。”
他空出的左手猛地攥住你的一隻**,狠力擠壓,逼得更多濃稠的白液順著他的指縫溢位。
“嗚……汪汪……”靈奴無意識地討好,犬吠。
呂布的眼神在這一刻徹底被一種非人的瘋狂所點燃,他看著這賤奴在極致快感與痛苦中崩壞的表情,胸腔裡發出一聲低吼。
“既你這爛肉殺不死玩不壞,那本將便要看看,把你的五臟六腑徹底翻出來,你還能不能繼續在這兒發情!”他那隻塞在靈奴身體深處的鐵拳猛地張開,粗硬的五指如鷹爪般死死扣住了那處正劇烈收縮、滾燙充血的宮體,他冇有遲疑,全身肌肉暴起,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般的撕裂聲,他那隻沾滿粘稠汁液和鮮血的左手猛然向外一拽!
“嘶啦……”那是鮮活組織被強行剝離軀體的慘烈聲響。靈奴那張絕美的臉瞬間因為這種超越人體極限的劇痛而變得慘白如紙,甚至連破碎的呻吟都卡在了喉嚨裡,大片的鮮血混合著原本就洶湧的淫液,噴泉般從她大張的雙腿間濺射而出,淋紅了呂布半邊猙獰的臉孔。
“哈!這就是你這畜生藏在裡麵的寶貝?”呂佈滿臉血汙,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他手裡攥著那塊還在抽搐的血肉,發出一陣狂亂的笑聲,“你這爛肉竟還冇斷氣?”
他嫌惡地將那團血肉甩在她的胸口,任由這團血淋淋的肉壓在她那對依然在溢奶的**上,畫麵詭異且淒絕。他再次踏上一隻腳,重重踩在這具身體幾乎被掏空的腹部,語調殘忍到了極致:“這宮室被本將廢了,你這副賤軀也要重新長出一塊來求本將糟蹋吧? 既然你這般命硬,那本將今晚索性就把你這一腔的下水全都掏乾淨,看看你這‘神賜’的自愈能力,到底能不能趕得上本將掏空你的速度!”
呂布看著這被徹底豁開、本該致死的傷口,竟在快速蠕動,猩紅的肉芽如無數細小的毒蛇般瘋狂糾纏、修補,甚至那團被扯出的血肉都在空氣中微微震顫,試圖縮回那溫熱的巢穴。
這種宛如妖魔般的神奇自愈力……真是神蹟,不,或許這賤畜就是妖怪,他一把抹掉臉上滾燙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