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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子閒來無聊又發動了同月令。
此時天還尚早，那小子大概率不會接，他應該還冇睡醒吧。
薑明子想象他趴床上流口水的畫麵，忍不住笑出聲。
已經大致猜到結果，薑明子依然發動了同月令。大概是因為他有段時間冇見灰仔了。
留給灰仔的六個考驗他終於做完。這五年灰仔成長了很多，滅除涅盤屍時也不再需要自己出手，成長了很多呐。
薑明子有些得意，還是得虧自己教導的好，不愧是冠絕古今的史上最強大神通者，連教徒弟都這麼有一手。
冠絕古今的常世萬法仙君斜倚在睡榻上，撐著臉，嘴角勾起促狹的笑容，把玩著手上的三真同月令。
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同月令竟然開了？嗯？那小子已經醒了嗎？
他微微坐直身，在他身前展開的同月令景象與他猜想的彆無二致，灰仔還在睡，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嘴角還若有若無流著口水。
“哈哈哈哈！”薑明子樂了，至於同月令怎麼開的？管他呢，灰仔不小心碰到的吧。
看高皓光熟睡的傻臉，他立馬想到了好幾種捉弄他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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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有了！
想到就做，薑明子隨手捏個決，一個頭頂符籙的小木人偶瞬間遁入地下。而同月令內，與此同時，一道流光從視窗飛入屋內，正是薑明子剛剛埋下的人偶。那人偶一落地，轉個身便化成了薑明子模樣。
此時天還矇矇亮，床邊突然站個咧嘴陰森笑容的男人，高皓光要是醒著指定被嚇一跳。
但薑明子可冇什麼良心，灰仔睡在千機館，剛好這幾天他也在千機館，那可不太巧了嗎。
有了載體，接下來還不是想怎麼玩灰仔就怎麼玩。
想著，人偶薑明子立刻上手把高皓光被子掀了，現在天正是倒春寒的時候，不蓋被子睡醒來肯定會凍著。高皓光也如他所願，被子被掀後瑟縮一下，轉頭又睡著了。
薑明子搖搖頭，這點警惕心可不行，不能因為以為在據點內就放鬆警惕，今天他可要好好給灰仔上一課！
嘿嘿嘿，他邪笑著爬上高皓光的床，準備把他衣服也給脫了再藏起來，等灰仔醒的時候找不到衣服隻能裸奔啦。哎呀呀，那他變態的名頭可就拿不掉咯。
薑明子直接上手解高皓光衣服上的盤扣。
嘖，這什麼衣服，釦子怎麼那麼難解，還是他們時代的袍子方便，腰帶一拉，衣服就掉了。解個衣服開釦子都那麼麻煩，差評！
也不是不能解，但冇必要完全冇必要啊！直接脫他褲子就好，不穿褲子也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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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褲子還好脫，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已經將高皓光褲子捋下來了。
誒，果然好脫。
真是辛苦自己了，為灰仔丟臉的大事件貢獻巨大一份力。
薑明子還在想還能從哪些方麵捉弄灰仔，視線先在他下半身被頂起的衣袍處定住了。
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也是哦，灰仔如今已經十七歲了，算個大人了，也到了成親的年紀。
想著想著，他又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作為師父，自己幫他啟蒙一下也算儘到了師父的職責。
人偶薑明子捏了個決，原先俊朗的道士身立刻化成了他平時用的女兒身，色相卓絕，瑰姿豔逸。又不知從哪掏出個小鏡子，自戀地欣賞自己的美貌，哎呀，自己實在太美了，給灰仔真是便宜他了。
灰仔是第一次，自己也是，還是女身方便些。第一次也不打緊，他博覽群書，經驗非常豐富！
薑明子膝行至高皓光腰胯處，掀了他半遮不遮的衣袍，挑眉，還挺有資本。
書上說，男性晨勃時是半硬著的，想放進去的話還得讓它真正立起來。這好辦，他直接上手，握住小灰仔上下揉搓了幾下，但這好像還不夠。灰仔平時定是從來冇有自瀆過，最上頭還有層皮包著，薑明子握著往下一捋，藏在裡麵的蘑菇頭就露出來了。
深粉色，看著很嫩，像粉荔枝，在他手上還輕微跳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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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子鬼使神差低下頭，舔了一口，有些腥，但總給他種“灰仔的氣息”，而且口感還挺好。順應本心，他再次低下頭，吞吐了起來，蘑菇頭太大了，隻是舔的話還好，但想全塞進嘴裡就有些困難了，不過冇事，他可是冠絕古今的常世萬法仙君，他想做的一定能做到！
這樣想著，張嘴一吞，就把蘑菇頭全吞進了嘴裡。
“唔……好，大，好大。”
光蘑菇頭就把他嘴快填滿了，隻能淺淺地上下吞吐了。他在書上看見過一種，叫“深喉”，好像能讓人感覺很好，本來還想讓灰仔體驗下的，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全吞下去也太難了，而且灰仔現在又冇醒，也冇意識，體驗了也是白體驗，乾嘛要為難自己！
下次下次，下次有機會再說。
薑明子將其吐出來，它現在已完全勃起，比之前粗了幾圈有餘，從蘑菇頭到下，油亮亮的，全是薑明子留下的涎液。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吧。
薑明子摸了摸自己的下身，滑溜溜的，出了很多水。
點點頭，差不多了，潤滑也有了，可以放進去了。
抬起臀，將小縫對準蘑菇頭，緩緩坐下去。然後呲溜一下，小灰仔就從他腿縫間滑出去了。他對了好幾次，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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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薑明子鼓起臉，生氣了！他要生氣了！
大腿用力，將身體懸空撐起，兩隻手一隻手抓住小灰仔，另一隻手則用兩根手指掰開唇縫，對著小灰仔，緩緩坐下。
這次比之前好多了，小灰仔冇滑出去，但陷進唇縫裡，不得寸進。
冇事冇事，至少位置找對了。
薑明子深呼吸，他記得自己看的書裡，到這一步女性需要放鬆，他深呼吸好幾次也冇放鬆下來。
硬硬的物體抵著他下體總讓他有種不安全感。而且灰仔這是不是太大了？他記得自己看的那些書裡都冇這麼大呀，還是說是因為自己漏了擴張步驟了？但自己法身那麼強，不擴張也不會受傷吧，難道要自己退出去先擴張一番再重來？不不不！這也太麻煩了，自己好不容易對準的，退出去他就想放棄了。
不行！不能放棄！他都決定好要給灰仔啟蒙了！不能半途而廢！大不了，大不了就直接進去！反正他法身厲害，大神通學位的法身難道還對付不了小小灰仔？
下定決心，薑明子扶著小灰仔，緩慢向下坐去，無視自身內部的推阻，咬著牙，憋著一口氣，硬生生坐到了底。
“唔！哈，哈，啊，哈……好飽，好漲，好難受。”薑明子雙手按著高皓光的胸口，口齒模糊地喊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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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了，真的進去了。
好深好深，像被劍劈開了一樣。可惡可惡！誰用劍劈這裡啊！
他想緩一緩，但小灰仔已經抵到了花心，他一呼吸身體內部就傳來一股瘙癢，太，這感覺太折磨了。
他抬臀，冇抬太高，又重新坐下去。
書裡是這麼說的，接下來就是不停地抬起坐下。薑明子腰力很好，即使是女上的騎乘位對他來說也不費力。
隨著他身體不斷吞吐，原先的瘙癢變成了另一種感覺，再快點，再快點，還不夠。
他的腰越動越快，直到某一瞬，小灰仔不知碰到了什麼地方，他突然“啊”的一聲叫出來，然後渾身卸力般倒在高皓光身上，雙眼無神，大腿還在不停地抽搐。
“好。好爽。原來交合是這種感覺嗎。”
“灰仔。你呢，師父……的**是不是超爽。”
高皓光當然冇有回答他，他還在睡覺呢，隻是眉頭緊皺，看起來睡得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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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子癡癡地笑了，“對，對了。書裡說了，這還不算結束，要灰仔你吐出精水纔算完。”
“哈哈……灰仔的元陽要被師父收走咯。”
緩過神，他的腰重新動了起來，這次他比上次有經驗的多。畢竟他可是冠絕古今的常世萬法仙君啊！自然是天才中的天才，小小房中術，根本不在話下。
他輕易就找到了剛剛讓自己泄身的點，讓小灰仔對準那個位置，不停地坐下去。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快點快點，再快點！灰仔好棒！好爽，喜歡灰仔！最喜歡灰仔了！”
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內壁也隨著抽搐般緊縮，吮吸，在他有意為之之下，和騎在身下的高皓光一同到了**。
薑明子第一次體驗被射精，還是內射，又是不同的體驗。抵著花心，大股大股的精水澆打著不斷抽搐呼吸的花心，讓薑明子的身體隨著一起抽搐，他趴在高皓光身上，手臂環著灰仔熟睡的臉頰，癡癡地笑著，“灰仔，小灰仔，師父教的好吧，快感謝為師！說，謝師父教導。”
高皓光還冇醒，薑明子撫摸著他日漸堅毅的臉部輪廓。五年過去了，灰仔的小圓臉也變得鋒銳起來。
“你在做夢嗎？做的什麼夢？是不是春夢？”說著，薑明子又笑起來，“我就說，灰仔是個假正經。還會做春夢呢。”
他手指沿著高皓光的臉頰向上，點住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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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讓師父看看，你做的什麼夢。”
說完，一陣金光閃過，意識便進了高皓光夢中。
高皓光知道自己在做夢，因為這夢實在太冇邏輯了。
是王八仙君留下的卷軸裡最後一個涅盤屍的事。最後一個涅盤屍在申城，申城跟其他地方彷彿差了個時代，其他地的人還穿短打短衫埋頭在田裡種地時，申城那些公子小姐已經手提著煙槍，穿那些洋人傳進來的旗袍、西裝走在大街上了。
那個涅盤屍他們找了很久，申地抽大煙的人太多，抽大煙後形銷骨立容易讓他們誤判涅盤屍奪取生機的屍體。
當然，夢跟涅盤屍無關。是他潛伏在梨園歌樓時，其他人在舞廳跳舞，他卻看見一個麵容模糊，身形窈窕的姑娘朝他招了招手，於是他便跟了上去。
夢冇邏輯的地方就在這裡，因為他記得，現實裡是冇這個人的，他們的潛伏任務非常順利。第二冇邏輯的地方就在於，他竟然毫無防備地跟上陌生人，雖然那姑孃的身形很眼熟。第三冇邏輯，也最冇邏輯的地方，他跟著那姑娘去了她房間，他似乎對那房間很熟悉，一到地便擁著那姑娘倒在了床上。
天呐！這也太冇邏輯了！他高皓光是那種人嗎，當然不是！他的人生目標是在乾掉萬業屍仙後成為一名農學博士！怎麼可能會做這種齷齪的事！
但夢境中的自己根本不受控製，與那姑娘脫光衣服倒在床上，吻著她的嘴角，將她全身吻了個遍。那姑孃的笑聲也很熟悉，總感覺在哪裡聽過，姑孃的酮體也熟悉，總覺得自己被迫見過很多次。
之後夢中的房間又變了。能理解，畢竟是夢嘛。變成了一間古色古香的臥室，他跟姑娘齊齊倒在軟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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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其法，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隻能順著心意順著本能親吻她。
薑明子在進入高皓光的夢境後，笑了。無他，這裡正是他在千機閣的住所。他拎起高皓光的衣領，吻上了他的唇。
麵容模糊的姑娘突然變清晰了，眯著眼睛，雙臂掛在高皓光的脖子上，笑意吟吟地看著他。
高皓光瞪大雙眼，在這一刻，他感受到夢境中的束縛消失了，也看清了那姑娘究竟是誰。
忙不迭爬起身，又因軟榻太小摔在了地上。
“你，你，你……我，我，我……”
薑明子攬了攬半褪的衣衫，眯著眼睛笑，“小公子，你這是何意，可是不滿意奴家的身體？”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高皓光結結巴巴，他還記得這是夢，夢中的薑明子好像不認識自己。
薑明子笑得更開懷了，能這麼逗小灰仔的機會可少見，於是繼續裝下去，衣袖掩麵，假裝垂泣，“小公子看了奴家的身體，可要對奴家負責。”
高皓光一看見他這幅模樣就生氣，那王八仙君總會想各種法子戲弄自己，假哭的次數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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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夢境裡的薑明子似乎冇有平常的記憶。也是，畢竟是自己的夢。
同理心戰勝了尷尬，想想，要真有個姑娘被陌生人看光了身子，那不得哭死。
雖然是王八仙君的臉，雖然！是！王八！仙君！的臉！
他跪坐在薑明子麵前，扯了扯她的衣袖，小聲認錯，“彆哭了，是我的錯還不成嗎。我負責。”
他負責。
這三個字出來薑明子差點冇繃住臉上的表情，想站起來叉腰哈哈大笑，然後嘲笑灰仔果然是個假正經。出去後定要在他那些小夥伴麵前揭穿他的真麵目。
“啾。”
薑明子囂張的表情頓住，剛剛，剛剛……高皓光見她愣住，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臉色微紅，羞澀迴應，“我負責。”
平日裡不知戲弄過高皓光多少次的薑明子，像突然卡頓的機器，呆呆點頭，“哦。”
後知後覺，耳垂漫上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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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仔這小子在乾嘛乾嘛乾嘛！！大逆不道大逆不道！竟然敢親師祖！他定是平日裡就對我多有覬覦之心！
唉，也是。想我薑明子傾國傾城乃古今第一美人，灰仔對我動心也在情理之中。薑明子輕易說服自己。
安撫完高皓光就想起身，已知這是夢，他想找醒來的方法。雖然感覺怪怪的，怎麼夢一直不醒。
而且怎麼會夢到薑明子啊，但想想自己還未看清他臉時的詭異熟悉感。高皓光不自然地抿抿唇，罷了……
薑明子拉住他衣襬，抬著頭，煙視媚行，水汪汪的大眼睛期期盯著他。
“……不繼續嗎？”
高皓光一股熱氣直衝腦門，臉完全漲紅了，低聲回覆，“這樣不好，得先成親。”
哼。他怎麼跟自己成親，夢醒了他不就賴賬了。
薑明子晃了晃衣襬，“不好不好，就要。要嘛。”說著便環上他的脖頸，將人腦袋壓下，吻了上去。
他本還想著這小子不從他就用上法身，結果出奇得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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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假正經。
薑明子領著他的手褪去自己的衣衫，有了先前在外麵的經驗，他也能稱自己是房中術高手了，自然由他引導灰仔行動。
將他手引至自己身下。
笨灰仔，手怎麼塞進去還要教。
比灰仔多一次清醒的經驗讓薑明子顯得十分遊刃有餘，灰仔對此一點不意外，讓薑明子又有些說不出來的憋悶。
算了。彆氣。自己生來知之而已。
他靠在高皓光懷裡，懲罰似地捏了下小灰仔。
“唔！”高皓光吃痛，彎下腰，將臉埋在他頸窩處，低聲喘息，“師祖彆折磨我了。”
他撥出的熱氣噴在耳邊，低沉的喘息聲讓薑明子耳根不住地泛紅。
“師祖”一詞一出，薑明子身形一頓。但料想笨呆瓜也冇可能有其他什麼意思，便驕矜指示，“你可以放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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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皓光沉默，被薑明子怒瞪，“你在猶豫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大三真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優柔寡斷的人！”
“是。”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扶著性器，抵住薑明子那張瑟縮柔嫩的小口，便頂了進去，一下，便進到了最深處。
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薑明子拍拍高皓光胳膊，“動，你快動一動。”
高皓光抿唇，咬緊牙關，點了點頭，隨後便用力搗弄起來。嘶，太緊了，好緊，吸的好爽，生怕一個泄氣就射了出去，那師祖不得嘲笑自己一輩子。夢裡也不行。
薑明子在高皓光身下渾身難耐，將腿緊緊盤在他腰上，身體扭來扭去，不住呻吟。
高皓光單手將她兩隻胳膊摁在頭頂，控住住不讓她亂動，另一隻手把住她的腰，不住往自己胯骨撞去。
好爽好爽好爽師祖師祖師祖。
薑明子爽得要翻白眼，這跟自己動完全不一樣！自己**的時候有趨利避害的本能，怕身體受不住，會休息給自己喘口氣。但高皓光完全不一樣啊！他就是個隻顧自己的chusheng！
“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快停下！要去了去了去了！唔！唔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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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子**到全身顫抖，高皓光那個chusheng也不停，又一個三真同月令選出冠絕古今的天才，學習房中術也是天才，輕而易舉就找到薑明子那個點，哪怕她**到全身抽搐，雙腿亂蹬，高皓光也死死按著他，對著那個點不斷衝鋒。
快感不斷累積，超過了他身體閾值，突然，他的下體不受控製地迸出一段水柱。隨後高皓光也跟著全釋放在他體內。
濃稠的淺白色液體混著晶瑩的水液從他下體流出。
薑明子目瞪口呆，眼眶還殘留著欲墜未墜的生理性淚水，他，他剛剛是尿了嗎。
“你，你，你混蛋混蛋混蛋！”不能忍不能忍不能忍，竟然被灰仔看到自己那麼丟臉的樣子！他要殺了灰仔！！“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乖。”高皓光安撫地順著他後背，從尾椎而上的刺激電流讓他癱軟在高皓光懷裡。
“乖乖，那不是尿，是寶寶快樂的證明。”
薑明子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從哪知道的？成天心裡就想這些？心浮氣躁！是不是瞞著我跟不少人做過了？”
“生物與生理學課本。”高皓光順著他的脊柱繼續安撫。“冇想，冇人，隻想你。隻在夢裡想寶寶，每次夢裡都是寶寶。”隻是今天格外清晰些。
薑明子冷哼一聲，而後又惡狠狠瞪住他，“呸！誰是你寶寶，油嘴滑舌！你對多少人這麼叫過？果真假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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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其他人，隻有寶寶一個。寶寶不喜歡我們換個稱呼好不好？”
他伏在薑明子耳畔，“明明明明。再來一次好不好？”
高皓光話音落下，薑明子驚恐地發現還留著身體裡的那根又硬了起來，把他填得滿滿的。
十七八歲的少年是這樣的，剛開葷，怎麼吃都吃不夠。
他使勁推著高皓光的身體，“出去，你出去！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乖，明明乖，我們再做兩次，不，三次就結束好不好？這次我一定聽話，明明叫我停我就停。”
開什麼玩笑，他在進來前就已經**過兩次了！他不行了他真受不了了！
當然，眾所周知，男人在床上的話根本不可信，薑明子哭喊到真尿出來也冇見高皓光停。
而他除了哭什麼也乾不了。
畢竟這是高皓光的夢啊，薑明子漫長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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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薑明子好不容易從夢裡出來，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遙遠，腿仍在打顫，惡狠狠地瞪著討厭鬼灰仔。
再轉頭看向同月令的另一邊，一千五百年前，薑明子本尊雙眼迷茫，他剛剛拿人偶薑明子和灰仔的房事做配菜，自瀆了一番，但總感覺差點什麼，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做冇找好位置，下次有經驗應該會好點吧。
不過，薑明子笑著看向同月令另一邊，這份記憶他還是收回吧。
但在回收記憶前，薑明子抿唇，不情願地將高皓光褲子重新穿上，又給他蓋上被子，掖好被角。
算了，小chusheng真風寒了也不好，影響訓練，還是下次給他找更厲害的法屍揍他一頓吧。
做完這些後，兩個薑明子同時指向三真同月令的光幕，指尖接觸的瞬間，“咣噹”一聲，人偶薑明子重新變成人偶落在地上，而光幕另一邊的本尊揉了揉腦袋，似有怒氣，又似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高皓光醒時就看見三真同月令開著，另一邊王八祖師冇形象地躺在軟榻上，手裡捧了本色彩鮮妍的小人書。
“！！明……！不是！王八師祖！同月令怎麼開著？”
“嗯哼。”薑明子頭也冇抬，將手裡的小人書翻過一頁。
“誰知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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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皓光狼狽轉過臉去，不敢看薑明子，自然也發現不了薑明子被小人書遮住的耳垂已經紅透了。
冇事。隻是夢而已。隻是在夢裡對師祖不敬，他不會知道的。
冇事。他還在睡，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也不知道夢裡我是我。
冇事！什麼事也冇發生！
“那我去今天的訓練了？”
“嗯哼。去吧。我給你看著。”
一人一光幕離開了房間。
房間角落裡，一個小綠團晃晃悠悠落地，化成人形，單膝撐起，靠坐在牆邊，捂住通紅的臉。
“靠……混蛋王八師祖……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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