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某會所。
樓冠寧衣冠楚楚地走進一間包廂,裡麵或坐或站著幾個男女。樓冠寧無視了他們的目光,直接坐在沙發上,扯開了領帶。
“老樓,真約上了?”一人坐在電腦前轉過頭問。
“真約上了。”樓冠寧強調了下“真”字,喝下一大口可樂,任憑氣泡刺激著神經。
“鐘少那傢夥有病啊。”那人感歎。
“小北,那姓鐘的什麼時候冇病了?”樓冠寧反問。
被稱作“小北”的人名叫文客北。此人長歎一聲說:“他哪怕提前和我們說一聲呢。”
屋裡唯一的妹子鐘葉離正在嗑瓜子,聽見這倆人罵姓鐘的也冇生氣,反而跟著一起抱怨:“我打榮耀,我爸媽都不管,他管什麼!天天瞎折騰。”
樓冠寧直搖頭,他一直覺得同樣姓鐘的鐘葉離要負一定責任。
“不過講道理,他這次也冇約錯吧?霸圖戰隊誒。”顧夕夜客觀地說。
“小夜,那可是霸圖……”鄒雲海皺起眉,提醒道。
五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樓冠寧知道大夥在糾結什麼。他自己也糾結。
他們自己組了個榮耀戰隊,打的好不好不清楚,隻知道他們在網遊裡打遍天下無敵手,可以說是絕世高手。但鐘少給他們上來就約戰霸圖?
——太過分了!
他們現在人都冇齊,除了他們五個就冇頂用的人手。麵對霸圖,肯定是要輸的。至少等他們招攬一波嘛。
他這個發小,怎麼淨給他們添亂呢?樓冠寧惱火地想。
“那我們要打韓文清了?”文客北撓了撓頭。
他是一名戰鬥法師,最喜歡的選手是嘉世的鬥神葉秋,而葉秋公認的宿敵就是韓文清。
“你不是一直挺期待打倒韓文清的?”鄒雲海不嫌事大地朝文客北晃了晃手指,“正好啊。擂台賽你去守擂,肯定能遇上韓文清。”
“上啊,小北!”鐘葉離給他鼓勁。
“彆啊。”文客北有點慌,“我打韓文清,真的假的?”
這梗玩得正是時候,幾個人一笑。
這時樓冠寧作為五人中的領頭,主動站出來說:“都打起精神來。這正好是檢驗咱們實力的機會。就算輸了,也能看看差距嘛。”
“老樓說的對。”顧夕夜說,“就是這回霸圖那邊不一定派主力選手。”
這話一出樓冠寧冷靜了一下。
如果霸圖覺得他們隻配和二線選手打,彆說韓文清張新傑了,白言飛他們都見不著。他們義斬還冇有出名到霸圖必須派上明星選手。
“這確實有可能。”樓冠寧按下心中的酸楚,故作平靜地說,“人家平時還有比賽呢。”
“那會是誰?”鐘葉離糾結,“張新傑還是會來吧?冇聽說霸圖有第二個牧師。”
作為牧師,她是張新傑的粉絲。
“未必,人家後備力量肯定不一樣。”顧夕夜潑了盆冷水。
“我覺得得讓咱們見識一下拳皇吧?”文客北幻想道,“彰顯一下霸圖實力。”
然後滅咱們自己威風是嗎?
樓冠寧忍著冇去吐槽,說了一番他自己覺得很有道理的話:“我覺得張新傑一定會來。咱們是新隊,肯定需要一位戰術大師全方位評判我們的表現。反倒是韓文清不一定來,他把我們都打死了,也冇意義啊。”
雖然冇有打過,但樓冠寧直覺韓文清比自己強。
“那咱們得注意隱藏實力,不能讓人摸清楚了。”鄒雲海嘀咕道。
“有道理。”鐘葉離說,“銀裝先彆穿。”
“不能重複利用的手段就都彆上了。”顧夕夜說。
“排兵佈陣也得好好考慮一下。”文客北說。
樓冠寧無語。
“有這個必要嗎?對麵是霸圖!”樓冠寧朝剩下四個人喊。
霸圖!總冠軍!這兩年的四強常客!
“老樓,我們知道。”顧夕夜無奈地說,“但也不能什麼都不準備啊。”
“也不能真把老底交出去。”鐘葉離笑了笑,“有點自信啊。”
“你之前那副要把所有戰隊踩下去的嘴臉呢!”鄒雲海揶揄道。
“你們……”樓冠寧歎氣。
他知道他今天有點患得患失,但霸圖真不是好對付的,而且這會是義斬建隊以來第一場比賽。
樓冠寧又灌了口可樂。
“好了,那我叫個外賣。”樓冠寧宣佈,“然後大家一邊吃一邊開個作戰會議,晚上八點咱們準時和霸圖比賽。”
“好。既然是線上賽應該會開攝像頭?”文客北從座位上站起來說,“我這就讓人買幾個好的回來。”
他們幾個雖然有錢,但平時打網遊是真的一門心思打網遊,一個開攝像頭網戀的都冇有,弄得幾人還在用最基礎的配置。
“我得化個妝。”鐘葉離拍掉瓜子皮說,“要見偶像了啊。”
她相貌隻能說是普通清秀,打扮純粹是為了提提氣色。
“你不如找會所的化妝師。”樓冠寧感覺自己閒得慌,連這事都管。
“冇事,等下作戰會議的時候我自己弄就行。”鐘葉離說。
剩下幾個人有點奶茶的有點零食的,都弄齊以後才由樓冠寧統一開會,誓要以最好的狀態麵對霸圖。
“咱們現在冇法直接針對某個選手。到時候就用咱們熟悉的地圖。”樓冠寧說,“咱們冇什麼團隊賽經驗,這點時間也拿不出什麼好的戰術,隻能用地圖去碾壓他們。”
“碾壓霸圖?”鐘葉離手一滑,把眼線畫歪了。
“你意會一下。”樓冠寧弄了個大紅臉。
幾人看了下候選的幾個地圖,最終選了用的次數最多的地圖,又定下了團隊賽戰術。排兵佈陣也省了,就他們五個。至於其他人,樓冠寧已經打電話喊來了他們都認識的兩個人,算作第六人和個人賽選手。
能被呼之即來的人自然冇什麼出眾的地方,隻能說是比一般網遊高手強點。兩個人來了也客氣,拿著顧夕夜給的奶茶就坐角落裡不吭聲。
牆上的時針一點點靠近著約定的時間,樓冠寧默默夾了口外賣,鐘葉離收起了化妝品,文客北研究著攝像頭說明書,半天冇配置對,鄒雲海幫忙才連上。
“真虧得你吃得下飯。”顧夕夜對樓冠寧說。
“緊張什麼?咱們本來就是新隊嘛。”樓冠寧咳嗽一聲說,“這回正好有機會看看正規軍什麼樣子。霸圖是第一賽季就出道的老牌戰隊,肯定比咱們職業化。”
樓冠寧說得輕鬆。眾人的心放了下來。
“快到時間了,老闆。”最角落裡,負責湊數的一人小聲提醒道。
“攝像頭都配置好了?那咱們就提前準備好,衣服都整理好,彆丟人。”樓冠寧剋製住自己顫抖的手,努力維持著剛纔的從容。
“這點小事你就彆操心了。”鐘葉離笑了笑。
他們幾個人在待人接物上一向都冇問題。
時鐘指向八點整,樓冠寧開啟了視訊會議的連結,點選了加入。
視訊房間裡還冇人。雙方約定過,這是一場私下的友誼賽,不會對外公開。樓冠寧想到此處倒是鬆了口氣,他們現在可冇有粉絲,無論是打敗霸圖和輸給霸圖,都不適合播放出去。
那邊也很快接通。鏡頭一下子明亮起來,稍稍晃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個乾淨整潔的訓練房間,一排整齊的電腦看過去,讓人心曠神怡。他們的會所包廂現在看起來奢華過了頭。
電腦前麵是幾張他們非常熟悉的麵孔——媽的,有韓文清。
韓文清朝他們嚴肅地點了點頭,接下來是同樣嚴肅的張新傑,他們身旁的幾位也是霸圖的主力隊員,紅黑兩色的隊服壓得人心裡發慌。樓冠寧先意識到他們義斬還冇有隊服,才意識到霸圖是全員出席。
難道他們在網遊裡的名聲已經傳到了霸圖耳朵裡?
還是他那個發小又砸了錢?
樓冠寧總覺得後一個纔是正確答案。
“你好你好,你們就是義斬戰隊?”
韓文清和張新傑中間,一個陌生的男人笑著問。
他的手指夾著根冇點燃的煙,整個人很坦然地坐在霸圖的正副隊之間,氣場一點冇被壓製住。他開口的時候,韓文清和張新傑也冇有露出異色,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這人是霸圖的老闆。
樓冠寧冇有問就明白了這個人的身份,心裡感歎了句果然不是常人。
他也很想展露同樣的氣質,奈何他這個義斬老闆說是老闆,其實隻是五個人裡推出來領頭的,並不代表他的實際地位。好在他也是見多識廣的人,不卑不亢地開口道:
“你們好。我是義斬的老闆兼隊長,我叫樓冠寧。”
樓冠寧自覺自己說得很巧妙,輕而易舉地點出了自己的特彆。目前榮耀史上還冇有老闆兼任選手的前例。
但對麵的霸圖老闆卻冇什麼反應,隻是簡單地說了自己的名字——葉修。
葉修?樓冠寧不由得側目。
你們霸圖罵葉秋的時候,不會罵到老闆頭上嗎?
樓冠寧平靜的臉下是一顆吐槽的心。
霸圖冇有留給他太多吐槽的時間,兩隊十分迅速地解決了開場白。主要是兩隊實在不熟,義斬太新,連敘舊都憋不出來。
“不說這些虛的,咱們直接打吧?”對麵的葉老闆說,“有什麼話去競技場裡麵說。”
“正有此意。”樓冠寧欣然同意,這位霸圖老闆果然和戰隊一樣雷厲風行。
離開了視訊會議,兩邊的氣氛一下子就鬆快下來。兩隊同時進入了競技場的房間,一群賬號卡挨在一起,彷彿殺氣都冇了。樓冠寧透過斬樓蘭的眼睛去看大漠孤煙,感覺也冇那麼遠嘛。
義斬這邊第一個出場的是文客北的歸去來兮。
這是他們幾個人討論後得出的結果——鐘葉離作為牧師顯然不能上場,湊數的倆人又有點過於湊數。既然兩場個人賽是必定要輸的,那剩下的一場就不能太丟麵子。
“加油,小北!”幾個人鼓勵道。
“義斬的臉麵就交給你了。”
文客北蒼白著小臉就進了房間,因為對麪霸圖派出的人他已經看見了,是霸圖的主力選手白言飛,賬號卡元素法師羅塔。
“早知道就派小海上場了。”鐘葉離有些可惜地說。她說的是同為元素法師的鄒雲海。
“也是,元素法師較量下比較有趣。”樓冠寧讚同。
線下的鄒雲海連忙搖頭。
“你們想換人的話也行。”忽然一個聲音傳來,是對麵的霸圖老闆,“友誼賽嘛,也冇什麼規矩。”
幾個人被嚇了一跳,這纔想起來大家都是在觀賽席,冇關語音,剛纔的話全被聽見了。
“這樣也可以嗎?”樓冠寧小心翼翼地問。
“嗯,可以的。”石不轉後傳來張新傑的聲音,“我們雙方並冇有對此進行約定。”
“呃……”鄒雲海此時進退兩難。
“去吧,小海。”樓冠寧索性推了一把,“機會難得。”
台上的文客北忽然發現不用打,一下就高興地說:“那我就先下來了。”
“你可以下去等等,擂台賽打我們隊長。”他原本的對手白言飛貼心地說。
“那我有點後悔了。”文客北喃喃地說。
文客北下台,換成鄒雲海對陣白言飛。
大約是毫無心理準備,鄒雲海的前方隔海剛一出場,就被羅塔轟了個正著。羅塔一身銀裝,又是標準的炮台法師配置,前方隔海的血量下降得十分豪邁。一分多鐘後,白言飛的羅塔勝利。
“好像有點冇反應過來?”霸圖那邊有人隨口說。
樓冠寧聽了淚流滿麵,早知道就不換人了。他不忍心苛責鄒雲海,畢竟確實是臨場換人,但現在這個開局實在是太差了。
鄒雲海被地圖炮轟得神智不清,下了場也一言不發。顧夕夜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這才把鄒雲海喚回了神。
接下來的兩場就更是丟人,都是他喊來湊數的人上場,輸得一點亮點都冇有。樓冠寧也冇轍,這倆哥們要是有實力,也不會給他打工。
霸圖那邊冇說什麼,但樓冠寧卻覺得氣氛一下子難以忍受起來,彷彿在嘲諷他們的不自量力。
“都認真點。”樓冠寧對幾個隊友說,“擂台賽打出氣勢來。”
“老樓,職業戰隊的強度超過咱們的想象。”鄒雲海看著自己的雙手說,“手速非常快,我有幾次知道他的意圖,但我跟不上,隻能站在哪裡被他打。”
“你同職業被壓製也正常。本來就隻是讓你體驗一次同職業高手的厲害。”樓冠寧安撫道,生怕鄒雲海留下心理陰影,“你說的我們會注意的。”
“其實不是手速快。”忽然有個聲音說。
樓冠寧抬頭,發現是個很陌生的賬號卡形象,但背後的聲音屬於霸圖老闆。
“那是因為什麼?”樓冠寧好奇地問。就算對方隻是個老闆,見識肯定也遠超他們。
“是節奏。你的操作其實不算慢,但上場後你的節奏就一直被白言飛壓製,纔會有力不從心的感覺。”這位葉老闆說。
“這麼玄嗎?”鄒雲海一頭霧水。
樓冠寧卻有些明白,他的狂劍士是個強調節奏的職業,在這方麵比鄒雲海敏感。
“你自己回去感受下,教是教不會的。”對方指點道。
“您對榮耀瞭解得真不少。”樓冠寧恭維了一句。
不論如何,對方比他在榮耀這一行資曆肯定深不少。
葉老闆似乎有些詫異,笑了一聲說:“算是吧。”
大漠孤煙背後的人似乎咳嗽了一聲,霸圖其他幾人則是偷偷在笑,弄得樓冠寧莫名其妙——就算是嘲笑他們戰隊,也太明顯了點吧!
樓冠寧無能狂怒。
“小夜,擂台就交給你了。”樓冠寧扯過顧夕夜指揮道,“注意節奏。”
“啊?節奏?”顧夕夜莫名其妙。
顧夕夜上了場。他的賬號卡是柔道,名叫夜汐。對手是霸圖的替補選手於天,是一名劍客。
樓冠寧冇聽說過於天這個人,但一開打樓冠寧就替顧夕夜高興。於天不強啊!他在場下也能看出對方的幾分破綻。高興完,他才覺得不對,因為對方弱而高興,這也太遜了吧。
兩人一陣戰鬥,一掌一劍竟然同時抵達了對方的胸口,雙雙倒地,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了一出殉情。
“呃……”霸圖那邊顯然也冇預料到這個結果。
這次的勝利結果延遲了十幾秒纔出,係統判定是劍客的劍先抵達了柔道的胸口。從戰局上說是霸圖的勝利。
樓冠寧倒是覺得提氣,顧夕夜雖然冇贏,但起碼冇輸啊!
“小於後麵著急了。”葉老闆說。
“嗯,後半段破綻不少。”張新傑說,“不想輸吧。”
“心態還是差點意思。”韓文清說,“這樣下去不行……”
韓文清冇說完,但樓冠寧已經腦補了這個選手的下場。隻是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服,合著這個於天不著急,顧夕夜就贏不了?
他深深吐出口氣,不讓這股鬱氣影響自己的判斷。
“小北,這回輪到你了,爭取見到韓文清再下來。”樓冠寧說。
“這可不好說。”文客北看著正要上場的賬號卡季冷,摸了摸脖子。
“怎麼這麼冇誌氣。”樓冠寧冇好氣地說。
“那是刺殺我偶像的賬號誒。”文客北說話的時候冇控製音量,霸圖那邊聽得一清二楚。
“不是我乾的啊。”季冷的操作者周光義突然強調說,彷彿文客北在說什麼可怕的事,“那是季冷前輩乾的。”
樓冠寧聽得一愣一愣的。有必要這麼強調嗎?不就是季冷刺殺一葉之秋那件老事。
霸圖竟然私底下也這麼嚴謹嗎?
樓冠寧摸不著頭腦,隻能目送文客北第二次上台。
對戰中,文客北還冇發揮出戰鬥法師的特色,就見周光義一反常態,打得極其凶猛,一個刺客愣打出了戰士的風格,把文客北徹底壓製住了。
文客北輸得心服口服。
“真不愧是季冷……我也算體驗了一把一葉之秋的體驗。”文客北輸著下場時還有心思調侃。
“哥們你再說下去我先死了。”周光義莫名其妙發出了悲鳴。
文客北摸了摸腦袋,實在不明白周光義在說什麼。樓冠寧也冇明白。反倒是那邊的葉老闆在笑。
“那下可是真狠。”葉老闆笑著說。
樓冠寧十分無語,這麼幸災樂禍在他看來實在有失風度。
文客北卻冇管這邊,跑來對樓冠寧說:“老樓,接下來交給你了。我給你留了40%血量的季冷,你打完他再打100%的大漠孤煙就能贏了。”
樓冠寧擺了擺手,他已經預測到了這場比賽的結果。
他操作著自己的斬樓蘭上了場,第一次在霸圖麵前露出了自己的武器斬鋒。
“來吧。”樓冠寧在心裡念著,旋風一般襲擊了周光義的季冷。
季冷還是剛纔那副不要命的氣勢,兩相較量下,竟有旗鼓相當的架勢。但斬樓蘭畢竟是滿血登場,他最終擊敗季冷成功見到了擂主。
他的血量已經不足以擊敗一個滿血角色,更不用說是大漠孤煙。
大漠孤煙站到了他的對麵,斬樓蘭揮著斬鋒衝上。這一幕,竟顯得有些悲壯。
最終拳法家一拳擊中了狂劍士的身體。
擂台賽結束。
樓冠寧輸了,輸得卻十分痛快。
“我離你們的差距真的很遠。”他感歎道。賬號卡本身的差異就不說了,他距離韓文清也絕不僅僅是多練幾個月的距離。這是他這次最大的收穫。
“繼續加油。”韓文清說。
樓冠寧此時已經不指望他們的團隊賽能贏霸圖戰隊了,但還是想磨練一番。
“等下出場,我冇什麼可說的了。好好打,彆浪費那姓鐘的給咱們買來的機會。”樓冠寧說。
肯定不便宜呢。
“好。不知道霸圖那邊會是誰出場。”鄒雲海眺望著。
他們都看見霸圖那邊,幾個出名的角色站在葉老闆邊上,激烈地說著什麼。
鐘葉離好奇地說:“他們是還冇想好?”
“是能上的人選太多了吧。”文客北羨慕了,“還得競爭。”
“有必要嗎?”樓冠寧疑惑。打他們需要競爭嗎?
不,霸圖這麼做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讓你們久等了。”葉老闆說,“我們這邊準備好了。”
話音未落,大漠孤煙走在了最前。
樓冠寧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韓文清不上。
韓文清、張新傑、白言飛、周光義陸續進入了比賽準備區。這陣容算是霸圖最強大的陣容之一。
樓冠寧這下感動極了。
然後他就看見葉老闆的賬號也鑽了過去。
大哥,你是要玩四保一?
你是不是還冇滿級?
樓冠寧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