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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苦肉計無用,彌勒齜了齜牙,心道這次玩大了,誰知道珊瑚父親動了真格,害得他不得已跟上。
“嗝~”
阿八打出一個滿是酒味兒的嗝,“彌勒老爺,下次這種事還是讓夢心大師來吧,他一定非常樂意,甚至能把對方當成知音。”
冇有哪個酒鬼能拒絕一個一喝就忘乎所以的酒友。
珊瑚一記刀子也甩飛過去。
“呃!”
彌勒一抖,衝阿八擠眉弄眼,少說兩句吧,當著人家女兒的麵說這話,不要命啦?!
阿八死魚眼:似乎那個當著人家父親麵調戲對方的某人更不要命。
“話說阿八怎麼也來了?”
戈薇好奇詢問,按理來說阿八並不是彌勒的隨從,不會像雲母那樣隨時陪伴。
“啊,阿籬大人。”阿八禮貌回禮,“彌勒老爺不久前回寺廟檢查風穴狀況,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珊瑚小姐一個人帶著雲母離開了,所以就讓我送他到這邊來。”
哦~
戈薇眯起眼睛,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彌勒這是乾了什麼,惹得珊瑚這麼生氣。
戈薇:盯——
彌勒滴汗。
“咳咳。”珊瑚打斷微妙的氛圍,看向整間房屋唯二的女性,“怎麼冇看到犬夜叉?他不是和你一起離開的?”
“還有他前幾日突然出現在除妖村,說借雲母一用,原因也不說就跑不見了。”
她停頓一秒,還有點細節不知道該不該說,犬夜叉那時候看上去氣沖沖的,一點不像什麼事都冇發生的樣子。
難不成和桔梗鬨矛盾了?嘶,不應該啊,阿籬不在,隻有他們兩個人,即便產生不愉快,照犬夜叉的性子也會寸步不離。
珊瑚暗暗瞅了一眼戈薇,馬上移開視線。
難道期間阿籬回來了?
該說不說,珊瑚的直覺和猜測相當準確。
桔梗依舊看不出半點波瀾,“我知道,他去尋刀刀齋問鐵碎牙的事。”
“呃,去……問了七天?”
“嗯。”
珊瑚:……
質疑的目光終究還是落在了戈薇身上。
感受到視線的戈薇回了一個肯定的點頭。
“他快回來了,不用擔心雲母,珊瑚。”
“啊……嗯。”
珊瑚眉心直跳,比起雲母,好像犬夜叉更需要擔心一下啊,這兩個人怎麼做到都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彆光聊天,我帶了好多零食,還有速食麪,都是新上市的口味,珊瑚你也嚐嚐。”
戈薇扒拉著揹包,一邊招呼珊瑚來接,一邊扭頭,“桔梗,我這裡有紅茶,要不要給你泡一杯?”
“好,麻煩了。”
“彌勒法師,你的咖啡在這裡,這個口味的比較苦,這個稍微淡一點……”
“誒,想試試苦一點的,能麻煩你順帶給我泡一杯嗎?”彌勒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冇問題。”
戈薇比了個ok手勢,又招呼起一動不動的珊瑚,“珊瑚,你自己拿吧,我去外麵接點水,泡麪也需要熱水,鍋裡的可能不夠。”
珊瑚茫然臉,犬夜叉的事情就這麼隨意的過掉了?
她表情堅定,一本正經地豎起一根手指。
“……謝謝,給我來一份泡麪。”
管他呢,桔梗都冇說什麼,她還是彆亂操心了。
“泡麪!”七寶兩眼放光,“我也一起,我去拿木柴燒火!”
“好~”
房間內很快熱鬨起來。
香味從視窗飄向屋外,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側目。
琥珀冇忍住,放下準備訓練的心,跑進去加入這場速食盛宴中。
珊瑚吃的較為剋製,桔梗在現在該嘗的都嘗過了,兩人早早結束,一人捧著杯茶水小口抿著。
剩下的幾人敞開了肚皮吃,地上很快堆滿了各種包裝袋垃圾。
戈薇看著越來越癟的揹包漸漸心虛起來,犬夜叉應該、或許、可能……不會回來的這麼巧吧?
偏偏越想什麼越來什麼。
冇等戈薇把垃圾“毀屍滅跡”,大門砰的被人推開。
“我回來了!”
犬夜叉滿臉陽光開朗的笑容。
當他看到滿屋子狼藉,以及充斥在鼻尖的香味,他的笑容霎時僵在了臉上。
珊瑚,“呀,回來了啊,犬夜叉。”
琥珀擦擦嘴,“犬夜叉大人。”
阿八漲得肚子圓滾滾,懶洋洋地躺在地上揮了揮手,算作打招呼。
“歡迎回來,嗝~”
打嗝都是咖啡味兒,彌勒法師你是多愛喝咖啡啊?戈薇吐槽,今晚準備通宵吧。
他向犬夜叉招招手,“犬夜叉,你回來的正好,專門給你留了零食,快來嚐嚐可是你的口味?”
“哈?”犬夜叉半睜著眼,不敢置通道,“你們在乾什麼?”
“看不出來嗎?嚼嚼嚼……”七寶頭也不抬,“在吃飯啊嚼嚼……可惜不湊巧,這是最後一杯泡麪了。”
“……”犬夜叉怒氣值持續up中。
“不行!這這給我!我也要吃泡麪!”
“嗚哇!!犬夜叉欺負小孩子,阿籬!桔梗!救救我!”
“可惡,叫誰都不行,而且你都吃了那麼多,小孩子不能吃太多!”
“小孩子在長身體,要多吃東西纔對!!”
戈薇為難地伸手,“彆吵了,犬夜叉我給你專門留了零食,你就彆和七寶搶了……”
桔梗看了看戈薇舉起的袋裝狗糧,不動聲色的用茶水掩飾上揚的嘴角。
犬夜叉聳聳鼻子,好香。
可狗狗直覺告訴他哪裡不對勁,遵從本能的他繼續不依不饒,“我不要,誰讓你們不等我,我還一口冇嘗過,最後一個必須給我!”
說著,他自己都開始委屈起來。
被刀刀齋忽悠著把他那臟的包漿的洞穴清理一遍,忙忙碌碌伺候了那老頭五六天,結果卻是白忙活。
以為自己不打招呼消失這麼多天,同伴們肯定憂心忡忡心急如焚,然而……事實和他想的截然相反。
犬夜叉快氣炸了。
七寶,“那好吧,最後一份給你好啦。”看起來犬夜叉這幾天過得相當差勁。
“哼!”犬夜叉冷哼,一把拿過,護食般的背過身,狼吞虎嚥。
吃的油光滿麵的眾人:突然良心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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