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雖然和煉骨打鬥,但眼睛也時不時注意一下後方。
發現珊瑚揹著戈薇離開時,他心中一凜,就剩桔梗一個人在撐著結界,犬夜叉愈發擔憂,手裏動作不禁慢了一拍。
然而就這一剎那,煉骨抓住了,猛灌一嘴水壺裏的煤油,對著犬夜叉噴出一大口火焰。
得意的笑剛掛上臉,就見犬夜叉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被燒灼的痕跡。
咧開的嘴角瞬間彎下。
“居然一點效果都沒有……”這就是妖怪嘛。
煉骨眼神陰鬱,比不上大哥,竟然連隨便一個妖怪都比不過。
犬夜叉絲毫不知道某個心思敏感的人開始破防,他正煩躁著。
這個煉骨能力雖不致命,但乾擾性極強,時不時來個措手不及的招數,令人煩不勝煩。
戈薇那邊的情況不止犬夜叉,蛇骨同樣注意到。
“他們的人隻剩一個了,那兩個是逃跑了嗎?”
蛇骨嘀咕著,忽地蹙眉眺望,“奇怪,地上那一坨衣服好眼熟啊……怎麼像是霧骨那傢夥的?”
“霧骨?他不是去下毒,看樣子應該是成功了。”
灰塵滿天飛的,哪能注意到。
“誒~”
蛇骨砸吧兩下嘴,總覺得有點不對,屈指敲了敲銀骨鋼鐵支架,“對著逃走的那兩個人開幾炮。”
“不行。”銀骨拒絕,“太遠了,我做不到,而且那結界太礙事,擋住了好多。”
“那就往前走,反正就剩一個巫女。”
“是。”
兩人一拍即合。
犬夜叉這邊急得宛如火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想要撇開煉骨,可越心急失誤越多。
好幾次他都被絲線綁住,火沒能燒到身上,卻燎得他眼睛疼。
“走開!”
鐵碎牙橫切一砍,犬夜叉顧不得後背,一顆心返回。
當犬夜叉回來後,桔梗深吸一口氣,放下手中結界,架起長弓。
銀骨的車輪軲轆在地麵留下一道深深地痕跡,停在他們兩個不遠處。
弓箭的箭頭閃著寒光,蛇骨滿不在意地瞥過,其他人更是輕視到懶得看一眼。
“巫女,這個對我們沒有用哦。”蛇骨好心提醒。
“是。”桔梗沒有否認,弓弦卻綳得很緊。
“我的破魔之箭對人類沒有用,但是能凈化你們身上的碎片,隻需要碰到一點點……”
她的話語冷若冰霜,帶著點警告的意味,示意地麵上的一堆衣服,雖然那是珊瑚殺的,不過稍微利用一下足夠了。
“那是……霧骨。”
蛇骨冷下臉。
“他死了?”
煉骨很是意外,心中倒沒有對霧骨死亡的悲痛,一邊斟酌桔梗話中之意,一邊思索霧骨下毒對這女人怎麼沒用,她另外兩個夥伴可都跑了。
“凈化之力……我好像知道一點,據說能將一切汙濁黑暗的力量凈化成無,那豈不是我們身上碎片的力量也會消失?”
銀骨略微後怕。
“蛇骨,煉骨,我們要不要去找大哥商量一下?沒有碎片的話,我們又會死一次吧?”
他打退堂鼓了。
沒有人想死,尤其是他們這樣死而復生的人,第二次生命更顯得珍貴。
“找大哥啊……”
煉骨遲疑中,目光在霧骨衣服和桔梗之間打轉。
犬夜叉一刀橫過,怒視煉骨,“看什麼看!桔梗她可是能看得到碎片位置的,你們想清楚了!”
煉骨眉毛跳了兩下,對狗仗人勢的某人視而不見。
突然問了個問題,“蛇骨的碎片在哪裏?”
蛇骨莫名,豆豆眼指自己,“哈?我嗎?”
桔梗未答,鬆開弓弦,離弦之箭直射蛇骨。
“嗚哇!”
蛇骨歪過頭躲過一劫,手忙腳亂站穩,“喂喂,為什麼是我?!”
他摸著脖子邊擦過的血痕,眼中多了一絲忌憚。
好準好快的箭。
口中卻可憐兮兮道,“真是狠心的女人……害我都破相了。”
煉骨抿緊唇,抬手一揮,“我們走。”
“是是~”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浩浩蕩蕩的走,留下一地坑坑窪窪。
桔梗保持拉弓的姿勢很久很久。
久到犬夜叉覺得那群人不會突然返回,正要提醒桔梗時,桔梗驀地一軟,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長弓纔不至於太過狼狽。
“桔梗?!”
犬夜叉慌忙扶她,“你怎麼了?受傷了嗎?”
桔梗屏氣緩了兩下睜開眼,擺手,“我沒事,之前的結界靈力消耗大了點,等會兒讓死魂蟲來一趟就好。”
“可你看上去很不好,我帶你去找大夫看看……”
犬夜叉急得在旁邊打轉,伸手要去抱她起身。
手伸到一半,犬夜叉似乎聽到耳邊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坐下”。
他指尖一抖,耳朵條件反射的豎起,抬頭四處張望。
傻裏傻氣的張著手呆望,犬夜叉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氣得牙癢癢。
都怪阿籬那傢夥!
也就在這段空隙時間,桔梗稍微恢復點,自行起身。
犬夜叉訕訕收手,“呃,阿籬和珊瑚呢?”
“阿籬中毒,珊瑚送他回去就醫。”
“什麼?!”
犬夜叉大吃一驚,他記得阿籬前不久才因為生病回家休息了好久,這一次又中毒。
犬夜叉脫口而出,“那你是不是要陪著他?”回家治病。
“嗯。”
桔梗想都沒想利索轉身。
得快一點。
看桔梗急到跑起來的背影,犬夜叉黯然傷神,心底咕嚕咕嚕冒著酸水。
曾幾何時,這樣的急切是因為他犬夜叉的。
他幾大步跨去,俯下身將桔梗背到後背,一聲不吭狂奔。
心裏苦澀澀的,還要帶著曾經的心愛之人去見她的新歡。
犬夜叉:苦啊。
可當他們到了村民躲藏處,迎接他們的卻是昏迷一地的村民。
桔梗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急不可耐的跳下犬夜叉後背,在人群裡迅速搜尋。
犬夜叉憑藉靈敏的嗅覺,扒拉開人堆,找到珊瑚和彌勒還有七寶。
連雲母也找到了。
桔梗一個個人摸過去,幸好都有呼吸,還活著。
但……
桔梗茫然地扶著一個又一個人躺好,一個又一個陌生的麵容在眼前掠過。
她腳步虛浮,站起身在人堆中四顧。
“阿籬?”
我的阿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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