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生病會讓人智商下降。
戈薇搖搖晃晃的靠著彌勒,被他扶上了雲母後背。
睜開朦朧的眼,眼前沒有熟悉的紅白配色,他哼哼著要爬下去。
“桔梗呢……她先坐……”
“你啊,怎麼頭腦不清晰了還記得謙讓。”
彌勒吐槽。
“嗬。”犬夜叉冷笑,“這哪是謙讓,分明時刻惦記著桔梗,臨走前還不忘順上桔梗,還說什麼自己一個人回去,騙子……一肚子壞水。”
戈薇混沌的思維光擷取了犬夜叉話裡的“騙子”“壞水”。
他皺起眉,一臉委屈的問犬夜叉,“你幹嘛又罵我?我纔不是騙子,也沒有壞水,我是好人。”
“……前麵的你是一個字沒聽是吧?”
犬夜叉咬牙切齒。
“體諒一下。”彌勒寬慰的拍拍他肩膀,順便拉住他,“阿籬生病神誌不清的,你跟他計較什麼。”
“嘁。”
犬夜叉氣沖沖背過身。
而戈薇的注意力在桔梗出現時便被完全吸引了過去。
珊瑚一出來就看到戈薇半趴半下的姿勢,另外兩個閑人在旁邊不幫忙也就算了,還談笑風生,絲毫沒給戈薇半點眼神關注。
珊瑚頓時怒上眉梢。
“讓你們把阿籬扶上去,你們怎麼回事?!”
彌勒忙舉起手,“不是我們不扶,是阿籬,他非要讓桔梗先上去坐……”
“呃。”
珊瑚差點沒剎住表情,對著戈薇又氣又想笑。
不過桔梗一來,戈薇眼睛亮了亮,從雲母背上滑下,微微踉蹌著朝桔梗招手。
“這裏這裏。”
他笑得燦爛,把旁邊扶額的彌勒珊瑚襯得格外蕭索。
犬夜叉忍無可忍,對戈薇嘚瑟的模樣氣得牙癢癢,一伸手拽過戈薇丟到雲母背上,“上去吧——”
不知道從哪來的長繩子,三下五除二,給他在背上綁了個結結實實。
戈薇撲騰著四肢,可惜本來就病著,四肢無力,幾下後便像個煮熟的麵條,耷拉成一條。
戈薇意識不清,閉著眼睛枕著雲母,頭上的熱度讓他感覺下一秒就要熟透了,腦子裏一塌糊塗。
然而當冰涼的手指觸碰他的腦門後,戈薇半睜眼,低吟,“桔梗……”
“嗯。”
太好了,戈薇安心閉上眼,心裏空缺的那一塊彷彿被什麼填滿了一般。
後麵意識依舊朦朧,耳邊交談聲不斷遠去。
隻聽到“注意安全”“等著”“繼續”“三天後見”,其餘的實在記不得。
戈薇身上的繩子被桔梗解開,防止他無意識滑落,桔梗用繩子捆住兩人。
戈薇在後,桔梗在前,繩子在腰間纏繞好幾圈,戈薇抱著身前的冰涼軟玉,舒服的喟嘆一聲。
低啞的嗓音響在桔梗耳邊,氣息濕潤而灼熱,燙的她耳垂都似乎熱起來。
桔梗眉頭一跳,已經高熱到這種程度了嘛。
“雲母,再快點。”
雲母抬頭,“嗷。”
速度加快,呼嘯的冷風隔絕在結界之外。
很快來到楓之村。
楓婆婆正準備回家做晚飯,感受到異樣氣息,她抬起頭,臉上從凝重轉變為驚詫。
“姐姐?”
眼睜睜看著雲母直線竄入山上,楓婆婆沉默。
這就是過家門而不入嘛。
楓婆婆心微哽,但隨之而來的是疑惑。
“食骨之井……這麼晚了去那邊世界幹什麼?雲母背上好像隻有兩個人,飛鳥蝴蝶還有阿籬的式神……是阿籬和姐姐啊,那其他人呢?”
桔梗自然是注意到下方的楓婆婆,隻不過戈薇的狀態太差,她無法分心給楓婆婆。
回來再和楓打招呼吧。
桔梗想著,讓雲母直接飛進了食骨之井中。
一陣白光閃過,幾秒後,雲母跳出井,甩甩腦袋,和它一同出來的還有飛鳥和蝴蝶。
失重感很快消失。
桔梗落地,身旁的人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含糊不清地嘀咕著什麼。
“阿籬?我們回來了,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戈薇能聽見,當然聽到的進入耳朵裡,全成了馬賽克,嗡嗡嗡的像罩在玻璃裡。
“我……”
戈薇一張口就捂住了嘴。
他想吐。
桔梗上次見戈薇發燒還不是這樣,她臉色變了又變,眸中一片驚慌。
“太陽!”
“是,桔梗大人。”
太陽丟下揹包,帶著兩人飛出井。
桔梗背上戈薇,沉重的體重壓在背上,桔梗往下一沉,深吸一口氣托起戈薇的腿彎。
“太陽你趕緊去通知阿籬的媽媽,讓她準備好葯,是發燒,而且高燒不退。”
現在去醫院肯定是來不及,而且有現代這邊的葯,肯定要比戰國那邊好。
太陽應下,馬不停蹄趕去找日暮媽媽。
戈薇乾嘔兩下,手指死死扣住喉嚨,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吐在桔梗身上。
可他好難受。
還沒到家門口,爺爺匆忙跑出來,連拖鞋都跑丟一隻。
“快快快,草太,去幫桔梗扶著阿籬。”
爺爺深一腳淺一腳的指揮著草太。
“哥哥!”
草太慌得不行,桔梗背的吃力,更別提他一個小孩,哪能幫上什麼忙。
“桔梗姐姐,哥哥怎麼了?他臉好紅,哥哥,你睜眼看看我,嗚嗚……這可怎麼辦啊,哥哥他好像聽不到我說話……”
草太哭出聲。
爺爺一聽腦子更炸了,“聽不到說話了?!阿籬不是發燒,怎麼還聾了?”
“啊?哥哥聾了?”
聽話聽一半,草太肉眼可見的懵了。
兩人頭一次見戈薇情況如此嚴重,頃刻間亂作一團。
“不要慌,草太,沒事的。”
桔梗沉靜的嗓音如一縷冷風拂過日暮一家焦慮不安的神經。
“阿籬隻是發燒,他需要休息,爺爺,可以麻煩你幫我開個門嗎?”
“哦哦哦,好的好的!”
“草太,去準備乾淨的衣服,阿籬裏麵的衣服都汗濕了。”
“明白!這就去準備。”
有了桔梗的安排,事情總算有條不紊的進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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