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胤礽要什麼,康熙都毫不猶豫地答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小狐狸笑得在神識海裡直打滾,四隻毛茸茸的小爪子在空中亂蹬:【噗哈哈哈——宿主你現在簡直是開啟了「團寵光環MAX」模式!】
它一個翻身坐起,前爪捂著三瓣嘴,琥珀色的大眼睛彎成月牙:【不過裝病要裝全套哦~】
說著突然變出個迷你藥碗,用尾巴卷著往胤礽嘴邊遞:【來~啊——本統特製「甜甜藥」,喝完就能收穫康熙牌人肉轎輦服務!】
結果因為笑得太厲害,爪子一抖把藥碗扣自己腦袋上,絨毛頓時黏成糖葫蘆串。
胤礽在心裡偷笑,表麵卻還裝出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時不時咳嗽兩聲,惹得康熙心疼不已。
「阿瑪...」逛了一會兒,胤礽突然小聲說,「保成想見大哥...」
康熙臉色一僵,隨即無奈地搖頭:「你這孩子...罷了,梁九功,去傳胤禔來。」
不多時,胤禔風風火火地趕來,一見胤礽就紅了眼眶:「太子弟弟!你怎麼病成這樣了?」
說著就要去抱,被康熙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大哥...」胤礽虛弱地伸出手,「孤沒事...」
胤禔急得在原地直轉圈,突然從袖中掏出個布老虎:「給!我、我讓嬤嬤教著縫的!聽說生病的人有禮物就會好得快!」
那布老虎針腳歪歪扭扭,一隻耳朵還縫反了方向,鼓鼓的肚子裡塞了安神的香料——細看能發現虎爪處沾著幾點暗紅,想是少年阿哥笨拙的手指被銀針紮破的痕跡。
康熙瞥見那歪歪扭扭的布老虎,眉頭下意識一皺——堂堂皇子,動什麼針線?這粗糙手藝也好意思拿出來獻寶?
可目光觸及胤礽亮晶晶的眸子,小太子正愛不釋手地摸著布老虎反縫的耳朵,嘴邊的小梨渦甜得能盛酒。
「...」帝王喉結動了動,生生把毒舌嚥了回去,乾巴巴擠出句:「你有心了。」
梁九功眼睜睜看著皇上把「醜得傷眼」四個字嚼碎了吞下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得到皇阿瑪誇獎,胤禔頓時眉開眼笑,又獻寶似的從袖中掏出幾個泥人:「還有這些!是我讓太監從宮外買的,太子弟弟無聊時可以玩!」
胤礽接過泥人,愛不釋手地把玩著:「謝謝大哥...保成最喜歡了...」
看著兄弟倆其樂融融的場景,康熙心中最後那點醋意也消散了。
*
傍晚
乾清宮
「赫舍裡福晉送的!」胤礽獻寶似的舉給康熙看,「還有荷包!裡麵有好東西!」
康熙接過荷包一掂量,頓時瞭然:「索額圖倒是大方。」
說著抱起兒子往殿內走,「來,阿瑪今天教你寫自己的名字。」
龍案上,一套珍貴的文房四寶已經備好。康熙握著胤礽的小手,一筆一畫地寫下「胤礽」二字。
「這是保成的名字。」康熙柔聲解釋,「將來要寫在聖旨上,寫在史書裡,寫在...」
「寫在阿瑪心裡!」胤礽突然接話,逗得康熙開懷大笑。
「對!寫在阿瑪心裡!」皇帝陛下親了親兒子的小臉,「阿瑪要讓我們保成的名字,流芳百世!」
*
紫禁城西北角的浣衣局內,捶打衣物的聲音此起彼伏。
烏雅氏跪在青石板上,雙手浸泡在刺骨的涼水中,已經凍得通紅。
「動作快點!」管事嬤嬤一鞭子抽在她旁邊的木盆上,「鈕妃娘孃的衣裳若是洗不乾淨,仔細你的皮!」
烏雅氏咬著嘴唇,加快了搓洗衣物的動作。
「小賤人,還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呢?」一個年長宮女故意把一盆髒水潑在她腳邊,「聽說你還想托關係調出去?做夢!」
烏雅氏低著頭不說話,指甲卻深深掐進了掌心。
她花了整整三百兩銀子——幾乎是全部積蓄——托人求佟佳貴人說情,結果不僅沒成,反倒被管事嬤嬤知道了,罰她洗了三天恭桶。
「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另一個宮女湊過來,壓低聲音,「知道為什麼沒人敢幫你嗎?因為你得罪的是太子!現在滿宮裡誰不知道,太子是皇上的眼珠子?」
烏雅氏手下一頓,一件錦袍從指間滑落。她連忙去撈,卻聽「刺啦」一聲——衣袖被指甲劃破了。
「好啊!竟敢損壞鈕妃娘孃的衣裳!」管事嬤嬤眼尖,立刻衝過來揪住她的耳朵,「今日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規矩了!」
鞭子如雨點般落下,烏雅氏疼得蜷縮成一團。
「看什麼看!」管事嬤嬤一鞭子抽在她臉上,「還不快把衣裳補好!若讓鈕妃娘娘知道,咱們都得掉腦袋!」
烏雅氏強忍淚水,哆哆嗦嗦地穿針引線。
臉上的鞭傷火辣辣地疼,卻比不上心中的怨恨灼人。
「聽說今兒個赫舍裡福晉進宮了,帶了好些寶貝給太子呢!」
「可不是嘛!我表姐在慈寧宮當差,說太子殿下可招人疼了,連太皇太後都寵得不行...」
宮女們的閒言碎語飄進耳朵,烏雅氏手中的針越攥越緊。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小崽子就能錦衣玉食,而她卻要在這裡受苦?
「哎,你們聽說了嗎?皇上為了太子,今早在朝堂上大發雷霆,把好幾個大臣都革職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乾爹在乾清宮當差,說皇上現在把太子當眼珠子似的護著,誰要是敢說太子一句不是...」
烏雅氏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原本還指望著太子年幼,過幾年或許皇上就不那麼上心了。現在看來...
「烏雅氏!發什麼呆!」管事嬤嬤又是一鞭子,「天黑前這些衣裳都得洗完!」
夕陽西下,烏雅氏終於洗完最後一件衣裳。
她的手指已經泡得發白,臉上鞭傷的血跡也乾涸了。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通鋪,卻發現自己那點可憐的鋪蓋被人潑了水。
「哎呀,不好意思~」同屋的宮女假惺惺地道歉,「手滑了。」
烏雅氏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她蜷縮在濕漉漉的被褥上。
「等著吧...」她在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
夜色如墨,小狐狸叼著剛順來的玫瑰酥,正美滋滋往乾清宮溜達。突然,它耳尖一抖——
某處傳來的怨念濃得幾乎凝成實質,那烏雅氏蜷在破敗的床榻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總有一天...」
【嘖。】小狐狸把點心往樹杈上一掛,爪尖彈出寒光。
「咚!」
烏雅氏還沒反應過來,後頸便捱了一記狐尾重擊。昏迷前最後一刻,隻覺臉頰火辣辣地疼——
「啪啪啪啪!」
小狐狸蹲在她胸口,左右開弓甩了十幾個大耳刮子,毛茸茸的尾巴都掄出了殘影:【讓你咒我家宿主!讓你搞事情!本統今天教你重新做人!】
打完還不解氣,又摸出禦膳房順來的辣椒粉,往她眼皮上抹了把:【今晚夢裡繼續火辣辣~】
翌日宮女發現烏雅氏腫成豬頭,太醫診斷:「夜來風邪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