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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衣葵:“就這麼個笨蛋,連路引都不知道偽造一份,能想出冒充我家遠方親戚,坐在門口道德綁架的法子來?一定有人在背後支招呢。”
展昭皺眉,不太讚同:“既然如此,抓了此人才能問出幕後主使之人。”
鬱衣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敢親自下手的人都很謹慎,很怕自己暴露,幕後主使之人不會告訴這笨蛋閒漢自己的真實身份的,或許他還會讓這閒漢以為,一切都是他自己靈機一動一動動。”
展昭沉吟片刻,道:“如果是這樣,這幕後主使許是在酒樓吃酒時,故意給這閒漢透露你家的訊息,才叫這閒漢起了心思。”
鬱衣葵點點頭:“是這樣的,不過他一定要找合適的時機地點和身份,監視著這閒漢的行動,否則要是這閒漢得手了,他豈不是一場空?”
展昭:“是在鬱家門口圍觀的那群人。”
鬱衣葵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光:“必然是。”
那群圍觀群眾裡麵,最跳脫的肯定是那胖大姐賀娘子,但展昭隻略一思量,就道:“不是那賀娘子。”
鬱衣葵:“能故意誘導他人犯罪的人,一定是善於隱藏的人,賀娘子咋咋呼呼的,明明和她沒關係的事情都能把自己扯進去,的確不可能是她。”
但是賀娘子卻是個造勢的厲害人物,有她一吆喝,把不敬長輩的大帽子往鬱衣葵頭上一扣——
在這種道德困境之下,一般的小娘子估計還真拉不下臉不讓人進門。
鬱衣葵想了想:“賀娘子每日上午去他們家的鋪子裡呆一會兒,中午回來,日日如此,而那閒漢也恰好在賀娘子回來的時候坐在了我家門口。”
展昭:“幕後主使之人認識賀娘子,還熟悉她的行動,這是他故意安排的。”
鬱衣葵:“哦吼,看來是我的鄰居們呀。”
展昭就皺起了眉。
平日走在路上親親熱熱打招呼的鄰居,心中卻也包藏著貪婪的惡意,意圖吞占孤女的財產。
她走在路上的時候,迎來的都是這樣的目光麼?
展昭的心就縮緊了一下,一種憐惜、同情的情緒在他心頭升起,他想要說些寬慰之語。但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麼才能安撫她。
最後隻能說:“小人作祟,鬱姑娘千萬小心,你家中隻有一個老門房,防不了歹人,還是儘快請些護院。”
鬱衣葵:“護院難道就冇有歹意麼?”
展昭歎氣:“展某在汴京的李家武行中識得幾個靠得住的武師,姑娘若信得過,展某去把他們請來護衛鬱家。”
鬱衣葵幾乎立刻:“信不過。”
展昭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正欲再勸,卻聽鬱衣葵忽然笑了兩聲,無不黠促地道:“我隻信得過開封府的展大人,要不你住進來幫幫我?”
展昭:“!!”
這話語輕輕,像羽毛搔過心頭,但卻四兩撥千斤,叫展昭的脊背都有一瞬間的發麻,他心下大震,瞪著眼看她,似乎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美麗的大姑娘能說出這種話來。
他麵容俊朗,劍眉星目,身上有一種凜然正氣……但誰知道居然格外的好逗,隻稍稍說兩句,他的眼睛都不知道怎麼放了,耳根子也開始詭異的發紅。
鬱衣葵本來就是個惡趣味的人,見他這樣,更起了逗弄的心,她眯著眼湊近展昭,不懷好意地道:“你乾嘛這麼緊張啊?展大人。”
展昭立刻後退了兩步,頗有幾分窘迫地道:“鬱姑娘,請你不要開玩笑。”
鬱衣葵擺擺手:“抱歉抱歉。”
她的道歉看起來一點兒都不真心,展昭無奈地歎了口氣,意識到麵前的這個姑娘真是不能以常識來推斷。
怪人……
他掩飾性地咳嗽了兩聲,儘職儘責地繼續勸道:“那幾位武師均是人品極佳,絕無問題,鬱姑娘,今時不同往日……很多小人都盯著鬱家,所以……”
還冇等他碎碎唸完,鬱衣葵就很爽快的一揮手:“那就讓他們來吧,我會照付工錢的。”
展昭愣了一下,道:“那便好,那展某回去審問那閒漢,看看有何線索。”
鬱衣葵乖巧點頭:“好的。”
展昭朝她抱了一拳,轉身走了,還冇到兩分鐘,又快步退回來了。
鬱衣葵本來打算繼續研究特殊的生火技巧,見他回來,挑了挑眉:“怎麼了?你忘了什麼東西麼?”
話音剛落,她就聽到一陣歡快的狗叫聲,汪嗚汪嗚、烏央烏央的朝這邊衝過來了。
展昭臉色有點不太好:“你家怎麼這麼多狗?”
鬱衣葵:“是啊,怎麼了?難道你怕狗?”
正說著呢,一堆橘色短腿毛絨絨就衝進來了,它們極其興奮地汪嗚汪嗚,圍著展昭轉圈圈搖尾巴,一看就是超喜歡他的樣子。
可憐展昭……他大概真的有點怕狗,臉色都變了。毛絨絨們絲毫冇注意禦貓展大人不太對的臉色,繼續興高采烈地往他身上拱,每隻都抬著小腦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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