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你快走,再不走我就叫我爹報官!”
鬱衣葵麵無表情地在齊月的臉上打量著:“吳瓊是你的好友,你爹不讓你出門,她每隔幾天都會來看你一次,帶些外頭的小玩意給你是不是?”
齊月的手忽然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絹,臉上浮現出了一種非常刻意的悲傷表情:“阿……阿瓊發生這種事,我也很難過……可、可是,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你不要再為難我了,好不好,姐姐?”
她的尾音軟糯糯的壓了下去,帶著一點可憐又討好的意味。
鬱衣葵無動於衷:“前天夜裡發生了什麼?”
齊月忽然高聲尖叫:“來人!女賊!有女賊!”
說著,她忽然撲了過來,手中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剪刀直衝鬱衣葵的臉。
鬱衣葵穿來這半年,日日都會練習格鬥技巧,增強體質,早不是剛來那副弱不禁風的身體了,隻見她一歪頭,就躲過了剪刀,又一把抓住了齊月的手腕,另一隻手幾乎在片刻,就重重地摑上了齊月的臉,一巴掌把她打得偏過頭去。
齊月尖叫:“快來人!快來人!”
展昭的身影迅速掠進了繡樓,鬱衣葵冷冰冰地看著齊月,道:“那個凶手一開始是想殺你對不對?吳瓊做了你的替死鬼。”
齊月惡狠狠地道:“吳瓊的事來找我乾嘛!她就是短命!命裡就該死!關我什麼事!”
鬱衣葵一點不生氣,隻是冷笑了一聲:“這一巴掌是替吳瓊打的,不過,這事兒還冇完,前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會知道的。”
屋外傳來了丫鬟小廝們亂糟糟的腳步聲,展昭眸色一凜,攬過鬱衣葵的腰,就掠出了窗外,再不見人影。
而丫頭小廝們闖進來的時候,就隻看見嚇得渾身發抖,捂著半邊臉的小姐齊月。
06
——
展昭一言不發地帶著鬱衣葵掠出齊府之後,皺著眉頭問:“你可有受傷?”
鬱衣葵搖頭:“她還傷不到我。”
展昭卻仍是不放心,上上下下看了鬱衣葵好一會兒,確定她冇事,才鬆了一口氣。
他皺眉道:“冇想到這齊家小姐竟如此不配合。”
鬱衣葵:“那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什麼,否則她不會反應如此激烈。”
展昭:“吳瓊好歹是她的友人,如今失了性命,她竟也什麼都不願意說。”
鬱衣葵涼涼地說:“自私唄。”
展昭:“這齊家小姐不願說出內幕……此事還得另想辦法調查。”
鬱衣葵:“唔……那倒是也不一定,不如……叫白玉堂找齊月聊聊。”
開封府的人礙於身份,當然不能對齊月做什麼,可白玉堂又不是開封府中人,白玉堂是個百無禁忌的江湖俠士。而且他的行事,真是叫人又怕又恨。
他曾經對一個可憐的故人慷慨解囊,後來卻發現那人與歹人勾結,把他當傻子騙錢而已。
於是白玉堂就闖入那人家中,把那人的兩隻耳朵血淋淋的割下來扔了。
要是把齊月扔給白玉堂,怕是不出半個時辰,這齊月保證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展昭:“白兄性情乖張,我怕他做出什麼事來。”
鬱衣葵:“無妨,我去和他說,叫他不管問出什麼來,都不要傷害齊月。”
二人一同去白玉堂居住的客棧之中找他,白玉堂最恨背信棄義的無恥小人,一聽說那齊月的涼薄反應,便冷笑著說:“好一個賤人,友人慘死,竟能說出這種話來!叫我去會會她。”
他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說什麼就要做什麼,拿上他的寶刀就要從視窗跳出去。
鬱衣葵立刻說:“無論齊月說了什麼,你都不能對她下手。”
白玉堂動作一頓,眼神一冷,那雙眼之中已然帶上了一種危險的打量:“你在教我白玉堂做事?”
鬱衣葵眼神很平靜:“她之所以對自己死去的友人如此涼薄,是因為她怕真相暴露之後自己的名聲會受損。所以,讓她活著麵對自己最害怕的事情,不是更好?”
白玉堂若有所思地看著鬱衣葵平靜得一點波瀾都冇有的臉,忽然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有些邪性的笑容。
“你這小子,倒是挺對五爺胃口的。”
說完,他就拎著刀從視窗跳出去了。
而鬱衣葵和展昭對視一眼,就決定先下樓去吃東西,一邊吃、一邊等著白玉堂回來。
話分兩頭,再說這白玉堂,直奔齊府而去,卻在吳府附近圍觀了一場鬨劇。
這吳家和齊家毗鄰而居,這場鬨劇正是齊府對吳府發難,齊家十幾個小廝護院拿著火把、木棍,把那吳府大門堵得嚴嚴實實,在門口叫罵。
白玉堂聽了一會兒,才聽出齊家在罵什麼。
齊家顯然是把之前去繡樓找齊月的鬱衣葵認成了吳府的人(或者是齊月不敢承認是開封府的人來找她,就把黑鍋甩在了吳家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