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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可這荒園之中,除瞭如鬼影一般颯颯作響的樹影,就冇有任何東西了。
顧玉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這笑聲既愉悅、又享受,可是齊月聽到這笑聲之後,渾身的寒毛都顫栗起來。
顧玉郎手上把玩著一把匕首,漫不經心地對齊月說:“月兒,咱們二人遊戲一番如何?”
齊月嚇得涕泗橫流:“玉郎!玉郎!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不、月兒、月兒什麼都能給你,真的……真的……”
顧玉郎置若罔聞:“這園子很大,月兒快跑,最好能跑得過某。要不然的話,某就要用這把刀子來懲罰月兒了。”
齊月仍流著眼淚懇求顧玉郎,顧玉郎隻是用一種像看畜生一樣的眼神冷冷地看著齊月,然後忽然湊上前來,一刀紮到了齊月的手背上!
齊月殺豬一般的慘叫起來!
展昭和白玉堂早就躲在暗處看了,展昭本想找到顧玉郎的殺人意圖之後就將他擒住,白玉堂卻說可以再等等,看看這顧玉郎究竟是怎麼殺人的,隻要在緊要關頭攔下他不殺齊月就是了。
白玉堂厭惡狼心狗肺的齊月,所以他雖然不會讓她死在這裡,卻也不想讓她得救的太快。
意外的是,展昭隻皺了皺眉、抿了抿嘴,卻也冇有反對他的做法。
而那顧玉郎,他一刀紮穿了齊月的手背,臉上居然還保持著那種輕鬆的、愜意的笑容,他慢慢地把匕首抽出來,在齊月的臉上抹淨了匕首上的血,這才說道:“月兒,聽話,快跑。”
齊月的下巴和嘴唇都在顫抖,她哭喊著慘叫,在極度的求生欲之下踉蹌地奔了出去。
而顧玉郎哼著曲兒,不緊不慢地跟在齊月背後,齊月用儘力氣的跑,時不時地向後看。
顧玉郎的心眼十分的壞,他故意不見蹤影,讓齊月以為自己已經逃出生天,然後忽然出現在了齊月的麵前,哈哈大笑著一腳把她踹倒在地,哼著曲兒輕輕道:“月兒怎麼不拚命跑?你被某抓住可是要吃匕首的。”
說著,他就朝齊月的胳膊上劃了一道。
齊月肝膽俱裂,趕緊又跑。可是她一個文弱的小姐,如何跑得過會武的顧玉郎?
顧玉郎分明就是為了殺人取樂!他不一刀了結了齊月,反倒是像貓抓老鼠一樣反覆抓反覆放,為的就是把齊月耗得精疲力竭。
等他冇了興趣之後,齊月身上的傷口應該也已經可以多到讓她失血而死了吧。
齊月在奔逃之中,恍惚之間想到:吳瓊是不是就是這樣死的?
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一樣,顧玉郎悠閒的聲音從後麵響起:“那吳瓊長的太普通,殺起來著實冇趣兒的很,某幾刀就了結了她……你可不一樣,月兒,你這樣的美人兒,某要是不陪你多遊戲一番,豈不辜負你這閉月羞花的美貌?”
齊月聽到這話之後瞬間崩潰,眼淚糊滿了整個麵龐,拚命尖叫道:“憑什麼!憑什麼啊!”
顧玉郎嘖嘖道:“憑什麼?當然憑你長的美啊,我的月兒……”
他桀桀怪笑,得意忘形,正要撲上去,一點寒星忽然破空而來,顧玉郎一驚,飛速後退、側身要躲。
然而這點劍芒的變化卻好似是無窮的,隻見那人手腕一抖,那劍芒轉瞬之間就已將顧玉郎籠罩。
顧玉郎連反抗都來不及反抗,就被那人刺穿肩頭,他慘叫一聲,跌到了地上,看見了那人翻飛的紅色衣袂。
絳紅官服、寶劍巨闕、四品官帽……此人是開封府四品護衛……展昭……
顧玉郎捂著肩頭,又驚又怒:“開封府?開封府能找到我?不可能……不可能!你……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此人果然是一個剛愎自用的傢夥,自以為自己的犯罪天衣無縫,被人驟然抓住之後,居然冇有恐懼,隻有憤怒和不相信!
展昭抿著嘴,懶得搭理此人,巨闕的劍身已抵在了他的脖頸側。展昭麵如寒冰,語氣也帶著十足的壓迫感:“站起來。”
顧玉郎臉色變了又變,終究是冇勇氣自裁,乖溜溜地站了起來,被展昭用麻繩捆了個結實。
而齊月忽然得救,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還冇來得及看清救她的人是誰,就軟綿綿地暈了過去,也被帶回了開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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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回開封府之後,開封府連夜審問顧玉郎。
這顧玉郎還真是個心高氣傲的傢夥,非要知道開封府是怎麼找到他的,否則什麼都不肯說。
這種自命不凡的殺人凶手,鬱衣葵當然也見過不少。她對這種人嗤之以鼻,十分不屑。
鬱衣葵:“你覺得你很聰明?”
顧玉郎冷笑:“我倒要看看,開封府的包青天到底是怎麼抓住我的。”
鬱衣葵:“你在鬆江府、湖州府、常州府犯下數十件案件,就冇想到後麵一直有人跟著你、追蹤你麼?”
顧玉郎的表情忽然凝固在了臉上:“你說什麼?”
鬱衣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實在聰明得很,犯下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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