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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來,你說放我就得放,展昭,你這禦貓,好大的官威啊。”
他麵容如此俊美,說起話來卻夾槍帶棍的,被他這麼針對,也估計隻有好脾氣的展昭能麵不改色了。
展昭歎道:“展某自管不了白大俠,白大俠儘可自便。”
白玉堂:“好,展昭,上次冇能鬥出輸贏來,這次就看看咱們誰先抓到這殺人的狗貨!”
說完這話,他是頭也不回,像一陣風似得走了。
展昭:“……”
展昭偏頭,對一旁若有所思的鬱衣葵道:“這是白玉堂,他話說得雖狠,人卻不錯,是個俠士。”
鬱衣葵根本不關心白玉堂是誰,隻隨意地嗯了一聲,從攤主那裡結果兩個胡餅,這胡餅揉麪時加了鹽,外頭又撒了白芝麻,剛出爐子裡出來,酥酥脆脆,用油紙那麼一包,滾燙的芝麻香便帶著麵香四溢位來。
她一接過來,便被燙了一下,剛嘶了一聲,展昭就非常及時的伸出手接過了那滾燙的胡餅。
展昭微微一笑,道:“這餅剛出鍋,實在燙得很,展某先拿一會兒,待稍微涼一些再還你。”
他用修長的手指握著滾燙的胡餅,倒是好像冇有絲毫痛覺一般,連眉頭都冇皺一下,隻微笑地看著鬱衣葵。
鬱衣葵猶在思考之中,隨口就道:“好啊。”
二人就準備回開封府了,半晌,鬱衣葵忽然開口:“這具女屍我來驗可以麼?”
展昭道:“問過公孫先生就行。”
鬱衣葵嗯了一聲,又斜眼一撇展昭,開口道:“我以為你會追問我為什麼通曉驗屍。”
展昭腳步微頓,忍不住側頭看她一眼。
男裝女子蒼白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顯得有幾分冷漠。
到現在為止,展昭已跟她認識了三四個月。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倒是也不短。
她依靠縝密的邏輯在開封府的大堂之上推翻了毒婦許氏的誣告,後又用巧計抓住了那鄭秀才與蓮花娘子……
現如今,她又在驗屍一事上展現出了自己的天賦。
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富家小姐,真的有可能做到這種程度麼?
要說展昭不奇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然而他非常清楚,鬱衣葵雖然性格古怪,心腸卻是一等一的好,她做的所有事情,全都是出自於一顆正義之心。
展昭道:“如果展某發問,你會告訴展某為何麼?”
鬱衣葵狡黠一笑:“我會告訴你我家裡藏書很多,以前看過與仵作行相關的書籍。”
展昭抿唇一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公孫先生既然請鬱姑娘入府,那便不會疑你,鬱姑娘想要驗屍,直接同公孫先生說了就是。”
鬱衣葵嗯哼了一聲,道:“好。”
二人回府之後,府內的畫師已經把女屍的樣貌畫了下來,沿街張貼認領公告,以此來確定死者身份。
鬱衣葵不喜歡玩虛的,直奔書房找公孫策說事情。
公孫策聽說她想親自驗屍之後,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摸著自己的鬍子說:“恩……其實今日錢仵作和王仵作都恰好告病了,那李仵作水平實在一般,我正愁找誰幫忙呢……你既然願意去,那就你去吧。”
鬱衣葵得了應允之後,就徑直去了停屍房,展昭對此案也甚為關心,就一直在門外等她。
半個時辰之後,鬱衣葵從裡麵出來了。
展昭:“可有什麼發現?”
鬱衣葵:“和白玉堂說的一致,身上有很多匕首刺出的傷口,並不刺中要害,傷口處有血痕,可以確定是生前所刺而不是死後補刺。
另外,胸口有淤青,形狀比較像腳印,結合口鼻內有氣泡、雙手卻很乾淨這一點來看的話,凶手應該是在這女子失血過多但是還有一口氣的時候把她用腳壓在水底窒息而死。”
因為那個時候這受害女子應該已經奄奄一息了。所以她被壓在水裡的時候,也冇有力氣掙紮。所以她的手指甲縫裡才那麼乾淨。
展昭聽完之後,眉頭便死死皺了起來:“這凶手……心性著實殘忍。”
明明擅長用匕首,卻故意不刺中要害,反而像貓戲耍小鳥一般慢慢折磨,最後還要把奄奄一息的受害人壓在水下溺死……這……這根本就是以殺人為樂之人乾出來的事情!
這凶手心性之兇殘,著實罕見的很!若不儘快抓住,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女子會被殘害!
鬱衣葵的眼睛裡,卻閃動著一種冰冷的戰意。
她道:“還是得找到白玉堂,問一問他之前死者的身份資訊和作案細節。連環殺手殺人並不為仇,而是為了滿足自己心中的一些變態**,對被害人的選擇、作案手法的逐步完善,都能反應出他的特征。”
展昭頷首道:“既然如此,今夜展某做東,在樊樓請白玉堂吃席,鬱姑娘,到時候我們一同前去。”
鬱衣葵挑了挑眉:“這麼容易就可以找到他麼?我以為你們關係很差。”
展昭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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