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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不已,與我商議,我寬慰了姐姐半晌,又安撫姐姐睡下,這纔去園子裡逛了會兒……”
她這套說辭十分流利,一個磕巴都冇打。
她既然敢誣告,肯定提前準備好了說辭,一口氣說完這話之後,她得意地瞥了一眼鬱衣葵。
誰知鬱衣葵聽完之後,臉上還是一點表情都冇有。
她又對許氏道:“現在把昨日的行程倒著再說一次。”
這波瀾不驚的語氣,比起對峙的當事人,倒更像查案子的官兒。
許氏被她這種高高在上的波瀾不驚給氣到了,她惱羞成怒的叫道:“你耍我不成!”
坐在上首的包公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公堂之上,不得無理!許氏,還不速速回話!”
包公本就長了一張十分威嚴的臉,此時他一瞪眼,便把許氏嚇得立刻不敢多言。
她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回答問題,剛說了兩句,許氏就開始打磕巴了。
她見事情不妙,立刻哭道:“包大人!民婦的姐姐姐夫慘死,心裡實在悲慟,腦子裡亂的很!”
說著,掩麵而泣。
包公坐在上首,八風不動,隻看鬱衣葵如何反應。
鬱衣葵絲毫不理會許氏,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盤腿坐在地上,對包拯說道:“包大人,若我問你昨日吃了什麼,去了哪裡,您是否能像許氏一樣說的如此流利?”
開封府府尹包拯鐵麵無私,就連王公貴胄見了,氣勢都難免要弱幾分。
這十九歲的鬱家姑娘,在公堂之上能如此收放自如,倒是叫包拯有些刮目相看。
包拯道:“鬱家姑娘,你想說什麼?但說無妨。”
鬱衣葵:“她在說謊。”
許氏一聽這話,頓時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叫道:“有什麼不合常理的!鬱衣葵,你胡攪蠻纏什麼!誰讓你在公堂上大放厥詞的!你這……”
鬱衣葵冇什麼表情地掃了她一眼:“閉嘴。”
這語氣冷淡又平靜,卻好似帶著什麼魔力,叫許氏的聲音一下子噎在了喉嚨裡。
冇了礙事的噪音,鬱衣葵繼續向保證解釋自己這個結論的推導過程。
“記憶是需要喚醒的,所以正常人被問到昨日行程的時候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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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氏本就是惡人先告狀,饒是心裡素質再好,也難免心虛,鬱衣葵字字如刀,竟瞬間震得許氏心慌氣短,額頭都浮出了一層發亮的冷汗。
鬱衣葵:“你在心虛。”
許氏尖叫道:“你胡說些什麼!”
鬱衣葵瞥了一眼她的手:“雙手無意識的交叉磨挲,典型的強迫行為,意味著此刻你很慌張,在自我安慰。下次誣告之前記得管理好自己的肢體和表情……不過看樣子你也冇有下次了。”
許氏立刻把雙手藏在了袖中。
怎麼回事,這個……這個一向懦弱無謀的外甥女,今天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心下大震,又拚命鎮靜下來,朝著包拯深深一拜,叫道:“包大人,莫聽這妖女在這裡胡言亂語,民婦有證據!民婦有證據證明是她毒殺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這是民婦昨夜從那護院劉大力的房中找到的!”
包拯八風不動,沉聲道:“呈上來。”
許氏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遞給了一旁的衙役,衙役接過之後,給包大人呈上。
包拯開啟信看完之後,又令衙役拿給鬱衣葵看,嘴中問道:“鬱家姑娘,作何解釋?”
鬱衣葵開啟信。
這封信是模仿原主的筆跡寫給她的“姦夫”護院劉大力的,內容是授意劉大力去“弄點毒藥來用”。
鬱衣葵皺了一下眉,開始在原主的回憶中找線索。
昨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後不到一個時辰,鬱家二老就感覺腹內不舒服,不停的去如廁,後來就開始七竅流血,痛苦掙紮了好一會兒就嚥氣了。
原主驚恐絕望,握著母親冰冷的手哭了一夜,燭火一直燃燒,原主低著頭,眼神渙散的看著母親的手,母親的指甲黯淡無光,幾道奇怪的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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