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隻手打著石膏,隻能用另一隻手打字,但是不協調,就一根手指打字(鍵盤不會十指法,隻會兩根手指打),我真沒招了!啊!】
【前麵幾天,手機都沒碰到過,家裏人給我收了,猜猜原因???】
正文↓
“哦呀呀~第三局終於開打咯。”及川徹嬉笑著抬手抱著後腦勺,慢悠悠走到看台欄杆邊的眾人身旁
岩泉一雙手插兜,麵色沉穩地跟在他身側,方纔兩人結伴去了衛生間,回來時賽場的氣氛已然拉滿。
矢巾秀胳膊搭在欄杆上,側頭瞥了眼兩人,揚聲招呼:“學長你們回來了啊。”他的目光依舊黏在賽場,連眨眼都捨不得多眨一下。
“看來烏野是實打實拿下第二局了。”岩泉一抬眼掃過場上膠著的局勢,記分牌上的數字正緊緊咬著,語氣裏帶著幾分瞭然。
誰才會成為青城最終的決賽對手?
是一路逆襲、勢頭正猛的黑馬烏野…
還是底蘊深厚、統治力十足的老牌強隊白鳥澤?
這個答案,正隨著第三局的每一分爭奪,慢慢浮出水麵。
砰!
一聲清脆的擊球聲炸響,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的怪物快攻再次撕破白鳥澤的防線,排球狠狠砸在地板上。
“日向和影山的怪物快攻拿了好多分啊…”阿渡攥著拳頭笑出聲,目光落在場上再次迎著牛島重扣衝上去的西穀夕身上,滿眼都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反擊!”西穀夕高吼一聲,魚躍將牛島的重扣穩穩墊起,整個人摔在地上卻毫不在意。
影山飛雄腳下生風,瞬間到位,手腕輕抖將球精準送到東峰旭麵前,二人配合打出一記淩厲的直線扣殺。
“休想輕易突破!”天童覺早有預判,縱身躍起狠狠將球按在地上,攔網的力道帶著三年級球員的絕對壓製。
日向翔陽反應極快,直接撲身撲救,排球被他勉強救起,高高飛在攔網上方。
雙方球員目光交匯,皆是戰意凜然。
影山飛雄和天童覺同時起跳,指尖幾乎在同一時間碰到排球,賽場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加油啊,影山!”日向翔陽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扯著嗓子高呼,聲音裡滿是急切。
天童覺不愧是白鳥澤的三年級核心,一年的賽場經驗和訓練積澱,讓他在力量與預判上都遠勝二年級的影山飛雄。
僵持間,天童覺猛地加重力道,將球狠狠按落,影山飛雄則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板上。
“好樣的!阿覺!”
“阿覺,阿覺,再來一球!”
白鳥澤的拉拉隊和應援團瞬間沸騰,歡呼聲與樂器的演奏聲交織在一起,浪濤般席捲整個場館。
看台上,京穀賢太郎抱著手臂靠在座椅上,嘴角撇出一抹不屑:“切,就這點本事。”
水也聞言轉頭,對著他溫和一笑:“京穀,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對手。”能和白鳥澤鏖戰三局的隊伍,從不會是泛泛之輩。
京穀賢太郎轉頭嘖了一聲,麵露不耐,卻還是忍不住用餘光瞥了眼水也,沒再反駁。
白布賢二郎的發球接踵而至,排球擦著地麵飛行,精準瞄準了二傳手跑位的間隙。
影山飛雄連忙側身閃避,田中龍之介迅速補位,下手將球穩穩墊起:“球來了!”
“這是衝著二傳手從後排到前排的路線去的啊。”三宅晟低垂著眸子,目光緊緊鎖著白布的發球軌跡,指尖輕輕敲擊著欄杆,隨後抬眸,目光落在身旁的金田一身上。
這種對精準度要求極高的發球,金田一在隊內訓練中練得最好,常用來打斷對方攻勢
金田一敏銳地察覺到三宅晟的目光,立刻挺直脊背,神色鄭重地看向他:“三宅學長,我是不會輸的!”他的眼裏燃著灼灼鬥誌,已然將白布當作了自己的假想敵。
及川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期許:“加油啊,未來的王牌。”
一句鼓勵,讓金田一渾身的戰意瞬間燃到極致,周身彷彿都飄著熾熱的小火焰。
國見英站在一旁,扶額輕嘆,沒眼看地吐槽:“又上頭了呀,笨蛋~”
與此同時,賽場之上,日向翔陽正準備跑動進攻,眼角餘光卻瞥見一道身影從攔網球員身後驟然鑽出——是天童覺!
天童覺預判到他的進攻路線,直接攔下落點的斜線球,刻意將直線的位置空了出來。
日向翔陽被逼無奈,隻能強行打直線,而這一球,恰好被鎮守在直線後方的川西太一直麵接到。
“攔得好!”川西太一接住球的瞬間,隻覺得心頭暢快,這記球接得毫無壓力,甚至都不需要多餘的思考。
“白布。”川西太一將球穩穩墊給白布賢二郎,聲音簡練。
白布賢二郎聽到這熟悉的呼喚,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手腕輕抖將球送到左側
去吧!王牌!
牛島若利猛地從左邊助跑,腳步蹬地騰空而起,身體舒展到極致,左手狠狠揮下——是他標誌性的左撇子重扣!
砰!
排球如炮彈般破空,直接突破月島螢和田中龍之介的雙人攔網,西穀夕拚盡全力魚躍撲救,指尖卻堪堪擦過球皮,終究沒能救起。
“可惡!”日向翔陽氣得攥緊拳頭,卻還是立刻衝過去將西穀夕扶了起來,急切問道:“西穀學長,你還好嗎?”
“沒事沒事!”西穀夕擺擺手,眼裏滿是興奮的光芒,“左撇子的威力真是不得了啊,我真的是越來越期待了!”
烏野眾人看著西穀夕這副絲毫不見頹喪、反而愈發鬥誌昂揚的樣子,懸著的心也盡數放進了肚子裏。
現場的比賽越發激烈,每一分的爭奪都拚得你死我活,排球在雙方場地間來回翻飛,扣殺、攔網、撲救的畫麵接連上演,看得看台上的眾人目不暇接。
“接得好!”山行隼人將球穩穩墊起,精準送到白布賢二郎的舒適區。
與此同時,白鳥澤前排的兩名攻手同時啟動,天童覺身形晃動,作勢要扣球,儼然一副主攻的架勢。
可這不過是他的誘敵之計,排球並未到他手上,而是被白布送到了更左邊的大平獅音手裏。
隻是天童覺的誘餌,終究沒能騙過心思縝密的月島螢。
在白布傳球的瞬間,月島螢已然預判到落點,直直攔在大平獅音麵前,冷聲開口:“觸球一次!”他的攔網精準卡位,硬生生將大平獅音的進攻逼停。
“機會球,機會球!”烏野眾人齊聲高呼,抓住這難得的反擊契機。
影山飛雄手腕翻飛,將球迅速送到田中龍之介手上,田中龍之介毫不遲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球扣出,速度快到白鳥澤的攔網球員根本來不及反應。
排球如一道閃電,直線殺向白鳥澤的後排,落點恰好卡在五色工和山行隼人之間。
眼看球就要落地,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皆以為對方會伸手接球,竟雙雙愣在原地,沒有絲毫動作。
排球重重砸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隨後滾出界外。
裁判的哨聲及時響起,烏野得分!
這一記低階失誤,把在場邊觀戰的鷲匠教練氣得吹鬍子瞪眼,他對著場內的五色工怒吼:“阿工你搞什麼啊,接球啊,笨蛋!跟人眉來眼去的,有本事給我找個女的啊!”
五色工頭頂瞬間飄出幾個大大的問號,一臉茫然,卻還是立刻反應過來,挺直身子,傻乎乎地大聲應道:“是,是!”
“撞到又怎麼樣?衝過去接呀,蠢貨!”鷲匠教練依舊怒火難消,繼續對著場內厲聲嗬斥,恨鐵不成鋼。
看台上的及川徹看到這一幕,直接抱著肚子笑彎了腰,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三宅晟眼裏也噙著笑意,嘴角止不住地上揚:“鷲匠教練的脾氣還是老樣子啊,還在疑惑教練他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呢,原來是沒到爆發的時候。”
真原次郎和竹真被鷲匠教練的怒吼聲嚇得一哆嗦,竹真連忙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心有餘悸道:“每次聽到白鳥澤鷲匠教練的訓話,就感覺少活幾年,這氣勢也太嚇人了。”
鬆川和花捲貴大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二年級小傢夥一臉後怕的樣子,不由得相視一笑,眼裏滿是寵溺。
比賽已然過半,烏野這邊做出了換人調整,月島螢被換下,身穿2號球衣的菅原孝支替補上場。
與此同時,記分牌上的比分來到了16:17,白鳥澤依舊領先一分,勝負的天平依舊搖擺不定。
菅原孝支的發球弧線偏前,大平獅音見狀,立刻往前滑跪幾步,穩穩將球墊起。
白布賢二郎抓住機會,迅速組織反擊,與天童覺配合打出一記快攻,速度快到日向翔陽剛起跳,排球就已經擦著他的手臂飛了過去。
排球被澤村大地勉強接起,菅原孝支和影山飛雄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兩人迅速交換位置,一套雙二傳的戰術悄然展開。
“哦呀,雙二傳~”及川徹挑眉輕笑,目光緊緊鎖著場上的兩人,不著痕跡地和另一邊的水也對視一眼,兩人眼裏皆是瞭然
賽場上,烏野發起了同時多點進攻,前排多名球員同時作勢進攻,白鳥澤網前的三名攔網球員瞬間被迷惑,皆是一臉茫然,根本無法判斷真正的進攻點。
就在白鳥澤球員遲疑的瞬間,菅原孝支一記背傳,將球穩穩傳給影山飛雄,影山飛雄縱身躍起,一記淩厲的直線扣球狠狠砸出。
場外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尖叫,看台上的觀眾皆被這波操作驚到:
“居然是二傳手扣球!這也太敢打了吧!”
“他們剛剛交換的位置,居然還能這麼流暢地配合,烏野也太會了!”
場邊的鷲匠教練擦著手上的汗,看著場上的烏野,滿臉不滿地嚷嚷著:“又耍這些小聰明,凈搞些歪門邪道!這爺孫倆怎麼一個鬼樣!”
身旁的助理教練連忙給他補充道:“教練,現在烏野的教練是之前那位烏養老教練的孫子,烏養繫心教練。”
“烏養?”鷲匠教練聞言冷哼一聲,臉色更沉,“烏養從以前就一直主張創新,纔是令隊伍強大的秘訣,提起這個我就來氣!凈搞些花裡胡哨的,排球靠的是硬實力!”嘴上雖這般說著,他的目光卻依舊緊緊鎖著場上的烏野,不敢有絲毫輕視。
賽場之上,排球依舊在飛速傳遞,少年們的汗水肆意揮灑,每一次起跳、每一次扣殺、每一次撲救,都凝聚著他們對排球的熱愛與執著。
白鳥澤的硬實力依舊強悍,烏野的戰術創新則屢屢製造驚喜,決勝局的較量,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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