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全國大賽越來越近,青城排球社的訓練強度也隨之拉滿。
體育館裏,排球撞擊地麵和牆壁的聲音此起彼伏,汗水順著少年們的臉頰滑落,浸濕了運動服,卻澆不滅他們眼中的鬥誌。
這天訓練間隙,及川站在隊伍最前麵,手裏拿著一張通知單,清了清嗓子說道:“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我們收到了一份新的邀請…”
“怎麼這麼多邀請啊?”花捲忍不住打斷他,臉上帶著驚訝——這段時間,國青隊集訓、縣內新生訓練營的邀請剛塵埃落定,沒想到又來一個。
“小卷!及川大人說話的時候不要打斷!”及川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慣有的傲氣,“聽我說完!”
“好好~”花捲連忙舉手投降,笑著閉上了嘴。
及川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道:“這是梟穀學園聯盟的邀請。一年級的小傢夥們可能不知道,從上一年開始,我們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去東京,和梟穀、音駒這些高校的強隊進行友誼賽和聯合集訓。”
“這種學院聯盟一般都是靠彼此長久穩固的關係才建立起來的,”水也補充道,“我們能收到邀請,多虧了社交達人阿晟。他的幼馴染和一些朋友都在東京的這些高校裡,因此我們被特邀參加~”
“哇!三宅學長,太強了!”金田一眼睛亮晶晶的,滿臉崇拜地看著三宅——能和東京的強隊交手,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機會。
三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轉頭避開他的目光,對著及川說道:“學長…不要這麼說……”
“嘿嘿~”及川笑得一臉得意,彷彿收到誇獎的是他自己。
與此同時,遠在烏野高中的排球社活動室裡,同樣洋溢著興奮的氛圍——他們也收到了梟穀學園聯盟的集訓邀請。
“太好了!終於有機會和東京的強隊交手了!”日向翔陽蹦蹦跳跳地說道,眼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終於能讓我有機會再會會那個二傳了!還有及川學長!”影山飛雄渾身散發著戰鬥的火焰,雙手緊握成拳,腦海裡已經開始想像和及川、三宅再次對決的場景。
(邀請函寫了那些學校參加集訓)
上一次縣大賽輸給青城的遺憾,他一直記在心裏,渴望著能一雪前恥。
“這一次,我一定會堅守在最後的防線!”西穀夕緊握雙拳,激動不已,眼裏滿是不服輸的韌勁。
(自詡是鄉下人的)田中龍之介也跟著怒吼道:“好!就讓我們給那幫Cityboy聯軍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我們烏野的厲害!”
月島螢靠在牆上,推了推眼鏡,忍不住吐槽:“Cityboy?哈哈,田中前輩還真是會起外號。”
山口忠站在一旁,也跟著笑了起來:“還聯軍呢~搞得像打仗一樣。”
遠在東京的梟穀學園裏,山本猛虎扒開自己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肌肉,呲著大牙笑道:“聽說青城和烏野都要來參加集訓,我現在可是全身熱血沸騰呢!真想快點和他們交手!”
不得不說,這種單細胞生物對排球的熱情,確實在某些方麵有著驚人的相似。
青城這邊,收到邀請後,雨霧堰下立刻忙碌了起來。
他不僅要提前完成學生會的各項工作,還要空出時間,配合兩位教練做好學校之間的交流銜接工作,確認集訓的行程、住宿、場地等各項細節,忙得不可開交。
休息時,阿渡和矢巾湊在一起,看著手機上的最新推送,驚訝地說道:“哇!牛島前輩進入世界國家隊了!就是那個19歲以下的國家隊預備隊員,我們縣內就隻有他一個人入選呢!阿晟現在還隻是國青隊預備隊員呢。”
(注意:國青是國青,國家隊是國家隊,二者不是一種!)
及川說完集訓的事情後,也好奇地探過頭來,看著兩人手機上的新聞,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牛島的實力,他一直都認可,但要說服自己承認別人比自己強,還是有些不甘心。
及川就是一個不服輸的男人啊~
時間在緊張的訓練中不知不覺流逝,轉眼就到了烏野眾人前往白鳥澤參觀訓練的日子。
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跟著牛島若利,來到了白鳥澤高中的體育館。
牛島走在他們身後,步伐沉穩有力,走進體育館時,聲音低沉地說道:“你們太慢了。”
影山飛雄立刻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語氣恭敬卻堅定:“我是烏野高中的影山飛雄,請問可以讓我們進去看看你們的訓練嗎?”
牛島背對著他們,語氣平淡地說道:“我曾經看過你初中的比賽。我們白鳥澤不需要無法全心為王牌服務的二傳。”
“說的沒錯啊~”日向翔陽立刻趁機嘲諷影山,“你確實沒什麼服務態度~不過話說回來,大王及川徹作為縣內最佳二傳手,他不也沒進入白鳥澤嘛?”
牛島若利聽到及川的名字,緩緩轉過身,麵對著他們,語氣認真地說道:“及川徹,他確實是一名非常優秀的選手。我曾經一直勸說他來我們學校,他不管在哪裏,都能全麵激發隊伍裡每個人的最大潛力。”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縣決賽時的場景,繼續說道:“但這次決賽,我看到到了青葉城西的潛力。及川留在那裏是值得的,他…很適合青城。但如果他願意來白鳥澤,也是極好的…”說到這裏,牛島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當然,天童也邀請過三宅晟加入白鳥澤。那段時間,及川好像和天童杠上了,兩個人經常因為這件事爭論不休…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們都能加入白鳥澤。”
牛島:及來白!宅來白!(表情包交給你們了)
他看著影山和日向,展開雙手,語氣誠懇地說道:“好的苗子要在適合它生長的土壤裡才能茁壯成長,貧瘠的荒地是結不出豐碩的果實的。”
“貧瘠的荒地?”日向翔陽歪了歪頭,一臉困惑地問道,“你在說什麼啊?”
“青城原本除了及川之外,一無是處,”牛島若利直言不諱,“但是他們憑藉自己的力量,一點點將荒地開墾,如今已經長成了一片危險的森林。他們的團隊配合、鬥誌和成長速度,都超出了我的預期。”
“是麼…”日向翔陽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以前和青城之間的一次次對戰——從最初的輕鬆取勝(第一次的及川沒上場),到後來的艱難抗衡,再到縣決賽時的惜敗。
他緩緩上前一步,直視著牛島若利,眼裏滿是堅定:“如果說青城曾經是荒地,那我們烏野應該就是鋼筋混凝土吧!雖然環境艱苦,但我們也一直在努力生長,從未放棄過!”
牛島若利看著眼前這個矮小卻眼神堅定的少年,微微一怔,隨即誠懇地說道:“如果我說的話讓你不高興了,我道歉。但一支沒有打進縣內四強、連決賽都進不了的隊伍,說再多也沒什麼意義。實力,纔是最有力的證明。”
另一邊的青城體育館裏,及川徹突然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鼻子紅紅的,看起來有些狼狽。
花捲看著他,眼裏滿是嫌棄,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咦~你離我遠點,別把感冒傳染給我,馬上就要集訓了。”
及川揉了揉鼻子,一臉得意地說道:“肯定是阿晟在想我!”
三宅:並無!
夕陽西下,白鳥澤的訓練場上,那個矮小的身影突然發力,憑藉驚人的彈跳力,硬生生從比他高出一個頭的隊員手裏奪下了那顆排球。
日向翔陽緊緊握著排球,將它塞給一臉錯愕的牛島若利,眼神銳利如鷹,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是生長於混凝土中的日向翔陽!我一定會打敗你!打敗青城!帶領烏野進軍全國大賽!”
牛島若利從高向下俯視著他,這個身高不足170公分的少年,眼裏卻燃燒著不輸任何人的火焰。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迸濺出激烈的火花。
烏鴉與白鷹對立著,如同從雲端俯衝而下的猛禽,各自帶著必勝的信念,渴望著在賽場上一較高下。
看著影山和日向離開的背影,牛島若利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罕見的笑容。
體力、速度、爆發力、彈跳力,還有那股不服輸的好勝心…
日向翔陽、影山飛雄…這兩個少年,確實有著無限的潛力。
“若利,你在笑什麼?”天童覺突然從旁邊冒了出來,一臉好奇地看著他——牛島很少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話說,我們這次輸給了青城哎,你居然還認可了青葉城西,真是難得。”天童靠在牆上,笑著說道,“要我說,阿晟和及川都來白鳥澤多好啊~到時候我們肯定能輕鬆拿下全國冠軍!”
他一個人自言自語著,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完全沒注意到牛島若利的目光,已經飄向了遠方,似乎在期待著下一次與青城、與烏野的對決。
而青城的體育館裏,訓練還在繼續。
及川徹揉了揉鼻子,重新拿起排球,對著眾人喊道:“好了好了,別偷懶!東京的集訓可不輕鬆,我們一定要好好訓練,到時候讓那些東京的傢夥們看看,我們縣內冠軍的厲害!”
“哦!”眾人齊聲應道,鬥誌昂揚。
東京集訓的邀約,如同一個訊號,預示著一場更加激烈的較量即將開始。
青城、烏野、白鳥澤,還有東京的各大強隊,都在為了全國大賽的舞台積蓄力量。
在這片充滿熱血與汗水的賽場上,少年們的夢想正在生根發芽,等待著在最耀眼的時刻,綻放出最美的光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