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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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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泉的超級小斜線得分,讓青城的士氣瞬間沸騰

及川攥著球,走到發球線前,目光掃過隊友們——竹真揉著被砸疼的胳膊,鬆川眼神銳利如刀,連平時話少的傘中都微微點頭,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不放棄”。

“看我的!”及川一聲喊,發球直奔白鳥澤後排死角。

山行慌忙撲救,卻將球墊向中場,白布剛要托球,岩泉已如獵豹般竄出,一記快攻將球扣向白鳥澤空當。

“得分!”裁判哨聲響起,11:14!青城再追一分,觀眾席的藍白色應援旗揮舞得愈發瘋狂。

白鳥澤的鷲匠教練在場邊大喊:“穩住!別被他們打亂節奏!”

牛島若利點點頭,走到前排,雙手高舉過網,眼神如鷹隼般鎖定青城場地。

下一輪,白布托球的瞬間,牛島突然變向,避開三人身攔網,將球輕吊向竹真身後。

竹真反應極快,轉身魚躍救球,已經有點結疤膝蓋在地板上再次擦破皮,卻將球穩穩墊起:“及川學長!”

及川抓住機會,背傳給鬆川。這次鬆川沒有急著扣殺,而是假意發力,騙得天童起跳後,手腕輕抖將球打向另一側。

排球擦著邊線落地,青城又追一分,距離白鳥澤隻剩兩分差距,賽場內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白布看著記分牌,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青城!果然不可小覷但勝利是屬於白鳥澤的!

他深吸一口氣,托球時故意晃向獅音,吸引攔網注意力,最後一刻卻將球送向牛島。

牛島縱身躍起,手臂帶著千鈞之力扣球,排球如重鎚般砸向青城場地。

竹真再次撲救,卻因沖勢太猛,直接用胸口攔下了這一球

岩泉跑動吸引攔網,傘中突然從另一側起跳,及川手腕一轉,將球送向傘中。

傘中大力扣殺,天童卻如預判般攔在身前,排球被彈回青城場地。

佐藤慌忙墊球,卻將球墊向空中,牛島若利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縱身躍起,手臂狠狠揮下!

“砰!”排球砸在青城場地的瞬間,裁判吹響了整場比賽結束的哨聲——15:13!白鳥澤贏了!

青城隊員們僵在原地,竹真坐在地上,看著地板上的球,眼眶泛紅;鬆川攥著拳頭,指節發白;及川叉著腰,望著記分牌,汗水混著什麼溫熱的液體從臉頰滑落。

白鳥澤隊員們擁抱在一起,牛島若利卻走到及川麵前,微微點頭:“你們很強,但白鳥澤纔是最強的”

醫務室裡,三宅看著螢幕,手裏的凸凸曼掛件被攥得變形。

阿渡抹著眼淚,卻還是笑著說:“我們打得很棒了……”

三宅朐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輕聲說:“拚盡全力,就沒有遺憾。”

賽場內,青城隊員們低著頭緩緩走向網的的中央

觀眾席卻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沒人會嘲笑這支拚到最後一秒的隊伍,他們雖輸了比賽,卻贏了所有人的敬佩,他們獻給了所有人一場無與倫比的對抗賽!

及川回頭望了眼賽場,心裏默唸:明年,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哨聲落下的寂靜裡,雙方球員隔著球網相望。

白鳥澤隊員臉上帶著勝利的疲憊,青城隊員眼底藏著不甘的紅意,卻都不約而同地伸出右手,隔著球網輕輕相握——掌心的汗水、磨紅的指節,都是這場鏖戰的勳章,無需多言,便懂彼此的拚盡全力。

牛島若利與及川徹同時走向球網,彎腰從網下鑽過。

兩人先向兩名裁判鞠躬握手,指尖相觸時,裁判輕聲道:“一場。”

及川轉頭看向牛島,語氣帶著不服輸的倔強:“下一次,我們絕對會贏!”

牛島看著他泛紅的眼眶,沉默片刻,重重應了聲:“嗯…”便轉身走回隊伍,背影依舊挺拔。

及川回到青城隊中,抬手示意隊員們排成一排。

所有人挺直脊背,麵向觀眾席深深鞠躬,齊聲喊道:“感謝支援!”話音落下,觀眾席的掌聲如潮水般湧來,白青色的應援旗還在輕輕揮舞。

低著頭的少年們,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體育館通道裡,三宅被蒼井扶著,阿渡跟在一旁,兩人都紅著眼眶。

阿渡攥著受傷的手,聲音哽咽:“要是我沒有傷到手,說不定…說不定我們能贏…”

三宅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平靜卻堅定:“好好養傷,醫生說差點傷到骨頭,比起比賽,你的手更重要。”

剛走到賽場入口,青城隊員們就看見了他們,紛紛快步跑過來。

及川看著兩人,喉結滾動,最終隻說出一句:“抱歉…”

“及川學長,下一次會贏的。”三宅抬起頭,眼裏滿是篤定。

及川一怔,隨即用力點頭:“…嗯!”

入畑教練和溝口教練鼓著掌走過來,臉上滿是欣慰:“大家都很棒!這是我見過最,所有人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突破了自我!完成了蛻變!”

“謝謝您!”一群少年再次鞠躬,眼淚混著汗水,卻透著青春最耀眼的模樣。

入畑教練笑著揮手:“好了好了,別掉眼淚了,一會頒獎結束就坐車回去,晚上給你們加雞腿!”

“是!”少年們齊聲應著,眼底的失落漸漸消失

(我不知道有沒有亞軍和季軍的獎牌,但我之前比賽是有的,這裏就寫了)

體育館中央的領獎台早已搭建完畢,銀色的獎牌在聚光燈下泛著冷光,卻讓在場的每支隊伍都心潮澎湃。

工作人員引導著各隊依次站定,青城隊員們站在亞軍領獎區,衣服上還沾著未乾的汗水,每個人的眼眶依舊泛紅,卻都挺直了脊背。

白鳥澤作為冠軍隊伍,率先登上最高領獎台。

鷲匠教練站在隊伍最前方,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當裁判將金色獎牌掛在牛島若利脖子上時,他依舊麵無表情,卻在低頭看向獎牌的瞬間,指尖輕輕摩挲著邊緣——這是團隊拚盡全力的證明。

天童站在他身旁,嘴角卻藏不住勝利的笑意;白布望著台下的觀眾,眼裏滿是激動,雙手緊緊攥著獎牌帶。

亞軍隊伍領獎時,歡呼聲依舊熱烈,青城隊員們則在互相整理著衣服。

及川抬手擦了擦眼角,又故作輕鬆地拍了拍身邊的鬆川:“別耷拉著腦袋,亞軍也是我們拚來的。”

鬆川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盯著冠軍領獎台,眼裏滿是嚮往。

終於輪到青城上台,入畑教練走在最前麵,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獎牌,依次為隊員們戴上。

當冰涼的獎牌貼在胸前時,竹真突然紅了眼眶——想起賽場上那些救球,所有的不甘與委屈,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沉甸甸的收穫。

阿渡的傷手不方便戴獎牌,矢巾幫他將獎牌掛在脖子上,兩人相視一笑,眼淚卻再次滑落。

頒獎嘉賓為各隊頒發獎盃時,白鳥澤的金色獎盃格外耀眼

輪到及川代表隊伍發言時,聲音依舊帶著慣有的自信,卻多了幾分哽咽:“今天我們雖敗猶榮,明年,青城一定會站在最高領獎台上!”

台下的觀眾席響起熱烈的掌聲,三宅朐和三宅肣站在人群中,用力揮舞著青城的應援旗;日向翔陽也跟著鼓掌,眼裏滿是敬佩。

頒獎典禮結束後,各隊在領獎台前合影,青城隊員們將亞軍獎牌舉過頭頂,臉上雖有失落,卻更多的是對未來的堅定

這次的遺憾,終將成為下次勝利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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