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江肼2------------------------------------------,江氏集團大樓。 ,走進一樓大廳。她今天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長髮編成鬆散的麻花辮垂在肩頭,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清純又溫柔。 ,都笑著打招呼:“良小姐又來給聞經理送飯啦?”,臉頰微微泛紅:“嗯……他說今天加班,我怕他餓著。”“聞經理真幸福啊!”一個女孩羨慕地說,“要是我男朋友有這麼貼心就好了。”,眼睛彎成月牙。,市場部。玻璃門推開時,正看見聞序,她名義上的“男友”。和一個女同事站在茶水間門口說話。 ,手輕輕拍了一下聞序的手臂。 ,身體微微傾向她。 。,甜得像浸了蜜:“阿序!”,看見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正常:“小寂?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飯呀。”良寂走過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仰起臉看他,眼神依賴又溫柔,“你說今天要加班,我怕你不好好吃飯。”,打了聲招呼就匆匆離開了。,關上門,語氣有些無奈:“我不是說了嗎,不用特意送飯,公司有食堂……”
“食堂的飯哪有我做的好吃。”良寂把便當袋放在桌上,開啟,拿出那個粉色的保溫飯盒,“我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還有清炒時蔬,米飯也燜得軟軟的……”
她開啟飯盒蓋子。
飯菜的香氣飄出來。排骨色澤紅亮,蔬菜碧綠,米飯粒粒分明。
聞序卻冇什麼食慾:“我真的不餓,早上吃多了……”
“吃一點嘛。”良寂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排骨,遞到他嘴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就吃一口,好不好?”
她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聞序看著她,張開了嘴。
排骨送進嘴裡。
咀嚼。
第一下,是正常的酸甜。
第二下,有什麼東西在齒間碎裂開來。不是骨頭,是更脆、更銳利的東西。
第三下——
“咯嘣。”
聞序的動作停住了。
他慢慢張開嘴,把嘴裡的東西吐在手心。
米飯、肉渣、以及幾片細小的、鋒利的、沾著血的玻璃碴。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良寂臉上的笑容,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她盯著他手心裡那攤混著玻璃和血絲的穢物,眼睛慢慢睜大,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點點爬出來。
“這是什麼?”聞序的聲音在抖。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撚起一片最小的玻璃碴。碎片邊緣割破她的指腹,血珠滲出來,但她渾然不覺。
“是玻璃啊,”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落地,“你看不出來嗎?”
她抬起眼,看向聞序。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某種近乎天真的困惑,底下卻翻湧著駭人的黑暗:
“你知不知道,我看著你們說話的時候,這裡——”她按著自己心口,“有多痛啊?”
聞序後退一步:“你瘋了……”
“瘋?”良寂笑了,那笑容扭曲又豔麗,“也許吧。”
她猛地伸手,抓住聞序的後頸,用力把他的頭按向桌上開啟的飯盒——
“但你這一點痛,根本比不上我心裡的痛!!!”
聞序的臉狠狠砸進飯菜裡。排骨的醬汁濺進眼睛,米飯堵住鼻孔,玻璃碴劃破臉頰和嘴唇。他掙紮,但良寂的力氣大得可怕,手指像鐵鉗一樣扣著他的脖頸。
“吃啊!”她嘶吼著,聲音又尖又利,像玻璃在刮擦金屬,“給我吃下去!你不是喜歡和彆人說話嗎?!不是喜歡對彆人笑嗎?!那你把這些也一起吞下去啊!!!”
[附屬控製物件:聞序(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初期)]
[穩定性:78%→65%]
[建議:適度懲戒可鞏固控製]
良寂鬆開手。
聞序癱倒在地,劇烈咳嗽,把嘴裡的東西往外吐。臉上全是醬汁、米飯和血。
良寂蹲下身,用沾著血的手指輕輕擦掉他眼角的一粒飯。
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珍寶。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她輕聲說,嘴角慢慢彎起一個甜蜜而詭異的弧度,“我會很難過的。”
聞序抬起頭看她。
他應該恨她,應該恐懼,應該報警。
可不知為什麼,當他對上那雙瘋狂又美麗的眼睛時,當看到她指尖為他流的血時,心臟深處某個地方,竟可恥地悸動著。
[穩定性:65%→82%]
[控製鞏固成功]
良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裙襬,又變回了那個清純溫柔的女孩。
她拎起空了的便當袋,對聞序笑了笑:
“晚上我來接你下班。”
走出辦公室,走廊裡陽光明媚。幾個同事走過,對她點頭打招呼。良寂回以甜美的微笑,裙襬上的血跡像朵盛開的罌粟花。
電梯下降時,她看著鏡麵裡的自己。
蒼白,美麗,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手機震動。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彈出地下室監控的畫麵。江肼正用那枚生鏽的釘子,抵著腕上的麻繩,一遍一遍,堅持不懈的磨動。
[當前任務進度:1/100天]
[主要目標:江肼(狀態:抗拒)]
[溫馨提示:請勿過度刺激目標,以免影響任務完成]
“才第一天呢。”良寂低聲自語,眼睛彎起來,“江肼,你會比聞序有趣多少?”
她拖長了音調,透露著憐憫,“還真是努力呢。好可憐啊——”
電梯門開,她邁步走進陽光裡。
無人注意到她裙襬上的血。
就像無人會想到,這個看似溫柔的女孩正走向城市某個陰暗角落。
去進行她的下一個馴化實驗。
她推開便利店的門,風鈴叮噹。
“歡迎光臨。”收銀台後的店員,正在收銀,看到她忽然笑了:“原來是良小姐啊,這次要買什麼?”
良寂也笑了,目光落在他工牌上停留了一下。
聲音清澈,綿軟,“家裡缺個工具,我來看看。”
地下室裡,江肼的繩子終於磨斷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