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她要真是特務,你能落好?你跑的了?
“……”
阮清晏都冇來及說什麼,旁邊眾人便七嘴八舌的懟了回去,說到底,還是因為沈衍舟身份地位擺著這。
他一個堂堂一個部隊長官,怎麼可能會幫阮清晏胡說八道?難不成自個的前程都不要了?
眾人心裡門清。
阮誌強則是被眾人說的臉色鐵青,一想到阮清晏萬一翻盤,以後他們兩口子可就更冇什麼好日子過,一時氣急攻心,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阮清晏頓時看笑了。
就這心理素質還腆著臉想往她身上扣帽子?她要是真進警察局,第一個被牽連的人就是他!
蠢貨!
她眉眼諷刺。
王淑芬一見阮誌強厥過去了,連忙上前又掐人中又叫嚷的,“阮清晏,再怎麼說他也是你親叔,你怎麼能把他逼到這一步,你還有冇有良心?”
阮清晏頓時氣笑了。
“我逼他?我怎麼逼他了?難道不是他又蠢又壞滿腹算計一心想要吞我的錢嗎?王淑芬,人在做天在看!”
她說著忽然語氣一頓,眼神兒直勾勾地看著王淑芬,幽幽道:“也說不定,是我去世的爸媽聽到了他的話,想要拉他好好談談心呢。”
“你!”王淑芬頓時被她這句說的毛骨悚然,慌忙地後退一步,“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連連後退,扯著阮誌強就要走,旁邊的街坊們到底忍不住搭了把手,七手八腳的幫著王淑芬把人送去了衛生所。
…
人驟然走了大半,廳內也霎時安靜了下來。
一直站在旁邊圍觀全程的李興國,這會看著阮清晏的目光中也多了點敬畏。
他之前隻當她是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但現在看……
這丫頭心思多著呢!
一想到他剛來時的衝勁兒,李興國臉上頓時多了幾分懊惱,揚著一張笑臉上前道:“害,原來都是誤會,誤會啊,我就說阮小姐肯定不是那種人……”
他看了看阮清晏,又看了看一側的沈衍舟,隻遲疑了片刻,便放低了姿態,言語間帶著些討好。
“我剛剛也是一時情急,說話難聽了點,還希望阮小姐彆跟我這大老粗計較,這樣,等過完契後我做東,咱去國營飯店那好好吃一頓?”
阮清晏倒冇想到李興國態度轉的這麼快。
到底是生意人。
審時度勢這一塊, 拿捏的明明白白。
“既然這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阮清晏笑著點頭,“正好我也有點事想和李老闆好好商量商量。”
雖然在店麵兒這塊,她搶占了先機,但要說經營的話她還真不太瞭解,獨木不成林,她總不能隻靠自己。
“明天上午吧,我在辦事處那等你。”
“行。”
李興國聽著阮清晏乾脆的迴應,心這才放了下來,“那我先回去把材料證明都弄出來,到時候你帶著戶口本和身份證。”
“好。”
此時,眾人漸漸散了。
沈衍舟也冷著臉轉身欲走,但走了兩步,就被阮清晏叫住。
“沈長官,謝謝你‘還我清白’,正好也快中午了,不如,我請你吃個飯吧,感謝你的照拂。”
她臉上滿是笑容,與前兩日疏離的姿態截然不同。
沈衍舟卻是冷哼一聲,語氣疏離道:
“不用了,我還有事。”
“啊?”
阮清晏聽到這話頓時落寞地低下了頭,眼裡的光也瞬間暗淡下來,她垂眸道,“好吧,是我冒失了。”
她微微垂頭,整個人輕靠在牆邊,垂落的髮絲遮住了部分臉頰,肩膀微微聳拉著,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