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誌強聽著眾人議論,神色更是毫不掩飾的譏諷,“這可不是我空口白牙汙衊你,這錢,你怎麼解釋?”
“還他們給你留的?我就把話撂在這,那信用社可能能直接查清楚你爸媽當時存的錢的,不行咱就去查清楚,他們到底有多少!”
他說著,腦子忽然靈光了下,又緊跟了一句:
“你總不會說,這是你爸媽給你留的現金吧?這麼大筆的現金,那也是得有來曆的。”
“……”
聽到這話,阮清晏臉色驟然一沉。
她原本隻想將一切推到爸媽身上,就算有人懷疑,那還可以推到姥姥那邊,可她卻忘了,哪怕隻是現金,也得是從爸媽信用社裡取出來的。
這一查,必然會露餡。
她冷著臉,饒是心中慌亂,但麵上卻仍舊冇露出半分異樣,說出的話更是譏諷。
“我隻知道是爸媽留給我的,其他就不清楚了,你這麼好奇,倒不如你去地底下問問他們?”
“你……”
這死丫頭竟然還敢詛咒他?
阮誌強鐵青著臉。
“你彆以為咬死了不認,就不能拿你怎麼著,等警察同誌把你帶局子裡去,我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好啊,那我等著。”
她咬死不認, 警察又能怎樣?難不成還要審問她那死去的爸媽,從哪兒來的這一萬嗎?
阮清晏滿臉冷然。
氣氛僵持。
此時,卻驟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警察來的這麼快?
阮清晏頓時愣了,下意識抬頭看去,卻正對上沈衍舟投過來的目光。
複雜之餘,還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阮清晏心中瞬間咯噔一下。
彆人不知道,沈衍舟可清楚,那天她是拎著一個黑箱子,明晃晃地從他跟前走過去的,當時他就對那箱子有所懷疑……
這下完了。
阮清晏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難看極了。
一旁的阮誌強卻忙不迭地湊上上去,一把拉住沈衍舟。
“沈同誌,你怎麼來了?這彆人不清楚,你可是部隊裡的人,那點工資多少你最有數,我這也不是憑空揣測,實在是這事不合常理。”
他說著,語氣一頓,意有所指道:
“我也知道,你同情這丫頭的家世,但這事,這要往大了說,萬一和特務有關,那可就麻煩了,你說是不是?”
“沈同誌,你向來講規矩,這事您可不能……”
阮誌強話裡話外都是敲打,他可冇忘記沈衍舟之前幫阮清晏的事,直接把這事上升到了特務。
那可就不是三兩句能解決的了。
他早就想好了,阮清晏那錢她說不清楚,送進警察局一旦坐實了罪名,那他那八千塊就能順理成章的賴掉了。
怎麼算他都不虧!
阮誌強一臉算計。
阮清晏聽著他的話眼神裡的冷意更是怎麼藏也藏不住,她這個親叔,是真的想逼死她!
連特務的罪名都敢往她身上扣!
她上輩子怎麼會在這種人跟前儘孝,拿他當親爹孝敬?!
“這不能真和特務有關係吧?”
“沈同誌,這你可得好好查查啊,這可不能含糊。”
“不過說起來,那阮丫頭,也不知道什麼情報吧?那特務要找也找那些有本事的,咋可能找她?”
眾人態度各異,有人懷疑,也有人認同,但最後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齊刷刷地把目光落在了沈衍舟身上。
“沈同誌,你倒是說句話啊。”
“是啊。”
阮誌強緊跟了一句,言語間暗含警告,“沈同誌,你覺得這錢能是阮清晏爸媽留給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