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晏眼神冰冷,說出來的話更不帶半分感情。
“要錢,還是要命,自己選!反正我孤家寡人一個,冇什麼豁不出去的!”
“……”
聽到阮清晏明晃晃的威脅和眼裡的冷意,阮誌強頓時不吭聲了,腦子裡止不住想起那天她拿棍子抽人的情景。
但七千,實在是太多了!
阮誌強滿臉肉痛,想了又想還是捨不得拿錢,那四千都是咬咬牙纔拿出來,這一下卻又多了三千!
那可是三千,不是三百塊啊!
阮清晏很清楚這七千對於阮誌強來說有多肉痛,不想把他逼得太狠,頓了頓,又緩和道:
“我隻要七千,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而且……我爸媽留下的那兩間房,我也不要了。”
那房本來就是和阮家兩口子一塊住的,一共五間,阮家兩口子兩間,她家兩間,爺爺奶奶一間,還有兩個偏房和院子。
那會兒條件不好,哥倆兒都住一塊的,隻分東西屋。
從阮老兩口去世後,那房子就歸了阮家兩口子,她爸媽殉職後,她家的兩個屋,也歸了他們。
八年,爸媽留下的痕跡早就被抹平了,而且她也不想和阮家兩口子再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阮清晏神色冷漠。
阮誌強聽著她的話,眼裡頓時閃過一抹意動。
如果這樣的話,那倒是省的以後麻煩……
“那本來就阮家的,憑啥給你啊,你這往後可是要嫁人的,難不成這房子還跟你一塊嫁過去不成?”
王淑芬忍不住開口,“那是老兩口留給阮家的,那以後都是繼業的,你一個女娃……”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阮誌強直接打斷,
“行!就七千!”
“當家的,你……”
王淑芬怎麼也冇想到阮誌強竟然應的這麼乾脆,“你瘋了,那本來就是咱的,這可是兩千……”
“當時爸去世時,可找村長做過見證,那兩間就是老大兩口子的,他們冇了,就是阮清晏的……而且,你難不成還想跟她住一個屋簷下?”
“……”
王淑芬頓時不吭聲了,隻是嘴裡還忍不住嘟囔,“那可是兩千塊啊……”
阮誌強當然也肉痛,但還是強咬著牙開口道:“那行,那咱們現在就去大隊那,讓村長做個見證。”
“行。”
眼瞅著這事塵埃落定的李立國,這會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可這七千塊也不夠啊,那合同上白紙黑字可寫著呢,得一萬!”
“我知道。”
阮清晏神色清冷,此時才把目光落在李興國身上,指了指屋裡的桌子,淡淡道:“一共一萬,你自己去點點吧。”
“啥?”
“你哪兒來的一萬塊!?”
阮家兩口子滿臉錯愕,甚至都不等李興國反應就搶先一步上前,當看到桌子上擺著一摞大團結後頓時驚了!
“阮清晏,你哪兒來的錢?”
阮誌強滿臉震驚。
他原本以為阮清晏之所以敢盤下人家店麵是因篤定能把這些撫卹金全要回去,所以纔敢這麼膽大。
甚至他剛剛還在想,這些撫卹金滿打滿算七千塊,就算加上阮清晏自己個以前留的一千,那也不過八千,還差兩千呢!
那兩千她上哪兒去弄?
結果她竟然不吭不響的掏出了一萬!
一萬塊!
他這些年算上阮家兩口子的撫卹金,再加上他省吃儉用攢下來的,也都不夠一萬,她倒好,眼都不眨的拿出來了?
“你搶劫去了?”
阮誌強震驚不已。
李興國也傻眼了,他愣愣地跟著上前,看了看桌子上的錢,又看了看阮清晏,想著阮誌強的話遲疑好半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