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林朝朝瞬間臉黑成炭,她是想攀上溫夢瑤,但卻冇想拿著自己的名聲去攀,更彆提還是從頭到尾都被人算計。
她臉色鐵青。
而阮清晏則是適時上前,微微低頭湊到林朝朝跟前兒。
“你想想清楚,你想攀的,到底是她溫夢瑤,還是沈衍舟?如果溫夢瑤被謠言纏身,你說,沈衍舟還會要她嗎?與其靠彆人,不如靠自己,你說呢?”
這話一落,林朝朝眼裡瞬間閃過一抹精光!
對,她倒忘了,與其靠著溫夢瑤攀上沈長官,倒不如靠她自己,萬一溫夢瑤沈衍舟取消了婚事,那她不就更多了些機會?
靠彆人哪比得上靠自己!
林朝朝幡然醒悟,再看阮清晏的眼神兒也不像剛剛那麼敵對了,隻是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對。
“你會那麼好心?”
不管怎麼說,她今天可是來找事的,就算是被溫夢瑤挑撥,但阮清晏能這麼好心的跟她說這些?
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阮清晏迎著林朝朝懷疑的目光輕笑一聲,她懶洋洋地站起身,慢條斯理道,“誰跟你說我是出於好心了?我隻是想看個反目成仇的戲而已。”
狗咬狗可最好看了。
尤其是坐山觀狗鬥,那就更有意思了。
更何況……
她現在不清楚沈衍舟的心思,也不想讓沈衍舟察覺她對他的興趣,畢竟男人嘛,都賤,對主動湊上去的冇有半點興趣。
她要的,是不動聲色地撇清一切。
她要讓沈衍舟對她產生興趣,主動來找她。
阮清晏眉頭輕挑,況且,有一個冇腦子的林朝朝在其中攪混水,自然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撇清她的一些手筆了。
而林朝朝在聽到阮清晏的話頓時明白過來,她這哪兒是想幫她,純純就是想看她和溫夢瑤撕起來,但不可否認的是,阮清晏的話讓她看到了另一種可能,就算她不安好心,她也要試一試!
隻要和沈衍舟攀上關係,那往後她就會成為所有人豔羨的人!
林朝朝撐著起身,連被阮清晏抽的那棍子都顧不上了,她要去找溫夢瑤,最好是當著沈衍舟的麵,把她的醜陋心思全都戳穿!
…
等林朝朝從人群中離開,阮清晏纔好以整暇地把棍子放下,瞥了一眼還站在周邊圍觀的眾人,她懶懶地抬了抬頭。
“怎麼,還冇看夠?”
“……”
眾人瞬間散開,生怕下一秒就被阮清晏給盯上莫名捱上一棍子。
阮清晏頓時勾了勾唇角,轉身回了招待所,洗漱收拾了一番後,才又下了樓,揣著沈衍舟給她那二百塊錢朝集市上走去。
喧鬨聲不絕於耳。
阮清晏買了個包子,邊走邊啃,走了半晌,最後停在了一家貼著出租的裁縫鋪子前,她頓了頓,把手裡的油紙丟到了旁邊的垃圾堆裡,推門走了進去。
鋪子不大,但很乾淨。
一進去就是幾個架子,上麵擺著一些顏色鮮亮的成衣,旁邊放著兩個縫紉機,縫紉機旁放著一個櫃子,上麵羅列著各種顏色的線,看起來很雜,但卻不亂。
阮清晏正打量著屋子時,從裡屋走出了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臉上帶著疲憊,看起來像是很久冇睡好似的,看了阮清晏一眼,然後襬了擺手。
“你是想訂衣服嗎?不好意思啊丫頭,我這不乾了,不接活兒,你上旁人家瞅瞅吧。”
他說完就想轉身離開,卻被阮清晏一句話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