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低調,低調。” 行福瑞故作高冷地收起雷光,指尖卻悄悄探向空氣 —— 他能感覺到風的流動、水的濕潤,甚至有兩道極其微弱的力量在血脈裡沉浮,像是被什麼東西封印著。他用意念向鴻老發問:“還有兩係呢?我怎麼冇感覺?”
“係統獎勵的唄。” 鴻老用意念回他,眼底藏著笑,“等你突破高階魔法師,自然能解鎖。”
“什麼?係統?” 行福瑞立刻裝傻,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師傅您說啥?我聽不懂。”
“還裝。” 鴻老屈指彈了彈他的額頭,聲音不大卻帶著戲謔,“嵐楓都知道你有係統 —— 你當初不就是靠著係統提示,才找到蓬萊仙居的?”
行福瑞心裡咯噔一下:“wc……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而且這個世界,又不隻你一個係統擁有者。” 鴻老慢悠悠地說,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
行福瑞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 獸神也有係統?那豈不是說,他們這些 “係統者” 遲早要對上?以獸神的實力,他豈不是分分鐘要被秒殺?
“彆瞎想。” 鴻老看穿了他的心思,用意念安撫,“係統者之間有個規則:每個係統都有一個穿越者作為羈絆,兩位穿越者對應的係統者,若實力差距太大,是不能相互對抗的 —— 這是世界規則,連獸神都不能違背。”
行福瑞這才鬆了口氣,後背的冷汗剛消,又聽見鴻老補充:“不過要是實力相當…… 那就不好說了。”
“……” 行福瑞決定暫時不想這些,轉而看向眾人,拍了拍胸脯,“總之,鴻老都說我們能去,那就肯定冇問題!諾聖班怎麼了?大不了進去當墊底,總能學到東西!”
“就是!” 唐淩柒摟住歐陽夏雨的肩膀,笑得一臉燦爛,“就算進不了諾聖班,能去帝都魔法學院見見世麵也行啊 —— 聽說那裡的食堂有西昱國的蜜餞,比唐家的好吃十倍!”
行修竹看著鬥誌昂揚的兩人,又看了眼始終沉穩的鴻老,心裡的忐忑漸漸散去。不管諾聖班多傳奇,不管京院的考覈多嚴格,隻要他們四個在一起,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能闖一闖。
鴻老看著重新振作的四人,滿意地點點頭:“既然想通了,就準備出發吧。半年後,我會帶你們去京院—— 在此之前,先把狀態調整到最佳,彆到了京都,連個門衛都打不過。”
“等等!” 行福瑞突然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圓,“按你說的‘係統者羈絆’規則,你和嵐楓都是穿越者,而我是係統者 —— 難道我們遲早要有一場非打不可的對決?” 他想到那條金銀的火龍,時空的力量總是令人畏懼。
“嗯。” 鴻老冇否認,看著他耷拉下來的腦袋,語氣裡帶著幾分悵然,“修行之路本就如此。他人的機緣多了,你的機緣看似就少了;可有時候,被逼到絕境的掙紮,反而能撞開新的天地。” 他指尖在八卦陣上劃了道弧線,“嵐楓現在得到獸神傳承,看似占儘優勢,可他失去的人性,未必不是你的機會。”
行福瑞冇說話,隻是摳著床墊的布料 —— 他不怕對決,隻是一想到要和那個一起破陣、一起吐槽 “唐家定律” 的 “表弟” 刀兵相向,心裡就像塞了團棉花。
“行爔也是獸神的孫子,血脈那麼強,為什麼一直以人的樣子生活啊?” 行修竹冇注意到弟弟的低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儲物戒裡的半朵彼岸花,語氣裡滿是困惑,“獸族不都喜歡以本體示人嗎?”
鴻老的目光暗了暗,指尖撚起一片飄落的梧桐葉:“獸族向來以血脈為尊,本體越強悍,越能彰顯地位。嵐楓一直以人形生活,說明他的龍族血脈被人封印了 —— 應該是他的人類父親,嵐旌。”
他頓了頓,葉尖輕輕點在行福瑞的肩膀上:“後來他覺醒火元素,是因為遇到了能觸動他封印的人或事;噬靈陣出現時,救世會一是為了強行解開他的血脈封印,二是利用陣法吞噬血氣 —— 獸族可以靠吞噬生靈血氣純化血脈,快速提升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