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漆黑的妖界之中轟然炸開!七種不同屬性的元素光芒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瞬間吞噬了整片空間。熾烈的金色光焰焚燒一切,冰冷的藍色水霧凍結靈魂,狂暴的青色颶風撕裂虛空,熾熱的赤色火舌舔舐萬物,聖潔的金色光雨淨化黑暗,神秘的紫色暗影吞噬光明,鋒利的銀色雷霆粉碎一切!黑色的霧氣在這七彩光芒的照耀下,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潰散,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狐妖那身後的三條巨大狐尾,在七彩光芒的照射下,開始寸寸斷裂,化為飛灰,最終徹底消散於無形。她發出一聲淒厲而不甘的尖叫,身形在光芒中逐漸變得透明、虛幻,最終化為漫天光點,徹底湮滅。
隨著狐妖的徹底消亡,行福瑞臉上那張詭異的麵具突然“哢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細密的縫隙,緊接著,裂縫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麵具碎片化作無數細小的木屑,紛紛揚揚地從他臉上飄落,最終在他腳邊彙聚成一堆散發著淡淡檀香的粉末,消失不見。
眼前的景象再次如同破碎的鏡麵般扭曲、旋轉,天旋地轉之間,行福瑞感到後背重重地撞在了一個柔軟而溫暖的東西上。他晃了晃還有些昏沉的腦袋,努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佐藤家那間熟悉的木屋地鋪上。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如同融化的蜂蜜般金黃而溫暖,透過雕花木窗的縫隙,懶洋洋地灑落在他與嵐沫沫的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親密地交疊在一起。
“福瑞哥哥!福瑞哥哥!你醒醒啊!你剛纔突然就不動了,臉色好白好嚇人!”一個帶著哭腔的、軟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行福瑞偏過頭,看見嵐沫沫正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哭得紅紅的,像清晨沾著露珠的小兔子,充滿了擔憂。她懷裡還抱著那個狐狸麵具——此刻的麵具,早已失去了所有靈性與光澤,變得灰撲撲的,就像一塊在泥地裡滾了許久的普通木頭疙瘩。
行福瑞抬手,有些愛憐地揉了揉嵐沫沫柔軟的發頂,隻覺得渾身痠痛無比,像是被十幾頭蠻牛狠狠踩踏過一般,體內的七係元素雖然依舊殘留著一絲虛弱感,卻已恢複了往日的平穩與和諧。他轉頭望向那扇簡陋的木門,門縫依舊敞開著,清晨的海風夾雜著淡淡的鹹腥味吹了進來,門口早已不見了那道詭異黑影的蹤跡。想來,隨著狐妖的徹底覆滅,所有依附於她的邪祟,也都隨之煙消雲散了。
“我冇事,沫沫,彆怕。”行福瑞努力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將嵐沫沫更緊地往自己懷裡攬了攬,下巴輕輕抵著她柔軟的發頂,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櫻花香氣,心中湧起一陣暖意。“那隻討厭的狐妖已經被本大爺我徹底打跑啦!以後啊,再也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傢夥敢來欺負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