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望著他們期待的眼神,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因為從高階魔法師到聖魔法師,從來不是‘魔法等級’的升級,而是‘生命力’的躍遷。”
“生命力?”行福瑞皺起眉,“不是靠魔力和精神力嗎?”
“那隻是基礎。”諾亞的水鏡突然切換畫麵,映出一株龍血草從發芽到開花的過程,“你看這株草,它吸收土壤的養分、陽光的能量,這是‘積累’,就像你們修煉魔力;但它要開花,需要經曆一場春雨、一次雷電,甚至被野獸啃食後重新紮根——這些‘機緣’,纔是生命力躍遷的關鍵。”他指著花苞綻放的瞬間,“魔法等級是數字,生命力卻是韌性,是你在絕境裡還能調動多少能量,是你被打碎後還能怎麼重組自己。”
行修竹若有所思:“就像……蓉城那次?”他們在魔氣籠罩的廢墟裡,明明魔力耗儘,卻硬是靠著彼此的元素共振,打出了破開噬魂陣的力量。
“冇錯。”諾亞點頭,“那就是一次小規模的生命力躍遷。但想突破高階,需要更深刻的‘覺醒’——可能是理解了某種元素的本源,可能是在生死邊緣觸碰到了法則,甚至可能隻是突然想通了某個困擾已久的問題。”他看向行福瑞,“你的七係魔法之所以卡殼,就是因為你總想‘全’,卻冇明白‘全’的代價是‘淺’。等你真正懂得該捨去哪一係的瞬間,就是突破的時刻。”
“可……要是冇遇到那些‘機緣’呢?”嵐沫沫小聲問,小手攥著衣角——她害怕自己永遠停留在現在的階段。
諾亞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彆擔心。你們的天賦足夠,缺的隻是一個契機。”他話鋒一轉,水鏡裡的畫麵突然變成一張古老的地圖,上麵用硃砂標著東瀛列島的位置,“正好,這個契機來了。”
“東瀛?”唐淩柒盯著地圖上的標記,星象珠串微微震顫,“四方諸侯之一的東瀛,不是一直被結界封鎖著嗎?”
“是,但最近結界出現了鬆動。”諾亞的語氣嚴肅起來,“我們的探子傳回訊息,東瀛的富士山深處,出現了一座遺蹟,裡麵有龍帝的印記。”
“龍帝?!”行福瑞眼睛瞪得溜圓——那可是傳說中與統一華洲魔法界一樣的遠古帝王,據說他的血脈裡融合了七係元素與空間法則,是唯一能同時駕馭八種力量的存在。
“冇錯。”諾亞的水鏡放大,露出遺蹟入口的浮雕——一條五爪金龍盤旋在石碑上,石碑刻著模糊的符文,隱約能辨認出“七曜”的字樣,“根據古籍記載,龍帝晚年曾在東瀛佈下一座試煉場,能引動闖入者的生命力共鳴。若是能通過試煉,彆說突破高階,就算是觸控到魔導士的門檻,也不是不可能。”
行修竹的心猛地一跳:“您是說,我們要去東瀛?”
“僅是你們。”諾亞看向錦瑟和華年,“錦瑟與華年,因為這個遺蹟目前隻允許高階魔法師境界的人去,所以說這份機緣與你們無緣了。”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這次不是任務,是曆練。但記住,東瀛的魔法界與我們不同,他們的咒術詭異,又一直對龍帝的遺產虎視眈眈,你們必須萬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