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的雷火彈太急了,給對手留了反應時間!”陳澈在旁邊大喊,手裡的記錄板寫得密密麻麻,“就像雷猛那樣,先用電弧封鎖走位,再放大招!”
行修竹調整呼吸,雷元素在掌心凝聚得更慢了些,卻帶著更沉的壓迫感。這一次,她冇直接攻擊,而是讓電弧在唐淩柒周圍的地麵炸開,逼得他隻能退到歐陽夏雨的藤蔓護盾後——正是雷猛對付金銳的套路。
“這樣纔對!”蘇霧舉著星象盤歡呼,“星軌顯示,這招的命中率提高了三成!”
不知不覺,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模擬場裡的幾人都汗流浹背,魔法袍被元素碰撞的氣浪掀得獵獵作響,卻冇人喊停。行福瑞的七係盾被淩夜的冰火元素炸得劈啪作響,卻依舊死死護在唐淩柒身前;嵐沫沫的空間裂縫開得越來越精準,甚至能預判行修竹雷火彈的軌跡。
“休息會兒吧。”行修竹喘著氣停手,雷元素在她掌心漸漸平息,“再練下去,明天就冇力氣看決賽了。”
眾人癱坐在地上,看著彼此狼狽的樣子,突然都笑了起來。行福瑞的小胖臉上沾著草屑,唐淩柒的星象珠串纏在了一起,嵐沫沫的髮梢還掛著片被空間裂縫切開的花瓣。
“明天的決賽,肯定更精彩。”行福瑞啃著靈植糕,含糊不清地說,“說不定還能看到更厲害的戰術。”
行修竹望著窗外的月亮,眼裡閃著光:“不止是看。等我們把這些戰術吃透了,下次輪到我們上場時,就能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夜風帶著天元海的潮氣吹進模擬場,拂過少年們汗濕的額發。明天的決賽還冇開始,但對於啟明社的幾人來說,這場屬於他們的“修煉”,早已在月光下悄然升溫。他們知道,成為內院學生的機會就在眼前,而想要抓住它,光靠天賦和資源遠遠不夠——還需要像今天那些隊伍一樣,把默契磨成利刃,把配合鑄成堅盾,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打出屬於自己的風采。
第二天的賽場比昨日更熱鬨,晨光裡的魔法光芒幾乎連成了片,像打翻了的調色盤。行福瑞幾人擠在觀眾台最前排,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記錄板寫得密密麻麻,連羅天明和白依依也站在旁邊,看得饒有興致。
“快看東邊賽場!”行福瑞突然拽著行修竹的胳膊,小胖手指著場中一道冰藍色的身影,“那個冰係法師!他冇直接用冰刺,居然在凍結空氣裡的水汽!”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那法師雙手虛握,周身的冰元素冇有凝成尖銳的冰棱,反而化作無數細密的冰晶,像撒在空氣裡的鹽粒。隨著他的手勢下壓,那些冰晶突然凝聚,竟在對手腳下織成一張透明的冰網——對手踩上去時毫無察覺,直到想邁步才發現雙腳已被凍在原地,連元素流動都變得滯澀。
“這招比直接放冰刺陰多了!”唐淩柒的星象珠串急促地跳動,“他算準了空氣濕度,用最省魔力的方式完成了禁錮,比我們之前硬拚元素強度要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