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繞到行修竹身後,短刀帶著黑色霧氣,朝著她的後背刺去!嵐沫沫眼疾手快,空間裂縫猛地擴大,雖然消耗了大量魔力,卻剛好將那道刀光吞入裂縫,再從黑影的頭頂開啟——刀光瞬間劈在黑影自己的肩膀上,黑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快走!”行福瑞抓住這個機會,推著行修竹和嵐沫沫朝著洞壁的縫隙跑去。行修竹咬了咬牙,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她拉著嵐沫沫,鑽進了狹窄的縫隙裏,還不忘回頭喊:“福瑞,你一定要小心!我們在溪流旁等你!”
嵐沫沫也探出頭,大眼睛裏滿是擔憂:“福瑞哥哥,你快點來!”
行福瑞點點頭,轉身再次凝聚土係魔法,擋住了追上來的魔教徒。他看著縫隙裏的兩人漸漸消失,心裏鬆了口氣,隨即又握緊了拳頭——他必須盡快擺脫這些魔教徒,不能讓行修竹和嵐沫沫獨自麵對危險。
山洞裏的戰鬥還在繼續,黑色霧氣越來越濃,光係魔法的光芒漸漸減弱。可行福瑞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他知道,自己不僅要活下去,還要追上姐姐和沫沫,一起找到其他夥伴,阻止魔教徒的陰謀。
......
“砰!”最後一道土刺從地麵竄出,刺穿了最後一名魔教徒的衣角,將他逼出山洞。那魔教徒見同伴已逃得無影無蹤,又忌憚行福瑞的魔法,隻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鑽進漆黑的樹林裏,很快沒了蹤影。
行福瑞鬆了口氣,緩緩收回土係魔法,掌心的光係光球也黯淡下來。他靠在洞壁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滿是刀痕的地麵上。剛才的戰鬥耗盡了他大半魔力,土係土牆被砍得千瘡百孔,光係盾牌也布滿了黑色霧氣的腐蝕痕跡。
“奇怪……”行福瑞皺起眉,心裏泛起一絲疑惑。魔教徒剛才的攻擊明明很凶猛,像是勢在必得,可為什麽突然就撤退了?他們既然能找到山洞,肯定做了充足的準備,沒理由打了一半就放棄。難道是有什麽陰謀?
他不敢多想,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行修竹和嵐沫沫。他快速檢查了一下山洞,確認沒有殘留的魔教徒,又撿起地上的半截枯枝,用僅存的光係魔法點燃,做成簡易的火把,然後朝著洞壁後的縫隙走去。
縫隙狹窄而昏暗,隻能容一人側身通過。行福瑞舉著火把,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石壁上的碎石時不時掉落,砸在他的肩膀上。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前方終於透出一絲光亮,他加快腳步,很快就鑽出了縫隙——外麵是一片低矮的灌木叢,不遠處就是行修竹提到的溪流,溪水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姐姐!沫沫!”行福瑞壓低聲音呼喊,目光在周圍搜尋。
“福瑞!我們在這裏!”行修竹的聲音從溪邊的一棵大樹後傳來。行福瑞跑過去,看到行修竹正抱著嵐沫沫,靠在樹杆上,嵐沫沫的小臉有些蒼白,顯然是剛才使用空間裂縫消耗太大。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行修竹急忙拉住他,上下打量著他的身體,看到他魔法袍上的刀痕,眼裏滿是擔憂。
“我沒事,就是魔力消耗有點大。”行福瑞笑了笑,將火把插在地上,“魔教徒突然撤退了,我總覺得不對勁,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找個更隱蔽的地方休整。”
嵐沫沫靠在行修竹懷裏,小聲說:“福瑞哥哥,我有點累,還能再歇一會兒嗎?我想恢複點魔力,等下要是再遇到魔教徒,我還能幫上忙。”
行修竹摸了摸她的頭,又看了看行福瑞,猶豫著說:“那我們就在這裏歇十分鍾,十分鍾後必須走。這裏離溪流近,魔教徒說不定會順著溪水找過來。”
行福瑞點點頭,坐在地上,閉上眼睛開始調息,試圖恢複些魔力。行修竹則警惕地看著周圍的樹林,手裏緊緊握著斷杖,不敢有絲毫放鬆。嵐沫沫靠在樹杆上,小手裏的空間裂縫忽明忽暗,努力調動著體內的魔力。
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行福瑞剛想開口說離開,卻突然聽到身後的灌木叢裏傳來“沙沙”的聲響——那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正是之前魔教徒靠近時的動靜!
“不好!他們跟過來了!”行福瑞猛地睜開眼,掌心的光係魔法瞬間亮起,照亮了身後的灌木叢。隻見幾道黑影正從灌木叢裏鑽出來,手裏的武器依舊裹著黑色霧氣,眼神凶狠地盯著他們,正是剛才撤退的魔教徒!
“他們居然跟著我們!”行修竹咬牙,勉強凝聚出一縷雷火,朝著黑影甩去。可雷火剛碰到黑色霧氣,就被瞬間吞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嵐沫沫也急忙開啟空間裂縫,想要纏住黑影的腳步,可她的魔力還沒恢複,裂縫剛開啟就變得不穩定,很快就碎裂了。黑影見狀,加快了腳步,朝著三人圍過來,黑色霧氣在他們周圍蔓延,像是要將這片區域徹底封鎖。
行福瑞將行修竹和嵐沫沫護在身後,土係魔法再次凝聚成土牆,可他的魔力不足,土牆比之前薄了不少,根本擋不住魔教徒的攻擊。眼看第一道刀光就要砍在土牆上,行福瑞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的樹林中心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暴動聲,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嘶吼,還夾雜著樹木斷裂的巨響。那聲音極大,連地麵都開始微微震動,溪水也泛起了漣漪。
魔教徒們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紛紛轉頭望向樹林中心的方向。其中一個魔教徒猶豫著說:“是……是祭壇那邊的聲音!難道儀式出問題了?”
“不管了!先回去看看!”領頭的魔教徒咬了咬牙,看了眼行福瑞三人,眼神裏滿是不甘,卻還是下令,“撤!先回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