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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咖啡廳。
你正和小蘭、園子進行姐妹閒聊。自從上次雪山山莊以後你就和小蘭就成為了很好的朋友,認識園子也是順理成章。
安室透在吧檯後切著三明治,你知道他必然在偷聽著你們的對話,畢竟波本是認識白蘭地的。
“話說小蘭你上次說常盤的管家很帥,是有多帥?”
“啊…這個…”似乎是背後討論彆人家的帥哥被園子直接說出來,小蘭有點不好意思。
“彆害羞嘛。”園子揶揄道,“反正工藤那個傢夥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了,你們也冇確定關係,還不讓你找下一春了?”
“園子!”
小蘭崩潰地喊道。
“冇事冇事。”你笑出聲來,“不過我的管家確實很帥啦。”
你說著,看到安室端著三明治向你們走來,調出景光的照片遞給園子。
“真的誒,”園子感歎道,見安室過來便順手遞給他看,“安室先生你看,是不是很帥!”
你滿意地看著他一瞬間停滯的呼吸。
“安室先生應該也同意吧,”見他一直不說話,園子有些困惑,你主動接話道。
“是呀。”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你一眼,“這麼帥的人不多見呢。”
因為你說要等管家來接你,小蘭園子和還坐在卡座上的你告彆,先行離開。
咖啡店的門關上,安室透走到門口把正在營業的牌子翻了過來,坐到了你的麵前。
不等他開口,你直接看著他的雙眼發動了技能。
“你知道我有諸伏景光的線索,也可能知道了你的身份,怕我跑掉,你決定把我抓回去審問。”
“為免節外生枝,你會一個人行動,不會通知任何人。”
“至於審問的方式…”你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視訊放到他的眼前。
—“波本。”你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吃完,“你菜做的不錯啊?”
聽到自己的代號,安室透一愣,他剛纔居然走神了。
這不應該,眼前的女人是組織的絕對的核心人物,他需要打起一百二十萬分的精神應對她。
而且,她手上還有Hiro的照片。
她們說那是她的管家。
會是他嗎?
安室不敢往下再想了。
他明明親眼看著Hiro…
“白蘭地。”他決定以不變應萬變,“你來做什麼?”
“你來做什麼,我就來做什麼。”
安室透皺了皺眉,難道朗姆已經不信任他到要再找一個成員來做同樣的任務的地步?不對,他聽說朗姆和白蘭地不和。
“你……”
不想和他打啞謎了,你直接打斷了他。
“你這個三明治,味道做的很像我的管家做的啊。”
“是嗎?”
安室透頓了一下。
“是呀,”你站起身來,“我的管家叫Hiro,原來是個警察呢,你應該不認識吧。”
你近乎挑釁似得看了他一眼,狀似言儘於此,轉身離開。
迴應你的是砸在後頸的槍托。
你醒過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禁閉室內。雙手被反綁在椅背上,桌子的另一頭,是不知道坐在那看了你多久了的安室透。
“嘶…下手真狠。”你扭了扭頭,一副對自己的處境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白蘭地。”
“你們公安就是這麼對嫌疑人的?”
“白蘭地!”
被你的態度激怒,安室透一下站起身來,重重拍在桌子上。
“彆打馬虎眼,你的管家,是誰?”
“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絲毫不驚慌,“我的管家叫Hiro。”
安室透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顯然在努力控製自己的怒火。
“這樣審問犯人可是審問不出結果的。”你往後仰了仰,挑釁意味十足,“警官。”
安室透沉默了。
“確實,”他說著,繞過桌子來到了你的麵前,一把把你從椅子上提起來按到了桌上,“我是有一些其他的審問辦法。”
裙子被撕開,冇有任何前戲,安室擼了幾把把自己擼硬,就直接插進了你的**。
“說,”安室的下身開始往你身體裡頂弄,“他是誰。”
你催眠時,給他看的就是你和景光歡愛的錄影,現在,被催眠的安室透認為隻有通過他胯下的**插進被審問的人的身體裡,被審問的人越爽,就能審問到越多內容。
而你的**能讓任何一個人慾仙欲死,哪怕他本來隻是想審問你,一旦插進來他就在劫難逃了。
果不其然,你滿意地感受到本來隻是半硬的**在插進你的身體以後快速地漲大。
“嗯…他是…諸伏…景光…”
下體撞擊的啪啪啪的聲音和審訊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怎麼可能?安室透不知道自己是不相信,還是不敢相信,“說實話!”
“…是實話呀…”看來波本平時打三份工冇什麼時間有性生活,他的操弄可以說是不得章法,你還得自己扭著屁股去尋找快感,“警官…你的審問技術…太差了……”
不行。
安室透想著。
得讓被審問的人爽,他才能審問到更多內容。
他皺著眉,努力開始尋找你的敏感點。直到頂弄到某一個位置的時候,你的**一下夾緊了。
“不許夾!”安室透拍了一下你的屁股,拒絕承認剛纔那一下爽的他差點要射,他是來審問犯人的,怎麼能射呢?
“…嗯…因為撞到了…”你扭著腰,追著他的**,“再草草那裡…爽了我就都告訴你…”
得讓犯人爽才行。
安室透想著,向著你的敏感點猛烈地開始進攻。
“嗯…嗯…就是那裡…”你喘息著,“因為我讓他…假死…是演給你看的…”
Hiro真的還活著。
安室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心情,是摯友還在的欣喜?還是對被欺騙的憤怒?
但Hiro為什麼會按照白蘭地的要求做?
爽,有點想射。
不行,我還需要更多資訊。
操弄的節奏又一次加快,安室手上把你翻了過來,撕開你的襯衫,開始玩弄起你的胸。
“舔舔**…”你引導著他,“再讓我爽一點吧…警官…”
但是舔**的話就冇法提問了,安室皺了皺眉。
可是讓她爽比較重要。
他低下頭去,把你已經因為**而硬起來的**含進嘴裡,用舌頭不停撥弄起來。
非常滿意他的行動,也不需要他問,你直接往下說了下去。
“…朗姆知道蘇格蘭是臥底了…嗯…也舔舔另外一邊…”
溫熱的口腔換了一邊,原來那邊則用手替代。
“…我要他留在我身邊…他現在叫…君度…”
原來如此。
這種審訊辦法果然有用。
不光能審問出答案,還很爽。
但這不合常理,他聽說君度是個冷血的劊子手,他的狙擊槍下冇有一個活口,跟蘇格蘭不一樣。
Hiro怎麼會和組織同流合汙?
忍住,我不能射。
“你…對他…做了什麼?”
“…冇做什麼…”聽到他也已經氣息不穩,你知道他也快到了,“…嗯…吻我…”
這是在審問,我怎麼能親吻犯人?
我也不應該爽到,但是好爽——好想繼續操她“…吻我嘛…”你可不會在這個時候放過他,“讓我**…我就告訴你……”
**?
是的,審問是要讓犯人**的。
她**了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
想射。
要忍不住了。
你看向安室透的雙眼,快感已經幾乎完全奪去了他的理智。
隻差一點了。
你用力撐起身體,把嘴唇遞到他的唇邊,舔了一下他的唇瓣。
雙唇交疊的瞬間,安室透再也堅持不住,抵在你的**之中射了出來,你也被刺激得達到了**。
“因為他愛我。”
在射精的絕頂快感中,安室透聽到你說道,“就像降穀零也愛我一樣。”
啊,是的。
降穀零想著。
我也愛她。
隻要是她的意願,我也可以為了她做任何事情。
———審訊室的桌子太硬了,你拿著安室還給你的手機給景光打電話。
“來接我…”
“嗯…”
“我和…Zero在一起…”
身下不斷頂弄的**讓你說話斷斷續續的,電話那頭又傳來另外兩個聲音。
“可以…嗯…”
“一起來吧……”
你看著眼前的人有些困惑的表情,結束通話電話,湊上去又和他接吻。
希望他看到一起過來的鬆田和萩原的時候不會發太大的火,你想。
“說起來,”這天吃飯的時候,你突然想到,“你們班長的婚禮好像就是最近?”
看著眼前四張麵麵相覷的臉,你纔想起來你好像忘了和他們說了。
去年的時候,你從車輪下救下了重傷的伊達航,並且買通了醫院讓他們對外宣稱搶救無效身亡。
其實你偷偷聯絡了他的未婚妻,騙她伊達航有仇家,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還活著,娜塔莉自然不疑有他。
如今四個人都被你納入麾下,伊達航自然可以重新“複活”了,隻是因為重傷,以後估計是做不了警察了。
完蛋。
你吐了吐舌頭,看著降穀零站起身來向你走來,往椅子裡縮了縮,他是被你騙的最慘的。
“我錯了!”
“讓我想想…”波本冷著臉的樣子確實有點嚇人,“怎麼懲罰你好呢?”
你向其他幾個人投去求救的目光,景光無奈地笑了笑,萩原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鬆田更是已經摩拳擦掌了。
“…輕一點…”
見逃是逃不過了,你立馬轉換方案,湊上前去主動親了親他。
“當然,”降穀零從善如流地接受了你的討好,把你抱了起來,“MyMaster。”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