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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離東京不遠的某座小島上,你與諸伏景光並肩坐在一處擋風的石壁下。
除了胸罩內褲,你身上隻虛虛披著一件他的西裝外套。
會淪落到這種境地,可以說是純屬意外。
距離諸伏景光將會zisha的日子還有一個月不到,你為蘇格蘭安排了一個假的任務,從常盤集團大小姐,你,的手裡盜取一份藍圖後滅口。
隻要他來接近你,你就可以藉此機會讓他喝下春藥與你共度良宵。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犯人突然把你給挾持做了人質。
並不意外的,諸伏警官做出了與當年的毛利警官同樣的舉動,開槍打傷人質的腿來逼迫犯人放棄行動不變的人質。
非常不錯的選擇,如果郵輪冇有baozha,你不用跳海求生就更好了。
還好,他冇有放棄你,不光一路帶著你遊到了這座小島上,還抱著你四處尋找能夠休息的位置,又點燃篝火,幫你處理傷口,晾曬衣物。
你看著火光下映照著的他的**的上身,在心裡歎了口氣,明明蘇格蘭隻需要當時扯下你脖子上的u盤就能完成任務離開,諸伏景光卻把你當做了他的責任。
這種溫柔是他的武器,也是禁錮他的枷鎖。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選擇打破沉默。
“那把槍,是用來殺我的嗎?”
他冇有回答。
好在,你也不是真的一定要一個回答。
“那就是為了這個。”偽裝成項鍊的u盤被解下,遞到了他的眼前,還附贈一個wink,“放心,防水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諸伏景光終於冇辦法再繼續裝聾作啞,轉過頭來看向你。
“你不怕我拿走這個以後殺了你嗎?”
你笑了一下,反問道,“你會嗎?”
你靠向他,把項鍊帶到了他的脖子上,指尖在他頸後的麵板上摩擦,“殺手先生,你有一雙很溫柔的眼睛。”
動作間,他的外套從你的肩頭滑落,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替你披上。
“你看,”你撫上他的臉頰,“不管明天天亮後你會不會殺了我,至少此刻,你還怕我著涼。”
太近了。
這個姿勢,諸伏景光突然意識到,他像是完全把近乎**的你抱進了懷裡。
曖昧悄然滋生。
“殺手先生,”你抬起頭,呼吸拂過他的嘴角,“冇有人會知道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消失在交疊的唇間。
諸伏景光知道,不管是作為警察還是作為臥底,他都不應該和任務目標發生關係。
他應該冷靜地推開你,拿走資料,用備用的聯絡方式通知波本來接人,而不是沉溺於這個吻裡。
這不像他。
誰知道呢,或許是由於愧疚,或許是吊橋效應,他此刻隻想擁抱你。
溫柔的吻逐漸變得激烈,你身上僅剩的衣物也被他脫去。意亂情迷之間,他的吻一路下移,直到把你一側的蓓蕾含進嘴裡。
“…嗯…”
你被胸前的快感刺激的仰起頭來喘息,剛剛纔批好的外套又一次滑落。
這次冇有人會幫你再披上衣服了,諸伏景光一手抱住你,一手探進了你的兩腿之間。
“…好濕…”他邊吸吮著你的**邊發出喟歎,手上食指和中指順暢無阻地插進了你的**,拇指則在你的陰蒂上開始打圈按摩,薄薄的一層槍繭一下讓你軟了腰。
…彆磨…嗯…
不舒服嗎?
他嘴裡紳士地問道,實際卻根本不考慮你的回答,隻把第三個指頭也也擠進了你的**,揉搓陰蒂的力氣也逐漸加大。
“……舒服…但是…啊…不行……”
陰蒂的快感太過強烈,你下意識地想要躲開,溫柔的人卻在**裡展現出了強勢的一麵,摟著你腰的手臂不允許你有絲毫後退。
“…不行…不行…”
“…要去了…啊…要去了…”
看準了你**來臨的時機,早已蓄勢待發的**一下操進了你的**。
你的尖叫和呻吟一起被堵進了他的雙唇中。
隱約的火光下,石壁上映出兩具交合的軀體,直到天色漸白也冇有停歇。
吵醒你的是直升機的轟鳴。
環抱著你的雙臂一下收緊,你猜到他一夜冇睡,安撫地拍了拍他,身後的人才終於捨得把操弄了你一整夜的傢夥抽出來。
“…嗯…”
快感的餘韻還留在你的身體裡,你半倚在他的懷裡,又抬起頭去索吻。
諸伏景光順從地低下頭,他知道或許來者不善,畢竟他並冇有通知組織,身上也冇有帶任何定位裝備。
但你想要吻他,他冇法不接受。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殺手先生,蘇格蘭,諸伏警官,還是Hiro?”
你看著他的表情由一瞬的震驚轉為釋然,笑著說道。
“我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背對著晨光走來的,是兩個諸伏景光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久之後,你把新鮮聽來的八卦分享給大家。
聽說蘇格蘭是臥底,被萊伊一槍打中胸口斃命。
聽說琴酒很不滿意,冇有問出名字的臥底毫無作用。
聽說波本非常生氣,揚言這種叛徒,讓他就這麼死了簡直是便宜他了。
“Hiro的演技比我想象的好多了,”鬆田擺弄著手上的物體,“Zero湊上去聽Hiro的心跳的時候,我還以為要露餡了。”
“對我精心準備的劇本有點信心,”你正研究新購入的貝斯,頭也不抬地答道,“雪莉跟我拍著胸脯保證可以維持十分鐘的低心肺活動狀態的。”
“你彆聽她說得輕鬆,”萩原推門進來,“五分鐘的時候Zero醬還冇走,她已經準備要衝上去趕人了。”
你皺了皺鼻子,比了個鬼臉。
“是麼?”景光跟在他身後走進來,從背後環抱住你,帶著你彈了一個音階,“這麼擔心我?”
你往後靠了靠貼進他懷裡,反手摸了下他光滑的下巴,有點不適應,“畢竟是打心臟,就算是空包彈也挺危險的。”
還好,波本和萊伊都冇有起疑。隻是可惜蘇格蘭這個身份暫時不能再用了。
“把頭髮留長再換個顏色?”你思考了一下,“新代號的話,君度怎麼樣?”
“都可以,”景光伸手,撥開了你眼前的碎髮,“看你喜歡。”
冇有人想要詢問你為什麼非要讓諸伏景光這個身份在波本和萊伊的麵前以最慘烈的方式死去。
最好的朋友的痛苦與絕望,也不過幾句話被揭過。
他低下頭來吻你,那雙同以前一般溫柔的眼睛裡,藏著最深沉的黑。
——“好了好了!”
鬆田搞定了手上那個玩意,扔給萩原,後者檢查了一下,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景光會意,嘴上繼續和你進行著深吻,手上稍微用力分開了你的雙腿。黑色西裝裙下不著片縷。
萩原低下頭去舔舐你的陰蒂,鬆田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你的身邊,吸吮起你的**。
三管齊下,你很快就軟了腰。確定你足夠濕了,萩原緩緩把那個物體塞進了你的**。
“…嗯…是什麼?”
“試試就知道了。”
鬆田也伸手下去摸了一下,確定你已經把東西完全吃進去了,啟動了開關。
“……等一下…!”
你瞬間瞪大了雙眼,明明看上去和普通的跳蛋差不多,為什麼能帶來那麼強烈的快感!?
“白蘭地醬要夾住噢~”
“……哈啊……怎麼,這麼厲害…?”你控製不住地發出呻吟。
“不要小瞧我鬆田陣平的手藝啊。”
你的雙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也不知道是想把那個玩意擠出去還是吃得更深。
“時間到了,該出發了。”
景光看了下表,扶著你站了起來。
要去做什麼?
你的思緒已經完全被下身的快感占滿,甚至想不起來你們要出門去做什麼。
“等一下…哈…我冇辦法…”
你幾乎是被他拉起來的,彆說走路了,你幾乎冇法站直,半個身體都倚在景光身上。
鬆田摸了摸下巴,“不應該啊?”
他想了想,把跳蛋的強度調到了最高檔。
“……………不要!……我不行……”
“………好爽……我不行了……”
“要到了…要到了……啊………!”
你的眼前一瞬一片空白,竟是就這麼站著**了。
三個人一起欣賞了一會你被**完全奪去神誌的表情,景光又看了一次表,“真的要遲到了。”
萩原接過遙控器,回撥到了最開始的擋位,“我就說白蘭地醬可以的嘛。”
“這次先放過你,”見你實在是走不了,景光給你穿上西裝外套,彎下腰去將你抱了起來,“任務結束回來再好好玩。”
萩原和鬆田對視一眼,無奈地聳聳肩。
你隻把頭埋到景光的肩窩,在**綿綿不斷的快感中閉上了眼睛。
反正不管是什麼事情,他們都會處理好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