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德州電鋸殺人狂9
昏迷的奧蘿拉被搬到在卡座上。茶女士鬆開禁錮她腰的手，隨意抹了掉沾在自己身上的水。
臉上溫和的笑意消失，剩下冷漠的麻木，她才朝著短髮女人抬了抬下巴，嗓音粗啞。
“藥效夠勁，暈過去，不會半路醒過來。”
短髮女人輕輕拍著孩子，還在自言自語。
“這是我的孩子，是吧。”
又開始了，茶女士搖了搖頭過去抱，對方掙紮兩下便放手。
她蹲下身，仔細擦拭著桌角剛才灑出的茶漬，很熟練。
她這是做過無數次。
胖女士放好孩子又在卡座下方的暗格裡，掏出一卷黑色寬膠帶。一扯就發出刺啦的脆響，纏上奧蘿拉的嘴和手腕，一圈圈繞得緊實，又拽過腳踝牢牢捆住。
短髮女人走到桌子上，打電話，電流滋滋的雜音過後。
“人抓到了，迷暈了。”
“是的，和以前一樣穩妥。”
電話那頭傳來模糊催促的男聲。短髮女人簡單應了兩句就結束通話，轉身走到奧蘿拉旁。
茶女士伸手撥開她擋在臉上的長發，盯著她的臉打量片刻。
“怪不得我們可憐的托馬斯追了一路，這模樣確實紮眼。”
“帶回去交給他們處置，我們也算交差了。”
短髮女人點點頭，順手扯過一旁的灰色毛毯。
胡亂蓋在女孩身上，把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她倆配合默契，整理車內痕跡。不知過了多久，處理完倆人在裡麵聊天。
門外托馬斯拖著沉重的步子挪到房車跟前。他沒敢直接靠近，先躲在遠處的土坡後蹲了好久。
還是決定，一步步挪到房車車門邊。怯生生瞥了一眼車窗，見裡麵看不到外麵，才抬起寬厚布滿薄繭的手掌。
沒用力砸門，指頭輕輕蹭著門板，再輕輕叩。
“篤，篤，篤”
聲響小得幾乎被風聲蓋過。
每敲一下都頓一頓，怕敲重了惹怒車內的人。
敲完後，他立刻往後退了小半步。喉嚨裡擠出細碎膽怯的嗚嗚聲，斷斷續續的。
托馬斯盡全力想表達自己的問題。在問那個長發女孩，有沒有來過這裡。
他心底藏著期盼，盼著車門開啟後。
亨麗姐姐和茶婆婆搖頭說沒見過。這樣就意味著她真的逃遠了，離開了這個吃人的地方。
其實回去之後，他也心甘情願。被罵而已，打了也不疼。
若是奧蘿拉真在裡麵，托馬斯沒有選擇。隻能乖乖把人扛起來，帶回那個陰森的老宅，隻能照著指令做。
沒等太久，車門就被短髮女人從內拉開一條縫。
上下掃了他一眼。
沒聽到他的嗚嗚聲，聽到也聽不懂。
身讓出半幅空間，示意他自己往裡看，托馬斯愣了愣，高大身影往裡麵一探。
一眼就瞥見了卡座上躺著被毛毯蓋著的人。
彎腰挪進車內。
他沒有像對待別人一樣粗暴去拖拽，慢慢揭掉毯子，蹲下身，將人扛在肩上。
他綳著身子不敢亂動，一直低著頭。避開兩個女人的視線，扛著奧蘿拉慢慢往車外走。
托馬斯剛踏下房車台階，亨麗就關上車門反鎖。她靠在車門上，撚掉衣服上沾到的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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